第二百五十八章 派對(2/2)
嶠子墨被哽了一下,神色卻仿佛和平常沒兩樣:「以後我們的女兒,辦得一定會比這個更有意思。」
以後我們的女兒……。
以後我們的女兒……
這次,輪到雲溪被哽了一下。
她什麼時候答應和他生女兒啦!
不對,這個不是重點!重點是,為什麼,剛剛她竟然沒反駁?
聽著手機里傳來的低沉磁性的笑聲,雲溪只覺得自己的耳朵有點充血。
「你事情都做完了?這麼清閒!」四處望了一周,還好司徒白和鎏金正陪著水牧蓮那丫頭在發瘋,否則,真的是丟臉丟到姥姥家了。
「事情是做不完的。」嶠子墨望著桌上的一片資料,門外已有專人來請示,什麼時候可以會客,客人已經在大廳等著了。
這場談判,怕是沒有四五個小時,根本不可能有結果。
無奈地揉了揉眉梢,他卻是輕笑:「做事做到一半,就是忍不住停下來,想你。」
好吧,雲溪承認,嶠式甜言與蜜語,簡直是這世界上最大的殺器!
全場熱鬧紛繁間,僅她一人棲於拐角,耳邊靠著手機,神色娉婷,眼中含笑。
若歐式宮廷畫廊中最繾綣溫柔的一副畫卷,讓人,過目不忘……。
雲溪掛斷電話的時候,已經是到了晚上八點。水牧蓮被一大批人正哄鬧著上台去切蛋糕,九層乳酪,三十六個精雕細琢的玩偶奶酪小人,讓整個巨型蛋糕看上去,格外童真奢華。
自己這個年紀的時候,過生日是什麼樣子的?
雲溪忍不住回憶,卻怎麼也記不起當年的生日。
或許,是太久遠了。又或許,是太平淡了,以至於在記憶最深處,僅剩下的,不過是如今的點滴快樂。
「看樣子,你現在,過的也很幸福。」不知什麼時候,grantham竟然出現在她背後。目光直直地望向台上的水牧蓮,半倚在旁邊的木雕上,表情隨意,仿佛最平常不過的聊天。
雲溪摸了摸自己的嘴角,果然,到現在還掛著笑容。便輕輕點頭,直言不諱,「的確,過得不錯。」
張先生已死,上輩子造成她車禍的元兇已除,再加上嶠子墨的情有獨鍾,她的確已經算得上是幸福如意。
「我母親想見見你。」grantham忽然拋出這句話,雲溪一愣,整個人仿佛像是坐著過山車一樣,頓時驚愕得,連表情都愣住了。
「什麼?」她下意識地抬頭望別墅最高的那一層看去。整個晚上,身為水牧蓮的父母,一直沒有現身,可,為什麼要見她?
grantham似乎也突然感覺到,這句話有點不對勁,表情頓時有點僵硬,但,不過一瞬的功夫,他卻是微微緩了緩,瞬間,面容又帶出往日的從容與雅致。「小丫頭常常在她面前提到你,我母親一直很感謝你對她的照顧。」
可那也不應該單獨見她一個人吧?
雲溪的目光在鎏金和司徒白的身影上掃了一眼。雖並不明顯,grantham卻看得分明。
他抬頭卻望了別墅一眼,緩緩的,像是一個字一個字地想明白了才繼續開口:「我聽說喬老已經去了香港?christina對付他,估計,還是太嫩了點。」
雲溪恍然,這才記起,水牧蓮和grantham的母親——正是christina母親曾經的家庭教師。
依稀記得,當初grantham和她提過,他外公是位銀行家,祖籍上海,舉家遷移時因為傷寒不治生亡,家族一落千丈,他母親不得不出外謀生。因為一般工作都不願意接受女人,所以輾轉託人幫忙成了一名私學先生。而那位學生,便是christina母親。出生富貴,後來幫grantham母親聯絡了教會學校,舉薦她當美術老師,漸漸生活穩定下來。後來,在香港教書的時候,遇上grantham的父親,結婚移居歐洲。而是christina母親卻陰差陽錯,淪落為喬老的外室。
真正算起來,christina還算是故人之女。
所以,才會要見她嗎?
可為什麼,想到grantham剛剛臉上一閃而逝的僵硬,她卻覺得,事情遠不止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