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七章(2/2)
做夢!
大清早四點鐘就被死活拖下床,然後,髮型師、造型師、化妝師,噼里啪啦一大堆莫名其妙的人,就開始圍著轉,稍稍閉會眼睛,馬上就被這群神經病吵醒。那柔美的大波浪,光是吹出來,定型就要一個小時,這還不包含那些在她臉上塗塗抹抹的各種東西。就感覺,做完一個造型,臉上的護膚品加上化妝品都能染掉一盆清水,頭上的定型噴霧之類的,更是讓人完全不舒服。
說到底,就是,看上去讓人驚艷不已,實則,本尊簡直受罪受大了!
更不要提那該死的時差!
她簡直就是陀螺,別抽著全球各地跑,哪裡有秀場,哪裡有GG,哪裡有cris品牌的專門發布,她就得當做模型娃娃一樣,被人到處展示。
這段時間下來,光是時差,都能把她整個人弄瘋。好不容易才適應了一個國家的氣候、作息,結果才兩天,就能立馬打回原樣,重新來過!
這滋味,這酸爽……
和司徒白眼底的青影交加比起來,鎏金簡直就算是容光煥發了。
她從極地饒了一圈,先是乘坐直升機到了酒店專屬vip區,然後由本地專人給她和晁凡當解說,一路上,幾乎將所有當地的特色都講解得一清二楚。最幸福的莫過於,那耀眼的極光。當真是,只要看上一眼,這輩子就絕不會忘記。那五彩的,瑰麗的,宛若世間最不可思議的景觀就算到了現在,也會常常出現在她夢中。
剛剛陷入戀情的男女,總是會忍不住觸碰對方,她現在想想,那段日子,何止是遊覽,簡直相當於蜜月一樣。
只不過,因為晁凡工作上臨時有事,從極地回來之後,很快就直接乘飛機飛回來了,她反正也沒什麼急事,乾脆到處瞎轉轉,也全當是散心。
司徒白看著這人被愛情滋潤的樣子,頓時心有不甘,她雖然現在名氣是越來越大了,甚至連歐美那邊不少雜誌提到她,都紛紛嘆息,她日程太緊,根本無法預約,但說實話,她的私人時間確實越來越少,到如今,簡直是少得可憐的地步。好不容易,cris最近捂在房子裡苦思冥想新一季的新款,她乾脆卷卷包袱,直接落跑。
錢,她壓根不差,「司徒」這個姓氏帶給她的,不僅僅是生命,更有源源不斷的財富,作為江南首富家中唯一的女兒,她其實從來沒有為金錢苦惱過,只不過,經歷之前那段感情,她漸漸地明白,一味地貪戀之前太過天真,人,畢竟是要長大的。要學會承擔,也要學會適應這個世界上不斷競爭的節奏。
還有什麼,能比一個盛產美人的時尚圈新陳代謝更快的嗎?
司徒白看了一眼自己桌前吐出來,高高壘起的魚骨頭。
作為模特,別說是睡眠時間不夠,就連飲食都被嚴格控制,像這種重口的,容易引發粉刺或痘痘的,統統都被列為黑名單,她要不是實在饞的厲害,也不至於,剛剛恨不得一頭掉進火鍋里。
不過,想到這個,她突然記起一件事,還是一件非常非常重要的事:「你猜猜,我在歐洲碰到誰了?」司徒白朝著雲溪,忽然神秘兮兮地開口。
她因為工作的緣故,最近接到歐洲的活比較頻繁,誰讓別人是時尚聚集地呢,只是她沒想到,她就某個早上和工作人員一起出外景,拍了個聖彼得教堂周邊的大片,偏偏遇到了最意想不到的人。
鎏金也忍不住放下筷子:「我那個時候才從極地回來,正好去找她,誰知道世界就這么小,竟然就一起碰到了。」
能讓她們兩個同事露出這種吃飯吃到蒼蠅的嫌棄表情……
「喬老?」雲溪喝了一口涼茶,聲音也是如涼茶一樣,清甜、淡淡的,仿佛盛夏時節喝下去的一大杯涼白開,頓時讓那兩個人原本緊張的神經都不知道該是放鬆還是該更糾結了。
鎏金到底想得比較多點,手指輕輕點了點桌面,微微沉吟一下,才道:「你派人在盯著他?」否則,怎麼會連她們還沒說在哪裡遇到的,就猜到是誰了?
雲溪笑了笑,眼底幽幽,卻是微微鬆了松肩:「除了他,我實在猜不到,還有誰這個時候會在歐洲晃蕩,而且還能讓你們這麼急吼吼地跑來告訴我的。」除了喬老,與她為敵的張先生已經死了,和她有牽連的蕭然遠走香港,陳昊目前還在b市,她倒是不想做神算子,只是,排除這些可能,其餘的人,實在和她能牽扯上關係的人,不多。
雲溪眼底露出崢嶸冰寒之色,喬老,她還沒有去找他的麻煩,他倒自己先弄出么蛾子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