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八章 封喉(1/2)
雲溪極不容易地吃完火鍋,然後,用一種連自己都佩服自己的定力,「淡定」地拒絕了某人的「留宿」要求,轉身,拿上外套,風姿綽約地——走人。
嶠子墨坐在自家餐廳里,雙眸深深地看著她的背影,腦海里,卻不是不停地設想,自己要是現在把人抓回來推倒,不知,會遇到幾成反抗值?
想想又覺得自己最近越來越莫名其妙起來,像是離了她就覺得寡然無味一樣,連工作的時候都忍不住分神。
冷雲溪,你到底是給我下了什麼*藥?
嘴角輕輕一掠,嶠子墨微微嘆了口氣,悠然拿起衣服,神色從容地跟了上去:「我送你回去。」
晚上*點,正是寒氣的時候,雲溪接過他遞來的圍巾,隨意地搭在脖子上,懶懶地站定,「隨便逛逛吧。」
好不容易才將繁雜的工作告一段落,難得和女朋友獨處,嶠子墨自不會拒絕這送上門的機會。
鑑於他住的地方比較安靜,四周連商場也很少,說是逛逛,其實真的就是壓馬路。
雲溪靠在里側,他不著痕跡地擋在外側,即使偶爾有車駛來,也絕不會有任何危險。
「商會年底舉辦的年會,你真的準備參加?」到底是嶠子墨先開了這個頭。
自從張先生在醫院被確診中樞性癱瘓還出現了面癱後,他就一直對蕭家的事有點上心,蕭然為了她幾乎已經和他祖父徹底撕破臉了,連人都給半監禁起來,可即便這樣,雲溪還要主動去攪渾這灘渾水,實在讓他有點,無奈,恩,和介意。
「當初,所有人都知道,我是因為一把梭哈,在陳昊和蕭然的賭局上獲得了進商會的資格。」雲溪想起從前,覺得,不得不說,時光飛逝。那時,她渴望知道真相。
外公死於非命,自家公司被陷入洗黑傳聞,就連自己都被車撞死重生在冷家么女身上。若說她沒有恨,那絕對是撒謊,可她那時的底牌和尊如王者的蕭氏比起來,太單薄。
即便是陳昊,最初,她也並不願意向他透露絲毫她的身份。
說到底,在真正揭開當初一切的迷霧之前,她誰也不相信。
進出口能源貿易,莫說整個國家,便是一個地區、一個省、一個市的利潤都巨大得令人癲狂。而掌控了基本上大半個z國進出口能源市場的商會,真正的幕後領袖卻是蕭然。
為了能在最快的時間獲得最大的關注度,提升商界知名度,她選了一條最危險的道路。
先擊敗蕭氏,成為那次能源競標的獲勝者,取得商界矚目;然後,通過陳昊的力量,以第二股東的契機,進入商會。但,這都不是她真正的目標。
她的目標……。
雲溪的眼神倏然一暗,像是一片漆黑看不盡的迷霧,只要一眼,便能讓人失去神魂,看上去便如進了一片迷宮,無法逃離,更無法直視。
「我說過,既然蕭然捨不得讓張先生死,那就讓整個蕭氏為他陪葬。」雲溪清清淡淡的說,幽幽靜靜的笑。
嶠子墨只聽到這近似嘆息的笑語,心中難免生出幾分無語。蕭然到底是張先生的親孫子,如果讓雲溪真的把人給殺了,那才是真的腦子有問題了。
只是,他卻不知道,雲溪平靜甚至略帶遺憾的語氣背後,暗藏著怎樣的薄涼和諷刺。
她死之前的那場車禍,從來就不是意外。她外公的破產和跳樓也並非偶然。這樣的人,這樣的心狠手辣,究其原因,不過是因為他覺得她配不上他那高高在上的孫子蕭然,配不上成為整個蕭氏的女主人。
於是,栽贓、陷害、車禍,層出不窮,彼時,她孤立無援,連蕭然也突然和她翻牌說交往了那麼久,不過是玩她。
她就是泥捏的土人,也尚有三分狠勁,更別說,她從來不自詡是什麼純良女子!
「既然決定了,還是提前注意點,小心為好。」眼見勸不住,嶠子墨索性放棄,改將某人抓進懷裡慢慢抱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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