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四章 真相(1/2)
吳老頭被人從會場裡帶出來之後,還沒來得及驚呼,就被人在後頸處一記手刀,頓時眼前一片暈眩,下一刻,他只覺得自己被人在頭上戴著一個黑色的紙袋,然,再沒有任何清醒的餘地,他立刻昏了過去。
架住他的兩個人,一臉嫌棄地看著癱軟在地的吳老,「嘖嘖,牛刀啊,牛刀……。」向來被委任為國際級重要任務的人,卻被派來搞定這種水平的差事。不得不說,當真是殺雞用牛刀。
只可惜,抱怨不過是抱怨,兩個人分分鐘就通過安全出口將不省人事的吳老轉運出去。
半個小時後,在一條湍急的小河旁,吳老被一陣嗆鼻的氣味弄醒,腦子裡一片亂麻,卻見兩個莫無表情的黑衣人冷冷地望著他,眼底里一片死寂。
那是一種,見慣了血腥的冷然。
吳老自己出身不好,當初掙得錢大多來路不正,這種眼神於他來說並不陌生,那是一種,看待對方如螻蟻的漠視和無情。
可這種眼神也不是那種在道上混的人能有的,似乎,更習慣於一種尖刀刺骨的血腥。
環顧一周,他才發現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被人已經取下了頭套,卻丟到了荒山野嶺。
別說是燈火,就連野獸怕是都不在這齣沒。
當下,心涼如水,只覺得,自己,凶多吉少。
「大,大哥,有話好好說。你們要什麼?我有錢!你們要多少,我給多少!放了我,求求你們,放了我!」他只記得,自己是因為偏幫了張先生,在會場上徹底和冷雲溪撕破臉,然後被冷雲溪示意讓人帶走的,卻不能確定,這兩人的來路到底是誰。
如果是冷家的人,那不管怎麼樣,到底是身家清白,最多給他點苦頭吃,但,如果是蕭然的人……
吳老忽然打了個抖,連想都不願意想這個結果。
連自己的親祖父都不在乎的人,對待他這種人,還能期望什麼。
「大哥?」兩個人眼底的不屑越發明顯。這還是他媽的人生頭一遭,竟然被人用這個詞稱呼。能不能直接挖了個坑把人埋了?
兩人回頭望了一眼漆黑的樹林裡的某處,默契地眨了眨眼睛,頗有些無奈。
自家那位都出場了,哪裡有他們不賣力幹活的份。
「我問什麼,你答什麼。如果讓我們不滿意,從明天起,你就不用再想看到日出了。」拔了根草,其中一個黑衣人百無聊賴地望他一眼,可就是這一眼,氣勢頓時和剛剛的那種漠視截然不同。
吳老雖然不願意承認,但,被一個比自己小了三十歲以上的年輕人只單單用一個眼神便震懾住,實在讓他心底一片驚駭。
到底是什麼來路的人,竟然有這樣的煞氣!
「你說,你說。」只是,心底已不願意多做猜想,他老老實實地低頭,恨不得裝出龜孫子,只希望今晚能夠全身而退。
「你從冷小姐第一次加入商會的時候就對她多家刁難,是因為受張先生指使?」黑衣人彈了彈手指,將手中的草屑丟開,終於進入正題。
「是,張先生當初告訴我,無論冷小姐是什麼來路,決不能讓她入商會。」至於原因,他猜測,是怕激化蕭然和陳昊之間的矛盾。身為蕭氏的第一和第二股東,當年他們為了個女人折騰得老死不相往來,如今卻換了個女人,又有捲土重來的意思。對於把蕭氏作為自己最看重的命根子的張先生來說,冷雲溪,無異於紅顏禍害!
「那麼這次呢?你明知道,蕭然和陳昊都站在冷小姐的那一面,察言觀色你最在行,怎麼還笨到去給張先生做卒子?」說到這,黑衣人的口音里終於帶上幾分興趣。
實在不能怪他八卦,大老遠的,把人弄到荒山僻嶺里,就是為了問出這麼一句話,落到誰身上,誰不有點好奇心?
誰知吳老的臉色倏然慘白,嘴唇哆嗦地,連牙齒都開始微微打顫。他不敢說,更不願意將自己的秘密告訴這兩個來路不明的人。
一步錯,便是把柄。
他當初雖然是受張先生指使,卻是真正的直接兇手。
更別說,當初那起「交通事故殺人案」還沒過追訴期,萬一被人翻出來,他即便能逃過今晚,也難逃苦窯。
「不肯說?」另一個一直沒說話的黑衣人目光忽然一亮,他咧了咧唇,露出一個格外燦爛的笑,可吳老卻被這個笑頓時嚇得背後汗濕了衣服。
「給你兩分鐘,兩分鐘不說的話,你這輩子都可以不用開口了。」他手指忽然一動,原本空空蕩蕩的掌心不知道怎麼轉了一下,竟然憑空出現了一把匕首。
月光皎潔,可印在那把匕首上,卻森冷地透出一股寒氣。
吳老心跳一顫,不知道他是要割了他的舌頭,還是準備,今晚徹底了結自己,頓時,眼底透出一片絕望。
「還剩一分鐘。」毫無起伏的聲音像是死神的召喚。甚至帶著一種懶懶的,信誓旦旦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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