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破空之勢(1/2)
冷偳從裡面打開房門的時候,雲溪正拿著磁卡準備開門。兩人對視的時候同時一愣。雲溪是沒想到,冷偳會突然出現在她預定的酒店房間裡,冷偳是壓根被站在她身邊的那個男人弄得有些緩不不過神,一時間面容驚愕站在那站著,像是個雕塑。
「你打算一直保持這個姿勢?」見他堵在門口,絲毫沒有挪開的跡象,雲溪皺了皺眉,還沒來得及再說第二句話,在路上就一直沉默的李嫂從她身後一下子沖了過來,喜極而泣:「少爺!」
好不容易才安撫下來的人又哭得跟個淚人似的。
雲溪搖頭,推開整個人都有些不知所措,慌手慌腳在那安慰李嫂的自家堂兄,走進套房給嶠子墨倒了杯茶。
嶠子墨倒是很自如地客隨主便,隨意地坐在一處椅子上,對於冷偳不時投過來的眼神恍若沒有看見一般。
神態平靜的打量了一眼四周,沒想到她竟然定了一間如此低調的套房。
幾個人忽然同時不說話,房子裡便只有李嫂的抽泣:「少爺,你這段時間都去哪了?我還以為,還以為你也出事了……。」
冷老爺子和雲溪的父親、伯父們都被帶走,除了雲溪的那兩位堂姐,眼看冷家在外的也只有他一個男丁,卻是說不見就不見了,那些日子,她天天惶恐得連覺都睡不了,深怕再也見不到了。
冷偳有些尷尬地左右不是,總不能說,他一直就在北京,基本上沒怎麼離開吧。
當初他在河邊將雲溪拉起來,眼見那位大公子和嶠子墨同時出現,正摸不著頭緒的時候,雲溪竟然輕飄飄地什麼話也沒說,轉身就跟著人走了。而那兩個人更奇怪,竟然也肯帶著雲溪出訪歐洲,還一去就是三個月!
北京的資產全部被凍結了,上海的公司也好不到哪去。就是香港那邊的情形有些微妙,只不過,到現在他也摸不清張先生突然擴張雲溪的wang影視公司到底是什麼意思,若說是幫忙,但大肆招聘來一堆人,難道不是為了埋下自己的人脈?
「這段時間你一直在哪啊,夫人還曾派人去找過你。」李嫂揉了揉紅通通的眼睛,這才恍惚記起來,房間裡不僅只有雲溪和少爺,有點尷尬,只得轉開話題,隨便找了個理由。
「在我朋友那邊。」雲溪給喬子墨倒茶的時候順便也給他倒了一杯,冷偳的表情漸漸也從剛剛的驚愕恢復過來。想了想,便直言不諱地說了自己最近的行蹤。
「哪個朋友?」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詹溫藍的緣故,李嫂如今一聽到「朋友」兩個字表情就不是很好。更何況,那些與老爺、先生關係很好的親朋們如今都避開一邊冷眼旁觀,她實在是有些害怕自家這位少爺的朋友是不是也「來意不明」。
這就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冷偳有點哭笑不得地看著李嫂:「就是岳晨,當初也來參加爺爺壽辰的那個。」他認識岳晨也已經有不少年的時光,最開始是在一起投資,後來發現此人眼光毒辣,決斷迅速,加上又是白手起家,漸漸就走得近些。說起來,若論家世或許岳晨比不上他,可若真論財力,岳晨絕對可以和蕭然一較高低。
李嫂恍然:「就是那個當初幫你和小姐一起引來中東資源的那位先生?」
冷偳一笑,沒想到李嫂知道的還挺多。當初和蕭然商戰,確實岳晨幫了不少忙。不過,也算是互惠互利,從本質上來說,其實,他們都是商人而已。
「那就好,那就好。知根知底就好。」李嫂有點高興地拍拍雲溪的手背,這才發現自己面前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然也多了一杯沁人心脾的綠茶,一時間百感交集,有點手腳都不知道該放哪的樣子:「應該是我給你們倒茶的,你看,我這一高興,人就老糊塗了。」
雲溪笑笑地輕撫她的後背:「李嫂,別緊張。」我既然回來了,你什麼都不需再怕。
「我先走了。」喬子墨只喝了一口茶,站起身,朝冷偳和李嫂微微點頭,隨即看了雲溪一眼,不做停留,轉身走了。
冷偳望著他離開的背影,神色複雜,卻又好像不知道要說些什麼。
見雲溪一點反應也沒有,壓根都沒有起身送客,他想了想,覺得有些事情還是要點一點:「你今天去接李嫂可有碰見什麼人?」
「除了蕭然,其他的人一個也沒見著。」她打開臥室,裡面的窗簾早已經放下遮擋住一切窺視的可能,朝著李嫂道:「李嫂,我和堂兄有點事商量,你先休息一會,晚飯時我再叫你。」
李嫂點頭,知道她們有話要私下說,自己進了臥室。
冷偳聽到她說蕭然竟然是唯一一個到那的人,表情十分莫名,「按理來說,其他人應該都盯著在,怎麼都沒有動靜?」不談其他,喬家、詹家花了這麼大的精力,眼看著雲溪回來了,怎麼可能毫無消息。
雲溪瞥了他一眼,微微一哂:「兩個可能。」
冷偳古怪地望著雲溪的側臉,看樣子她精明的壓根不需要他來點破,怕是早就胸有溝壑。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