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開始(2/2)
整個x的名譽和信譽都已經被這兩場訴訟一下子弄得面目全非,這麼多年積攢下來的原始資金在那麼多貪婪的起訴方面前,只要一個不小心就可能頓時被瓜分!
他實在坐不住了,打少爺的電話又始終無人接通,這才匆匆忙忙地直接飛到了北京,哪知道,竟然還是撲了個空!
詹司令覺得自己的腦仁都開始發疼了,青筋一漲一漲的。
據調查,冷雲溪昨天和那位中年領導在辦公室里呆了將近一個多小時,具體做了什麼,到現在外面都沒有任何風聲。難道說,溫藍手下資產的問題全都掌握在她手裡?所以,才能擺脫與境外分子勾結的罪名?
如果真的是這樣,一邊在監察機構提供證據洗清冷家,另一方面卻開始走訴訟程序,先挑起倫敦那邊的事端,再在國內追加輿論壓力?
詹司令有些呼吸困難地站起來,原地走了幾步。
這種手段,怎麼可能?這麼會出現在一個小姑娘身上?
他忽然想起昨晚看的那些照片。
對於那些趕著跑到冷家去放低姿態,表明立場的名人們,這位當初的「準兒媳」幾乎是面帶平靜地,毫無違和地一路接待到底。那眼神,太平靜,也太自然,壓根沒有一點剛接觸另一個層面人物的小心翼翼,也沒有處處表現出冷家已經翻身,她又重回天之驕女身份的高傲。一切都是淡淡的,剛剛好,仿佛,從一開始,她站姿那一群鬥了一輩子政治鬥爭的老狐狸面前,就是一件最平常的事情。
仿佛,她的氣場,她的手腕,早就已經在這種氛圍里如魚得水。
錯了,從一開始糾就錯了。當時去給冷老爺子拜壽的時候,看到冷雲溪的時候,壓根以為不過是長得好看些的黃毛丫頭,當年的風評向來不好,一直說她被她父親冷冰處理著,私生活也亂的很,卻沒想到,就是這麼個看似不起眼的黃毛丫頭,結果,在最關鍵的時候,壞了他的好事!
「現在還有什麼辦法嗎?」如今冷家的人既然已經放出來了,詹司令確定自己已經被各路人都列為重點關注的對象。想要乘機走什麼後門,完全是找死的節奏。可如果真如管家所說,起訴的事情一旦鬧大,到時候想要彌補絕對無異於補天!
資產越多,有時候風險反而越大。如果他沒有猜錯的話,只要媒體一開始曝光,會有越來愈多的人參與到這場訴訟里來。
最可怕的一種設想,便是「壟斷」!
如果別套進「壟斷行業」這個籠子裡,別說一兩年之內,就算是給出五年、十年也不一定能恢復元氣!
「我就是實在沒有辦法了,才來找少爺商量的。老夫人現在也急得團團轉,要不是因為身體實在受不了長途飛行,眼下估計也都在這了。您想想,看看少爺還有沒有什麼平時常去的地方?」管家年紀其實也已經很大了,要不是因為自家少爺,哪裡會天南地北地飛來飛去。
詹司令沉吟了許久,忽然坐了下來。
他兒子是那種看上去極為溫潤如玉,宛若名流雅士的樣子,但心底里常常有一種置身事外的冰冷和黑暗面。看上去,一直是他對詹溫藍的放縱,讓他從南京軍區一直順心地北上來上學。實際上,一切都是因為他拿著個兒子毫無辦法。
從他很小的時候,他就發現,不論大院裡多麼驕傲的小太子,看到他這個兒子就退避三尺,顯然不敢隨意親近。
後來,出了那起綁票事件,那綁匪徹底給燒得個灰飛煙滅之後,他就知道,他兒子的事情,一般人最好少出手。
這麼多年來,只見過他和人交際,相處,卻從沒有見他和任何人交心過。
他當初看兒子望著冷雲溪的眼神,曾一度以為,他會為了冷家這姑娘放棄一切的設計,可最終還是順著當初的計劃給實施了。
可既然做了,為什麼這個時候卻突然失蹤?
到底,這個時候,他還能去找誰?
信用卡,現金什麼東西都沒少,他總不至於流落街頭,伸手乞討過日子吧。
把所有能和詹溫藍扯上關係的人過了一遍,良久,他拿出手機,播出一個號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