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他鄉遇故知(2/2)
雲溪遞過去一籃子水果,俱是此地很少見的品種,引得主人眼前一亮。
喚來一人,速速洗淨,等會端進去給大家分享。
稍稍寒暄一二,引來許多人注目的眼光。主人翁嬌俏地湊到雲溪的耳邊:「這麼多人崇拜,人氣果然不一般。」
雲溪苦笑。壓根是自己從來沒參加過這種派對,被人當熊貓圍觀了。只可惜,今天姓詹的那位腹黑沒來,否則,出風頭這事絕對還輪不著自己。
亮相夠久了,主人翁也覺得差不多了,請她進屋,順便遞給她一杯雞尾酒,讓她隨意。
房內是典型的西式裝修,整潔中可見奢華,卻處處點綴著一些女子才有的細緻暖意,反而可見溫馨。
有人坐在鋼琴邊,隨意地彈奏著曲子。曲調歡暢,神色輕鬆,幾個三五好友圍坐一邊,輕聲交談著什麼,神情親昵而歡快。
至此,雲溪覺得,這場派對來的不算虧。
時間又過了半個小時,陸陸續續,來派對的人越來越多,進門一看到她時的表情都和見到彗星無二,有人摩拳擦掌過來搭訕,有人滿臉躍躍欲試。卻沒有一個人敢做那個第一個吃螃蟹的人。
雲溪一邊喝著飲料,一邊吃著點心,倒是弄得肚子半飽。
隱約間聽到有人在叫自己的中文名字,心中一動,剛一回頭,連臉上驚訝的表情都沒收起來,就被兩個人齊齊勾住了脖子。
四周一片寂靜,只見兩個中國女子正勾住那個wang滿臉驚喜,渾身透出的喜悅幾乎讓人無法移開視線。
雲溪楞了好久,才把像八爪魚一般扒在她身上的鎏金和司徒白拉開:「你們怎麼突然來了?」
司徒白吐舌,不敢和雲溪直視,老金在心底鄙視,膽子給貓叼走了,一邊搭茬:「這不是聽說你快要學成歸國了嗎,乘著你現在手頭沒事,剛好來跟著你混啊。」
雲溪其實早前就和鎏金一直電話聯繫,知道她身體恢復得很好,又明白司徒白那烏龜的性子根深蒂固,所以一直沒和她聯繫,哪知道這個時候,兩個人竟然找上門來了,竟然還知道她今天在這個派對,估計是和詹溫藍那邊早就聯繫過,一直瞞著她罷了。
望著司徒白滿臉愧疚又害怕又裝著若無其事的樣子,輕輕拍了拍她的臉,神色到底軟了下來:「以後不要再讓我們擔心了。」一次突然失蹤也就算了,逃婚逃得遠遠的,竟然還能讓厲牧鑽了空子,要不是鎏金命大,這結果到底要由誰來承擔?
司徒白眼睛通紅地點點頭:「我再也不會了,你們相信我,我……。」
她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老金一把打斷:「我說夠了,又不是演戲,這麼煽情幹嘛?」故作輕鬆地翻了個白眼,老金環視一周,見所有人都盯著她們看,顯然各個都聽得懂中文,一個個都雲裡霧裡的樣子,心想果然妖孽到了外國還是妖孽,到哪都是世人矚目的焦點。
拉著雲溪和司徒白往角落靠了靠,借著燈光暈暗擋住那些揣測的目光,順便又拿了些吃的。
說實在的,外國的東西反過來顛過去也就那幾樣,和中國那麼多的菜系比起來完全就是個菜窩窩,壓根不夠看,不過這不是打發時間嗎?
雲溪見她們兩個人吃著實在毫無興致,又看了眼四周,覺得這個場景的確不適合敘舊,只得和主人家打了個招呼,早早帶著這兩隻出去覓食。
說起來,她們三個人在一起吃東西的時候仿佛比其他時間都多。以前就一直彼此調侃是吃貨,到了這裡還是老樣子。
三人從房子出來,去雲溪介紹的非常好吃的restaurant的時候正好經過哈佛商學院。
在美國教育界流行著這樣一種說法,如果說哈佛大學是全美所有大學中的一頂皇冠,那麼哈佛商學院就是這頂皇冠中最璀璨的一顆寶石。
即便是司徒白,此刻望著在燈火中包裹的這顆寶石,也忍不住駐足矗立良久。鎏金輕輕呼出一口氣,似乎也覺得波士頓晚間的夜色點綴著此間學院越發顯得璀璨奪目,平日的喧囂一下子靜了下來,竟有些不習慣。
就在這時,一輛車子從她們三人身邊駛過,開車的司機打著燈從她們身上一掠而過,本以為亦是來此地觀光的遊人,卻沒想,車子忽然開過去之後又倒了回來。
三人忽視一眼,有些懷疑是不是這司機是否迷路了,過來問路。
哪知,車子後面忽有一人推門而出,臉上帶著他鄉遇故知的詫異:「金陵?」似有些不可置信地吐出這麼一個詞,眼神卻是直直地望向雲溪。
雲溪一愣?
這人怎麼會在這?
「雲溪,他為什麼叫你金陵?」司徒白和老金碰了碰她的衣袖,有些好奇。
雲溪沉吟了良久,才緩緩露出一個如鏡花水月的笑,朝著來人輕輕頷首:「大公子,又見面了。」
為何叫她金陵?不過是因為她與他的那次見面恰好在最敏感的南京,在整個南京軍區都被封鎖消息的時候,這人與她萍水相逢。
司徒白和老金還在驚奇這人到底是何身份,竟然能讓雲溪都叫上一句「大公子」,哪知那車上竟又走下一個人。
風光霽月,風華無限。
如整個世界的光芒都齊齊落在這人一身身上。
驚艷無以復加,以至於這兩位從小受著大族教養的千金小姐竟齊齊睜大的嘴巴,驚呆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