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美色(2/2)
「我還以為,你會問的人是約瑟夫。」雲溪正暗自出神,到沒想到嶠子墨竟然會轉了話題。
而這個話題,為什麼她覺得他別有動機?
紅唇輕勾,她半側著臉,從他懷裡滑出半分,「為什麼這麼問?就因為卓伊準備對我下手的時候,他肯站在我面前?」
見慣了她慵懶清冷的模樣,眼下這幅半是妖嬈半是調笑的面孔簡直能要了聖人的命。
嶠子墨忍不住傾身,吻了吻她的唇角:「沒,只是以為你會比較心軟。」
雖然約瑟夫並不是保佑竊取機密的目的,甚至從根源來說,他完全有立場報復benoit。
卓伊的行動壓根不是他能左右控制的,說起來,他在這場鬧劇裡面還算是個倒霉蛋。
雲溪雅然一笑,她當然知道他算是無辜的,可問題是,就算他不是始作俑者,可憑什麼把她牽扯進來?
這輩子,她自己的一身孽債都還沒處理乾淨,一個不相干的人就因為愛慕她就能這麼平白無故把她扯進來這亂七八糟的事情里來,難道她還要千恩萬謝,手下留情?
說到底,嶠子墨一直在身邊保護著以防萬一,但如果今晚她和嶠子墨事前都沒有任何防範,真的被他們「兄妹」的把戲騙過去了,她難道還能指望約瑟夫一個人,真的能擋得住卓伊動的殺心?
沒有真正的實力,卻想要兩邊兼顧,又想報仇,又想要刀下留人,讓她另眼以待。
這世上,哪有兩全其美的事!
「真冷酷。」嶠子墨話雖是這麼說著,可眼底的笑意卻毫無遮擋,生平識人無數,卻是是第一次這麼歡喜一個人冷淡的性子。
雖然追求的有點苦,但這條路上想要遇上個半路殺出的程咬金,呵,也沒那麼容易。再說,這也是情趣不是。
他虧就虧在,來遲了一步,讓蕭然那幾個人占了先機,否則,現在早就佳人在懷,哪有他們在這礙眼的份。
說到蕭然,落在雲溪腰上的雙手微微動了動。
「怎麼了?」雲溪見他目光忽然一深,忍不住出聲詢問。
嶠子墨懶懶搖頭,倒是不習慣蕭然這幾天這麼安分守己,總覺得這事物極必反,透著些貓膩。
「還有幾天就是第一輪團體賽宣布結果的時候了,這幾天再出去轉轉?」不過煩人的事,今晚統統都不在他視線範圍內,他眼下,只看得到幾乎被他捂熱了的某人竟然忘了把真絲裙拉起來而露出來的美背。
明明近在咫尺,看得著、摸得著,卻下不了手,這種日子真是……
好在,他心態良好,忍耐力非比常人。
以後,以後一定都會補上來的。
腦子裡,這個念頭一閃而過,他輕輕放開雲溪,將毛巾搭在頭上,擦拭頭髮。
雲溪算是見識到,什麼叫色授魂與,什麼叫男人本色!
他擦個頭髮,都能渾身散發出一種貴艷絕倫的氣質,但凡抵抗力稍微差點的,恨不得能立即投懷送抱,獻上一切!
雲溪閉了閉眼,心想,還出去轉轉,再轉,她都能被某人吞入腹中了!
「別想了,我這幾天你應該都知道,忙著拜訪各路珠寶商都來不及,哪有閒情逸緻和你出去晃蕩。」默念了一聲大悲咒,雲溪緩緩地沉下心思,這才發現,自己到現在竟然都忘了把衣服穿好。怪不得,某人的眼神,越來越春色蕩漾。
稍稍平息了一下呼吸:「明天我還約了司徒白和鎏金有事,你自己隨意。」
說著,吃下盤子裡最後一口牛排。
她站起身,瀟灑地拍拍衣角,不留一絲塵埃,轉身走進自己的房間。
嶠子墨坐在軟椅上,摸著她剛剛的位置,溫度讓他忍不住懷念剛剛手中的滑膩觸覺。
不急,人都已經肯坐在他懷裡了,他得有多蠢,還能在這條追逐的道路上半途而廢。
毛巾自然滑落,他就著雲溪剛剛用餐的餐具,慢慢開始用餐。
這一夜,某位自詡螳螂捕蟬的法國嬌嫩女子被撥了假面,打入地獄,某人風流雅致,雍容華貴,自覺已經看見勝利曙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