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八章(1/2)
張先生走後別墅里突然陷入一片詭異的沉靜。
冷偳看了一眼對面坐著的詹溫藍雙眼直直地看著雲溪,無聲地嘆了口氣,轉頭微微一笑:「grantham,我房裡有幾瓶上好的紅酒,有沒有興趣喝點?」
grantham看著對面的兩人,彎起嘴角,似笑非笑:「恭敬不如從命。」
這兩人走後,傭人們更是各個消失得一乾二淨。
偌大的水晶燈下,只留下雲溪和詹溫藍兩人。
其實不過只是短短几天沒見,和以前的日期比起來,這不過是眨眼的功夫。
詹溫藍慢慢地走到雲溪身邊,輕輕地湊到她耳邊,微微地呼出一口氣。
可明明只是短短几天,為什麼他發現滿腦子都是她的身影。
上一次從香港不告而別的時候,她沒有任何反應。這一次在倫敦離開,她亦是冷靜自持地可怕。
從來,她的態度都是不親近,不疏離,不冷淡,也不溫情。
有時候,他甚至懷疑她到底對他是什麼感覺?
從那一次答應cris幫忙走秀開始,她一直可有可無地任他接近,臉上的笑或溫柔,或嫵媚,或幽深,或精密,卻從來沒有情竇初開的少女該有的怦然心動,婉轉嬌羞。
是她的心思太沉,他始終沒有走進她的心扉?還是過盡千帆皆不是,她的心早已波瀾不驚?
可是,除了以前那個該死的祈湛,還有什麼能讓她的心磨練得這般神秘難測。
腦子裡突然飄過那個在雲溪病房裡幾乎發狂的男人。
黑道上鼎鼎有名的陳昊,那張禁慾感十足的高貴矛盾的人物,在她面前,似乎也剝離了面具,從妖孽墮落直下,成了一介凡夫俗子。
伸出手,輕輕地覆上她這一雙璀璨的眼,他的聲音忽然沙啞低沉:「雲溪……。」
「嗯?」纖長的睫毛在他掌心划過,一陣酥麻的感覺爬上心頭。她卻似乎好無所覺,睜著一雙看不見底的眼睛,直直地望進他的眼底。
「雲溪……」他忽然覺得空氣里的幽香越來越明顯,她的眼雖然永遠這麼清明,此刻他卻覺得她眼神划過的地方瞬間被什麼點燃。
「恩。」她微微一愣,才反應過來眼前這人不過是下意識地念著她的名字。這個名門之後,這個校園裡被眾星捧月的冠蓋京華,似乎這一刻有點魔障啊。
雲溪感覺到他的眼底正燃著一把漆黑的烈焰,所到之處無一不是一片炙熱,心,有那麼一剎那的失去自製。
正待說什麼……
一道濕潤的觸覺猛地覆上她的唇角……
(此處省去若干字)
「咳咳……。」一陣明顯的咳嗽聲打斷了客廳里火辣緊張的氣氛。
詹溫藍冷厲的雙眸直直地對上樓梯處那去而復返的某人。
原本幾乎癲狂的情緒一霎那如潮汐般退卻。少見的,從來立於雲端高高俯視眾生的詹家少爺臉上糅雜著各色情緒。
欲望生生地止住,這種滋味可以讓每一個男人都失去自控力。
可這並不包括在對方哥哥虎視眈眈甚至是冰天雪地的眼刀射殺中。
任是詹溫藍平時再溫文爾雅,氣質出塵,此刻也掩飾不住臉上的繼續尷尬。
他的右手依舊扣在雲溪的手上,另一隻手卻漸漸從底下伸出,緊緊地將她扣進懷裡。
無論冷雲溪的性情如何冷淡大氣,他也不願意讓她以這樣的情況面對她的兄長。
「出去!」冷偳咬牙冷笑地看著他,如果他手邊有把刀,他立馬會插進這男人的手心。
消失了一個星期後突然出現,他還沒和他酸脹,他竟然還有臉跑到他妹妹這裡來發情!
真他媽的道貌岸然。
以前是狗血蒙了眼嗎?怎麼會覺得這人雖不是陽春白雪,但至少光明磊落?
「你再不滾,我明天就讓老爺子把你綁回去發配邊疆!」什麼修養,什麼氣度,看到自己妹子幾乎被人推開一半衣服,半倚在沙發上,是個人都要抓狂。
更不用說,他這個妹子平時有多冷,性格有多倔。到現在都沒有出聲,向來……
冷偳咬牙,一腳踹上去,連一絲猶豫都沒有。
詹溫藍沒敢避開。生生受了這一腳,卻依舊沒吭聲。
眼見兩人之間刀光劍影,雲溪卻似乎出神了一般,良久才反應過來。
神色冷靜地整理衣服,慢慢地推開詹溫藍,轉身走向樓梯。
兩個你來我往,幾乎連武術都要用上的男人這才堪堪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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