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二章(2/2)
她倒是要讓她看看,什麼叫真正的報應!
捏起曉芸的下顎,對上她難掩恨意的雙眼,雲溪勾著愜意的笑回望回去:「法院的傳票收到了吧?聽說你現在的身價可比av女星還值錢,乘著有時間去趟日本撈個夠本,否則等判決下來,連個遮羞褲都保不住,那可真的沒臉見人了。你說,是吧?」「溫文爾雅」地拍了拍對方一臉死氣的臉頰,刀鋒般的冰冷從雲溪眼角一閃而逝。
言下之意,她是要把她告得傾家蕩產也賠不起!
av女優,除了她能學得某蒼老師一般,否則這輩子都是個被人萬年壓的,再也翻不了身!
說罷,也不管那抖得像是個擺子的女鬼,手心一甩,就像是丟開什麼穢物一樣,把她放開。隨即從包里抽出一張紙巾,慢條斯理地擦了擦,身姿飄逸地順著階梯一路而去,再不看曉芸一眼。
四周的人忍不住咋舌。
這殺人不見血的手段,這雲淡風輕的氣勢,嘖嘖,再回頭,看那幾乎如落水狗的曉芸。
不得不說,明顯不在一個層次。
雲溪回到寢室,司徒白刷屏刷得正歡,準備和她八卦剛剛在學校論壇里被頂置的關於曉芸的狗血帖子,哪知道電話就響起來了。
雲溪看了眼來電顯示,稍稍有些詫異,等接起對方電話時,才想起最近的確很久沒聯繫:「祈湛,找我有事?」
「晚上商會舉辦的宴會,聽說你還差男伴一名,不知道現在報名算不算遲?」祈湛輕鬆地扯開領結,微微側頭,朝旁邊的章寒露出了一個笑,結果換來對方的一個白眼,他也不惱,將桌前的咖啡杯丟到章寒的面前,意思是「你可以消失了」。
有異性沒人性!
章寒喃喃地咒了一句,還是把那咖啡杯收走,老老實實地出去辦公了。
「怎麼,你沒有邀請女伴嗎?」雲溪一笑,不信他連請帖都沒接到。光衝著前段時間他和簫氏的聯手,最近有哪家宴會不是恨不得抱著他大腿,成打成打地奉上邀請函?
「本來請了,結果對方爽約了。」祈湛挑眉,很自然地撒個小謊。
雲溪沒呆到去接他話,傻傻地問是哪家姑娘這麼有本事,只好順著:「我等會去沙龍選衣服,晚上八點你來接我把。」
「好。」得到滿意的答案,祈湛心情不錯。站起身,朝門外的臨時秘書勾了個笑。
咻——
年輕貌美的白領瞬間臉色通紅。
寢室里,司徒白和老金都望著雲溪,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
「你晚上去參加宴會?」不會這麼邪門吧。最近城裡有名的宴會,只有……。
兩人互看一眼,都有一點小心臟被吊起來的感覺。
「恩。前段時間就答應好了的。你們當時不也在現場嗎?」纖長的睫毛如簾幕一般遮去了她眼底的神色。
指尖那粉嫩細長的食指從抽屜里勾出一張邀請函。
燙金的封面上,風雅古意的幾個字映得司徒白和鎏金的臉色都有些變形。
「你真的去參加簫大神舉辦的商會啊?」
想起在百年禮堂上那次刀光劍影,到現在她們都能感覺到背脊上竄起來的顫慄。這,這,這不是羊入虎口嗎?
姿態隨意的女子只是回頭,回了她們四個字:「有何不可?」
也不看她們同時黑下來的臉色。
她唰地一下挑起窗簾,陽光灑滿一地,她側著身,低頭一笑,眼底的神色複雜至極,讓人怎麼也看不懂。
「我等這個機會,很久了……。」
不知是不是風聲作怪。她明明張口在說話,司徒白和鎏金卻沒有聽到一個字,這句像是預言樣印證了後來許多故事的話,竟這樣隨風消散,無人聽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