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成長(2/2)
殘忍得讓她憤恨,可看到,那翱翔在天際的雄鷹時,她就覺得滿眼濡濕。
舉鷹的獵手,左手架鷹,右手揚鞭,馬蹄飛馳,獵狗狂奔,一聲唿哨,那鷹,象箭一樣騰空而起,向獵物猛衝而去。天上飛的,地上跑的,只要把那雄鷹撒出去,頃刻間就能將它們生擒活捉回來。
「你不可能永遠綁著司徒白,在大人呵護里長大的孩子或許一直平順,但無法經歷風浪。司徒家不是普通百姓家,如果遇上真正的動盪,如果你們已經年老無力,你是希望司徒白退避三舍,自保安生?還是能奮力一搏,扛下整個家族?」雲溪的眼神落在了司徒白的身上。
和鎏金不同,司徒的表面看上去永遠是一種沒心沒肺的隨意,可她敏感、纖細,對愛情又太多執著。一個厲牧將她的心傷的支離破碎,無法招架,以至於連學業都不得不中斷。真正的商人,真正的商場容不下這種纖細的感情,更容不下一個這麼軟弱的孩子。
她,真的是被呵護得太好,以至於,被那些刀劍觸及,就像是個刺蝟,立即自發地蜷縮成一團。
司徒母親的手微微一顫,杯子裡的果汁幾乎要被晃了出來。
她知道,作為一個母親,她將最美好的一切留給了女兒,不管族裡各種聲音,她一直為女兒守著這個繼承人的位置。可上的去,不一定代表一直能坐得住。
商場何其殘酷,又何其冷漠。刀劍無眼,只是一次打擊,女兒便用了將近一年才走出陰霾,這種心理承受能力,還沒有正式成為司徒家的主人,就能被居心不良者撕碎了丟到一邊。
她悲憫地笑笑,可這都是她捨不得的結果。
她雖然對族裡其他的人都能理性冷靜,卻對自己的女兒頗多放縱。
如果,司徒家遭受一次冷家那樣的經歷…………
她渾身一冷,抬頭終於看向自己的女兒。
良久,終究化為唇邊的一抹苦笑。
怕是,那三個月的動盪不安就能讓女兒崩潰,別說是撐起整個家族,怕是她整個人都會精神失常。
她忽然重重地握住雲溪的手:「我知道你是為她好。一直以來,你和鎏金都是真心對她。」她回頭又看了一眼鎏金,眼底慢慢地流出一抹笑:「小白總是怕吃苦,從來嬌生慣養,受不得一絲委屈。我下不了手,一直嬌養著,但對她來說,其實並不好。你們是她的室友,也是她的姐妹,我把她交給你們,希望,你們能幫我,給她一個真正自由的明天。」哪怕是萬一哪天沒有了家族庇護,至少她還能昂首挺胸,順順利利。
司徒白的眼睛一紅,轉身撲到母親的懷裡。
良久,那濕潤的淚珠灑在衣服上,氤氳而開,卻始終不肯出聲。
出了聲,她就不知道該如何停下來了。
奔馳的駿馬們爭先恐後地超過終點………。。。。。。。。。
雲溪坐在椅子上,眼中慢慢地散出一絲微弱的光。
曾經,她的母親是不是也是這樣複雜的心情對待著她的成長………….
至少,女兒越堅強,以後萬一離開我們,她也不會太過孤苦無依。」冷家的家世向來是女兒從小到大恃強凌弱的依仗,初中時,他看到女兒將同學打倒在地卻渾然無聊的樣子,曾無數次想,萬一,離開冷家的保護傘,她的日子要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