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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你是我的(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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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其實不管蕭然是不是真心幫忙,蕭家的態度已經明擺著是傾向冷家。風聲夠靈通的人,該知道的眼下都該聰明得知道進退的。至於喬老,或許,冷雲溪在香港盤旋良久,卻遲遲不直接找上喬老,等的,就是這一步棋。

詹家倒了算什麼。於整個喬家背後牽扯的利益集團比起來,只不過是明面上的冰山一角。

她要的,是一步步將喬家的勢力分崩離析。

蕭然的突然來港,只是這一局棋的第一步。

「手無縛雞之力,復仇毫無把握?冷雲溪,你今天下午演得還真像那麼一回事。」嶠子墨忍不住摸了摸她的頸項,只覺得,這麼嬌嫩,輕輕一扣,立刻就能香消玉殞,可她心底里藏著的秘密卻一個比一個深。

他下午在花園中才發現,她是一個謎團,現在就已經接二兩三地差點掉進她設的迷障里。

這可怎麼是好?

酷愛下棋的人突然發現有人棋藝精湛得令人髮指,特別,還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的那種,他突然有點捨不得放開了。

清冷的月色為他的發梢染上一層異樣的光澤,他慢條斯理地捉住她的一簇發梢。

為什麼,特別有種衝動,想要把她整個人都捉在手裡,好好地、仔細地、認真地、一而再再而三地研究呢?

嶠子墨在低頭別有興致地撩撥著她衣領下的柔嫩肌膚時,雲溪那雙璀亮的眼睛已經從容地移到遠處潮漲潮汐的海灘。

天氣這麼涼,早沒有多少人有熱情再赤著上身嬉水了,倒是確實有不少情侶,依偎在一起在那談情說愛。

若是距離遠了,看著她和嶠子墨這幅「相近相依」的樣子,是不是也會誤以為,他們是那種關係?

雲溪撩開他的手,第一次,眼底沒有了經過掩飾,將那雙幽暗的眼睛直接對上他。

那裡面流轉的詭異、精密、複雜,和她那堪稱稚嫩的年紀完全不符,簡直就像是……

嶠子墨在腦子裡想著無數的可能,卻被自己一一推翻。

最終,他肆無忌憚地,在雲溪詫異的眼神下,輕輕地抱住她的後腰,兩人額頭相觸,他似是低低呢喃:「怎麼會有人有這麼一雙空靈的眼,」

可靈魂卻已經歷經沉浮,滄桑到讓人無法觸及……。

矛盾得讓人恨不得立刻占為己有!

他第一次有一種心驚的感覺。不是因為眼前女子的心機城府,而是,她眼底再也沒有遮掩的黑暗陰冷,似乎憑空而來、只差超脫。

「子墨。」她喚了他的名字,和以往清冷平靜的聲音不同,這一次,聲音里沒有一絲波紋,像是懶懶的再去做任何掩飾,又像是已經不屑去遮蓋任何東西:「你說我一石二鳥,如果真的像你猜的這樣,你不妨再猜一猜,我當初跟著你和卓風去歐洲又是為了什麼?」

嶠子墨依稀地感覺到了一種讓人冰涼的寒意在空中蔓延起來。

他從不是會畏寒的人,更是從來在許多被人夢都夢不到的陰暗面里遊刃有餘的人,可這一刻,他臉上的表情慢慢一驚。

他忽然想起,那個夜晚——冷雲溪和詹溫藍攤牌的那天!

她事先準備好了血袋,是因為猜到了喬老當天會派人暗中埋伏開冷槍。

可為什麼,她隨勢落水後,恰好會碰上那天去河邊散步的卓風?

如果,真的像他所猜的,一切都是她事先安排好的……。

他搭在她頸項上的手,忽然落了下來。

雲溪抬頭,對著那清冷的月微微一笑。

看,有人自覺聰明,以為挖掘出了什麼秘寶,結果,只發現了真相的一角,卻完全不能接受。

那三個月,笑容優雅,舉止得當,毫不動搖,堪稱閨秀的是她。

現在,精於設計、巧於安排、工於心計的,也是她。

只是,世上的人,往往總會以為,自己聰明的發現,別人中了陷阱,卻不會環視四周,看看自己是否亦是安然無恙。

他說,她從頭到尾是耍著蕭然,那麼,他又發現了多少,她的心思?

雲溪慵懶地兩手往天上輕輕一舉,恰好遮住她眼前的那一片月。

隱約間,空中的那抹月色從她身上消失。

張先生、蕭然,在喬老和她正式對上之前,已經出現了這麼多人,其實,她心底更好奇,下一個會是誰?

與喬家的對決,不用任何人提醒,她其實,比誰都知道。

一個不小心,便是萬劫不復。

冷家最堅實的基礎便是她爺爺,如今已經退了下來。剩下父親、伯父他們的聲望加在一起,與從建國後鐵血征伐下走出來的人相比,卻不是一個層次了。

喬老是恨不得將整個冷家都打壓得毫無還擊之力,她又何嘗沒存了心,讓喬家從此在b市、z國顛覆,直接消失?

只可惜……。

雲溪伸出舌尖,輕輕潤了潤那薄薄的紅唇。

濕潤的唇似乎依稀子浸了一層水色,越發迷離而精緻。

許多女人在看男子的時候,總是會去看對方的嘴唇。認為,薄唇是冷情的象徵,最傳神的人物非漢武帝莫屬。《諡法》說他威嚴,堅強,明智,仁德。實際呢?掩藏在「千古一帝」背後,卻是窮奢極欲,繁刑重斂,內侈宮室,外事四夷。在人人為「金屋藏嬌」「未央神話」這樣的情愛傳說孜孜不倦時,卻都不記得,他死前,將所有為他生子的後宮女子全部刺死,宮妃、宮女無一例外,寸草不生。

那么女人呢?天生薄唇又該如何?

雲溪笑笑地看著天際,可以此刻不是早晨,無法看到那被紅日灼燒一般的景色,當真有點可惜啊。

她原本是不準備讓嶠子墨看得太清的。

有時候,保持點距離,反而會是朋友。

距離太近了,看得太清了,有些事情,也就不能再恢復原來的面貌了。

身後,突然伸出一雙手。

如鋼鐵、如禁錮,將雲溪整個人一下子包裹住。

輕柔而危險的語調順著她的耳郭划過:「冷雲溪,你的以前我管不著。可你的以後,都是我的。」

興奮、灼熱、激盪、風一樣的男子忽然氣息間變得讓人毫無招架之力,雲溪一呆,轉即回頭。

驚愣、呆滯、不可置信……。

這些表情,自她重生以後,怕是第一次以這麼詭異的組合同時出現在她那張堪稱灩灩極致的臉上。

「你說什麼?」她發現,自己有點跟不上這人的思路。

明明知道她藏著的東西足以讓人顛覆,性格又極為善於遮掩,陰謀手段層出不窮,一般人的反應應該是退避三舍才對吧?

這人是突然受刺激過度?

他撫著她的臉,溫柔清雅,似有淡淡的幽香浮於空中。

那一雙眼,在月光下,簡直妖孽到了極致。

雲溪下意識地一個側擊。身體像是被訓練出一種本能的反應,擊、劈、扭、扣……。一連串的防身術如行雲流水,連思考都沒有就直接使了出來。

只是,預料中的悶哼並沒有響起。

雲溪一愣。

下一刻,耳邊傳來某人挨門的濕氣:「看來,我教給你的東西你都學得不錯。要不要,我再多教你一點……。」

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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