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恐懼(2/2)
還組織什麼比賽啊,乾脆自己上台,順勢進軍演藝界,拿個影后就跟玩沒兩樣!
王羅鮃離雲溪站得最近,還有些緩不過神,只覺得眼前容光逼人,沉溺在近在遲尺的脫俗笑靨里,神色都微微地透出一些驚艷和呆滯來。
轉瞬,卻覺得中指處一陣微涼,心中一凌,待低頭一看,心魂俱裂!
「冷小姐——」後面的話已經失聲,他的語調荒腔走板,竟是連話都哆嗦地說不出來。
雲溪低著頭,朝他食指看看,似乎頗為滿意這效果:「看,尺寸剛好。」
那八字形,長得頗為精緻的雪茄刀,此刻堪堪卡在他的中指上,竟然沒有掉下來。
雲溪收手作勢站在一邊觀賞,望著王羅鮃驚魂不定的表情,眼中掠過一縷光。
剛剛才柔和下來的氣氛瞬間一凝,那滿桌子的老總表情像是被突然抽取了經骨一樣,癱倒在椅子上,望著那套在王羅鮃中指上的雪茄刀,只覺得眼前一片殺機。
「你要做什……。」他話還沒說完,拿槍抵著他的保鏢突然看了一眼張先生的臉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頓時動了動手指。
那只是片刻。
只聽一片寂靜到詭異的空中突然一聲驚雷般的巨響。
「啊!」悽慘絕望的聲音如同從地底下鑽出來的一樣,王羅鮃眼球暴突地看著豁然少了一根手指的掌心,綺麗艷紅的血沿著手腕順流而下,瞬間就將他的手臂沁得透濕。
十指連心,劇痛襲來,他全身開始抽搐。
雲溪皺眉看了一眼那個奪了她「玩具」的保鏢,懶懶的眼裡閃過一片冷然。
說來也奇怪,那一直保持安靜得沒有任何存在感樣的保鏢頓時渾身一顫,不敢抬頭去看她的目光。
雲溪冷笑一聲,「多管閒事。」也不知道是說給誰聽的。
那一桌子老總膽戰心驚地看著抱著手心原地打滾的王羅鮃,只覺得,心臟口都多了一抹涼氣。
雲溪蹲下身,拍了拍王羅鮃的臉龐,「這個『妙用』估計你也不會在別處顯擺了。」她其實也就準備拿來嚇嚇他,只是幫喬老的忙而已,又不是和她有什麼不世之仇,卻沒想到這保鏢的動作這麼快。
張先生,這是在考驗她的耐心,還是想看看她的真實心性?
這麼血腥的場合也不避諱她,深怕她不知道他手上染了多少人的血一樣?
餐廳不知道是不是隔音效果做得特別的好,還是張先生已經事先打過招呼,王羅鮃叫得這麼恐怖,這麼長時間竟然也沒有人敲門來查看原因。
雲溪有些意興闌珊地坐回位子上,往後一靠。
此刻,張先生的目光像是一條忽然發現了珍饈的竹葉青,也不急著靠近,反而是用一種幾乎是毫無掩飾卻帶著審視的目光直直地打量她。
雲溪依舊平平淡淡地喝著茶,甚至偶爾動了兩下筷子。
在整個包廂里,只聽到她一個人的聲音,而同桌的其他人,臉上已經帶著越來越心驚的恐懼來。
王羅鮃的嚎叫似乎讓某人頗為掃興,望向冷雲溪的目光越來越溫和,最後竟然帶出了一種幾乎可以稱之為「滿意」的情緒來,眾人只覺得越看越莫名,突然見他輕輕皺了皺眉:「把他拖出去。」
斷了根手指,就跟斷了下面那根樣的,吵死了。
那保鏢立刻醒神,剛剛眼中的呆滯一掃而空,拉著王羅鮃的衣領,像拖死狗一樣,將他拽了出去。
實木大門一開,光亮一絲絲透進來,仿佛給這間陰冷幽暗的房間裡鍍上一層光。保鏢剛要闔上門,卻見背後突然伸出一隻強健有力的手。
那手臂的袖子上,低調奢華的一粒袖口,如古玉一般,流動著莫名的光澤。保鏢的眼神一滯,卻潛意識地感覺到一種莫名的威壓,竟然連頭都不敢回。
「啪」——
房門應聲拍開。
頓時,整間包廂都門戶大開,裡面所有人詫異的目光瞬間望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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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慶期間,因個人原因,不在國內。七號回國,萬更。後面更新都會正常了,給大家道一聲國慶快樂,希望每一位親都有一個美好的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