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 出人意料(1/2)
張先生和christina父親的關係十分微妙,絕對算不上推心置腹的朋友,但若說相識也至少有四十年。從本質上說,還是屬於利用共同者,雙方只要沒有利益衝突時,還是非常禮遇對方的。但是,這一次他雖然和父親約好引冷雲溪合作,藉此尋找那把鑰匙,卻壓根就沒提過他竟然會幫冷雲溪調查主使者。christina見識過張先生的手段,毫不懷疑為了目的他會出賣她父親。
「我只是答應了調查,至於什麼時候告訴她結果,又是否告訴她的結果真的屬實,」他輕笑著拍了拍她驚訝的眼,「誰知道呢?」
第二天雲溪和他通了電話,兩邊都很默契地沒有多提christina的事情,但再次合作的事情已經砧板定釘,這事反正雙方都懶得說透。壓根都不是那種老實巴交的生意人。張先生心底有思量,雲溪那邊也握著christina的背景,誰占便宜現在還不一定呢。
如果說,和christina父親聯手,誘騙冷雲溪重新和他合作,從雲溪給他打電話的結果來看,他覺得應該給出一百分的滿分答卷。可三個小時候詹溫藍靜靜來到他的住處,不費吹灰之力地坐在他面前時,這張答卷硬是被生生地扣掉五十分。
他眼下住的地方並非酒店,更不是什麼私家別墅,而是透過一些關係,找人過戶的一間野外民宅。沒有一定的資源,偌大的北京想在一天之內找到他,簡直無異於做夢。就是因為這點,他看著詹溫藍的眼神漸漸與昨天的有所不同。
在此之前,詹溫藍說話做事一直給他的感覺是那種溫和中帶著點凌厲的感覺,雖說和一般的豪門少爺不同,但到底還保存著涉世未深的心慈手軟。今天卻和那天與冷雲溪在一起坐在包廂時的場景不同,溫和的氣場全部退卻,完完全全像是個地道的商人。
「張先生很欣賞雲溪?」似乎因為場合的緣故,他不再拘束於禮節問題,坐姿並非像一般小輩表示恭敬時側身而坐,相反,氣勢極為強勢,簡直當昨天見面時判若兩人。
張先生一雙眼中如若流光一閃,略帶探究地打量著他:「你怎麼知道我住在這?」
「張先生自詡手段非同一般,自然住的地方也非同平常,知道您的住所並不困難。」昨天那些保鏢走的時候,雖然留下一手,震住他那些軍校好友,可如果這麼簡單就讓嚇慫了,那也就不是他們的作風。原只覺得雲溪和蕭然、陳昊之間關係詭異,如今再加上一個張先生,他實在對自己的女朋友的處境表示堪憂。最讓人鬱悶的是,偏他自己當初還很大方的表示,蕭然、陳昊都屬於過去,他不會過問。
該死的「大方」,他其實抓心撓肺的想要知道到底她在自己之前還有哪些男人!
這話說的不軟不硬,卻是很清楚的表明了一件事。
張先生自然聽得懂。詹溫藍並非如表面看上去那般溫和無害,至少目前為止能找到他在北京住所的人,他十個手指都算得過來。「昨天該說的我都說清楚了,不知道你來找我是為了什麼?」都是聰明人,他也懶得和這人多費口舌。
「張先生既然能查清跟蹤者的主使人,想來是有我不知道的渠道。雲溪年紀還小,如果是做了什麼得罪對方的事情,還請您幫我替她道個歉,有什麼直接擺出來大家和和氣氣的解決。」他說話時,語氣極為平靜,神色更是平淡到宛若秋水,竟隱約間有幾分雲溪平日不愛搭理人時的樣子。
張先生眸色一身,算是聽出他話里的八分意思:「如果不是雲溪得罪了對方呢?」
「那就不能怪我了。」他冷冷地望著張先生,輕輕將手中一份東西遞給對方。
張先生只看了一眼封面,就笑開了,那冰冷四射的殺氣幾乎讓門外的保鏢都要衝門而入。「看來,詹先生的手段也非同尋常。」
這人竟然能把christina的真正背景都查得底透,連她戶口上空著的父親那一欄都很好地給出了答案,這樣的年紀,一天之內就能把事情的彎彎繞弄得這般清楚,他不得不說,當初小看了這麼一位詹家少爺。和他父親比起來,當真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只是,他很好奇,為什麼查到了這條線索,眼看就能順藤摸瓜,查到christina的父親做的事情,他為什麼不告訴冷雲溪?
是忌諱對方的身份,還是想要私下自己解決?
怎麼大有一種但凡冷雲溪的事情,都是他的領地的感覺?身為一個男人,這種占有欲……。
他有些不懷好意地看著詹溫藍,輕聲道:「我猜,你今天過來,冷小姐並不知道。」
對方卻那樣直直地看著她,連眼神都沒變絲毫:「這個就不勞您費心了。我只希望您『儘快』解決事情,大家都省心。」
語畢,自如來去,如同那群保鏢都是裝飾一般,壓根看都沒看一眼。
張先生坐在沙發上,擺了擺手,一般情況下,他這些保鏢沒有他命令都不會動手,這詹溫藍是早看出這一點才敢這麼平靜地來掀牌。他靜靜地看著他從樓梯走廊處漸漸消失的背影,忍不住蹙眉。這麼多年以來,若說冷雲溪是讓他第一個看得上演的小輩,這位似乎也實在有些出乎他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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