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2/2)
歌聲像是海嘯一般席捲眾人,沖的他媽神志不清。
她冷眼掃視著台下,聲音狂亂不羈,金亮的帷幕開始被各色的燈光交織打亮,有一剎那,眾人覺得自己似乎已經身在了天堂。
這般富麗堂皇,這般妖嬈美麗,這般驚心動魄!
卻聽她暢快悠然,在那美妙的和聲上一步又一步地頂禮。
「ithinkthatlife’stooshortforthis
人生苦短何必煎熬
iwantbackmyignorandbliss
我要重回無知嬉鬧的幸福日子
ithinki』vehadenoughofthis。
我想我真的受夠了
iwon’tmissallofthefightingthatwealwaysdid,
我不會懷念我們之間沒完沒了的爭執
takeitin,imeanwhatisaywhenisaythereisnothi。
接受吧我們之間什麼也不剩這絕對不是氣話
iamsick,whiskey—diorebattlesforme
再也不需要威士忌來麻醉自己再也不用內心掙扎交戰
you』llbecallingatrick,causeyou』llnolongersleep。
你大概會需要花錢找伴因為你會獨自無法成眠
i』lldressnice,i』lllookgood,i』llgodangalone。
我會盛裝打扮艷妝四射自己一個人盡情跳舞
iwilllaugh,i』llgetdrunk,i』lltakesomebodyhome。
我會大笑享受狂歡我會倚著他人回家。」
最後一句,突然一定,那張金色的面具倏地落在地上,奪了眾人的呼吸。
美得死魔似仙的女人冷冷地瞥了一眼台下,對著燈光,輕盈地伸出右手。
「啪」——
一個響指,聲音剛落,燈光全暗。
依舊是一片死靜。
他們都沒有回過神。
dj坐在聲控室里,呆呆地望著那個舞台,下巴良久都沒有闔上。
總監皺著眉,走到他身邊,手指在鍵盤上一陣敲打,很快,整個不夜天的燈,全部亮了。
就像是夢境到了早晨不得不醒來一樣。
所有的角落幾乎頓時被驅走了黑暗,這一瞬,宛如白晝。
只是,臨時舞台上的那個倩影早已人去樓空。
她就像是憑空出現,就轉瞬消失的海妖,奪走了所有人的心,卻漫不經心地踩著優雅的腳步,消失在海的盡頭。
一切,美得就像場童話。
這一次,眾人回過神來,亂得比剛剛更徹底,幾乎所有的椅子都已經倒在地上,四處張望的客人們眯著眼打量著不夜天的所有房間,似乎都在尋找蛛絲馬跡。
已經有人第一時間衝到後台去查看。
所有的服務生像是沒有看到這群人的癲狂一樣,統統往後退,深怕擋住這群瘋魔的人,下一刻,自己就成了別人腳下的餡餅。
「有沒有人在裡面?」他們在化妝室門外喊。
靜默,沒有回音。
「有沒有人?」不肯死心,猛地拍門。
可是依舊沒有動靜。
還有人想要再吼,哪知,一個黑衣人突然推開他,一腳踹上大門。
「啪」,化妝室被從外暴力打開。
眾人顧不得驚訝,爭先恐後地衝進去。
沒有!
竟然,空無一人!
「人呢?」眾人對著門外的服務員狂吼。
那些服務生卻像是早就知道會有這種情況一樣,略略弓著身,低聲道:「不好意思,我們不太清楚。剛剛那位小姐並不是店裡的員工。」
「我問你她在哪,哪來那麼多廢話?」有一身上刻著白虎的客人乾脆直接抓起那個服務生的依舊,扭著頭看他。
這人身高一米八五,身體高壯,聲音厚實,一看就不是一良善人物。
服務生閉著嘴,臉上雖然已經開始泛白,卻始終沒有吭聲。
這時,有一個人走到哪壯漢身邊,輕輕地拍了拍他的手:「算了,濤哥,不要為難他們。他們確實應該不知道,我以前偶然一次也聽過這女的在這唱歌,後來來了好幾次都沒有碰上。熟人都說,她是串場過來唱著好玩的。你就算打死了他們,那個人也不知道啊。」
這人曾經在雲溪她們第二次來唱歌時候來玩過,也屬於運氣,恰好那天有不少人告訴他,這女人現場超high,他還以為是開玩笑,哪知道一聽完這個女人的現場,回家去開著自家音響,聽著原唱,卻覺得沒有一點味道了。
後來連續來了大半個月,卻一定點消息都沒有,許多人和他一樣大廳這人的下落,結果,不管是給錢還是威脅,結果都一樣。
他倒不是覺得有多詭異。
能讓這些員工都這樣眾口一詞的,除非那女的會下咒,否則,只可能是不夜天私下已經規定好了這麼回答。
陳昊罩著的人,哪裡是那麼輕易就能找到的?
身後的那群人一聽這話,都明白了其中的彎彎繞。
一個個虎視眈眈地看著二樓。
陳昊他們是沒膽子去問的。
眼下,這個王剛,他們還不能仗著平時的關係去問個問題?
那大漢也不抓著服務生了,直接衝上電梯。
按下按鈕。
只可惜……
電梯原封不動。
眾人頓時囧了。
怎麼忘了,二樓是陳昊的專屬樓層,王剛呆著那,誰也捉不到他半根毛啊。
眾人恨恨地看著二樓緊閉的包廂大門。
連門都關死了,就算他們喊破了天,估計那廝在裡面也裝作聽不見。
好樣的。
敢吊老子胃口是吧。
眾人陰測測地看著二樓,心底算盤無數,面上只做微笑狀,腦子裡整人的主意卻是一個接著一個。
雲溪從員工通道走出來的時候,已經換掉了那一身誇張的長裙,妝面也卸得差不錯,若不開口,估計很難有人能把這個年紀輕輕的女孩,和剛剛那個在舞台上的女人聯繫到一起。
三個女服務生拍掌慶賀,實在是沒有想到,剛剛那麼震人心魄的演唱現場,自己竟然也是表演者。
回頭看去,卻見主唱正皺著眉,眼睛定在遠處一角,表情詭異得很。
難道是那群人追上來了?
有人膽顫心驚地回頭。
可是,沒有啊。
連個人影也沒有。
再轉身。
啊,那個主唱竟然轉眼的功夫就不見了。
轉進小巷裡,雲溪將半邊身子靠在牆上,腳尖輕輕地踢了踢地上的石子,淡淡道:「都跟著我這麼久了,有什麼事情,不妨直說。」
小巷的陰暗處,突然多了兩道影子。
一高一低,陰冷幽暗。
「嘎吱,嘎吱」——
一道道奇怪的聲音在巷子裡響起。
雲溪垂著眼,將身子換了個礀勢靠著,隨即,抬頭,看進那個坐在輪椅上白髮外籍女子:「請問你們找我,有何貴幹?」
被一個帶著眼眶的男子推著走的老人終於眼底露出了一抹詫異,直直地看向雲溪,「你不害怕?」
這樣陰森的小巷,夜深人靜,也沒有個人在身邊,她明知道他們跟著她,她就不怕遇上什麼不測。
雲溪冷冷地看著她,側頭低低一笑。
這笑似輕蔑,又好像是一團花團錦簇後的落寞,帶著股讓人無法理解的落寞。
雲溪很想告訴她,作為一個死過一次的人,魍魎鬼魅都不曾害怕,難道活生生的人,她還能被嚇得心驚膽顫。
「有什麼事,直說吧。」懶得多費唇舌,雲溪站直身子,看向這個一身典雅時尚的女子。
不得不說,眼前女子的中文說得非常好。
鸀色的眼眸看向她時,帶著濃濃的思索。開口前,她會下意識地一頓,也不知道是在考慮用詞,還是在考慮其他的什麼東西。
金屬質地的輪椅上,橫著披了一件長長的羊毛大衣,蓋在了她的腿上,擋住了所有的視線。
但,即便不利於行。這個老人的氣質還是溫潤的幾乎不可直視。
很多年前,別人曾近告訴她,在那些年長的名門富太身上依舊可以看得出十里洋場時中國女子的氣韻,她只當說笑。都已經過去了那麼多年,怎可麼可能還看得出年輕時的風華絕代。
可是,這個老者,明明已經年過半百,卻只用一個微笑,就讓雲溪以前所有的想法統統倒塌。
這是一個即便活到一百歲也會讓人覺得美麗萬千的異國女子。
看著她身後小心翼翼地呵護著她的年輕男子,雲溪只覺得,這個世界,沒有什麼事是不可能的。
「我叫cris。不知道你有沒有聽過?」老人似乎並不急著直接說出來意,反而是報出自己的名字,坐在那裡看雲溪的反應。
話音剛落,雲溪的眼神立刻深邃了幾分,她看著眼前的女人,許久,勾唇,露了個鬼魅的笑容。
名聲赫赫的cris,她想只要不是個死人,估計都聽說過這位美國時尚界的領袖級設計師。
15次入選美國紐約《每日新聞》評選的「影響紐約的100位女性」,39歲奪得美國服裝設計師(cfda)大獎「最佳女裝設計師獎」,她曾開創了一個經典的境界,「未婚的姑娘憧憬擁有一件cris的婚紗,已婚的女士時常懷念自己穿過的那件cris套裝,再婚的女人慶幸自己可以再要一件cris的晚禮服。」她在時裝界舉足輕重,任何的一場發布會若沒有她的身影,那便意味著失去光彩,所有的設計師若沒有她的賞識便無法揚名,時尚這個名詞好像玩具一樣在她的指揮下誕生、淘汰、創新之後輪迴。近二十年來,誰人不知,誰人不曉,她確定流行趨勢和扶持新近設計師的點金之手。有媒體把她稱為「紐約的非官方市長」,紐約市民竟無一人反對。
「時尚女皇,找我做什麼?」
這麼一個看上去低調的女人,卻是帶動了半個美國時尚界經濟的魔頭。她從沒想過,有一天,自己竟然會和這種完全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打交道。而且,還是被迫,無論如何也不能離開的交道。
她看了眼無形中已經堵住出口處的俊雅外國男子,低低嘆了句,世事無常。
「我想邀請你,做我下一場秀的首席模特。」cris微笑,似乎沒有看見雲溪臉上的那抹奇異的淺笑。
聽到她這話,雲溪露出了今晚第一個吃驚的表情。
「你說讓我做你下場服裝秀的首模?」雲溪皺著眉,看了一下自己的日常裝束,就這身高,放在普遍一百零身高以上的歐美模特中,估計找都找不到。
這個人,怎麼想的?
「我剛剛也在不夜天,看了你的現場。恩,」她忽然低頭,不知道怎麼用中文來表達自己剛剛受到的震撼,有些有些激動地還在顫抖,她只能將掌心伸出來,遞到她面前:「你看,我已經很久沒有這種激動的感覺了。你給我的感覺,就像是渾身被muse女神賦予了靈氣的寶藏,我很想以你為原型,打造一場真正的秀。」
muse女神?
雲溪笑。她只聽說過男設計師有這種癖好。女設計師,不是需要她身後的那種絕品「男神」嗎?
「不好意思……」雲溪禮貌笑笑,她自籌自己沒有進軍娛樂界的心思,踏入那一池渾水,她從沒有這個打算。
cris卻伸手突然打斷了她下面的話:「我知道你身上有故事,不願意袒露在人前。但是,我希望你可以直視自己的靈魂。你身上帶著一種別人沒有的feeling,我不知道該怎麼形容,但是,我相信,你有那個能力站在t台上,讓全世界的人都能為你瘋狂。」
「那又如何?」雲溪捏了捏她的掌心,對方的手依舊在發顫,似乎沒有停下的痕跡。這一刻,她略微有些吃驚。聽說過有些人靈感涌動的時候,會激動得四肢不聽使喚,但她從來沒想過,一個年紀這麼大的女人,竟然在說到t台時,眼睛能發出這麼璀璨的光芒來。
平生第一次,她竟是不能將拒絕的話直接說下去。
她想了想,準備將自己的拒絕說得儘量婉轉一點。
可是,cris有一次打斷了她。
「我知道你並不願意當名模,這個圈子確實有些亂,但有一點,我希望你能清楚。」
雲溪抬頭,溫柔地看著嚴重閃著光芒的女人如何說服她。
「接了我的秀的首席模特,身價絕不會低於一千萬。」由於挺直了腰杆,剛受傷治療沒多久的脊椎就有些受不了,她喘了口氣倚回輪椅,臉上卻帶著抹自信至極。
她看重的模特,稱霸t台,自是理所當然。
一千萬?雲溪狐疑。要是美金,幾乎用來購買金貿國際股份的原始資金她就又多出六成。
「美金。」cris點頭,「如果沒達到這個數,我依數補給你。」她已經很久沒有因為某件事物這麼激動,這麼靈感蓬勃。
椅子上的cris似乎眨眼之間,就年輕了數十歲。
這是一種對自己夢想最執著,最堅定的信念才能造就出來的「返老還童」。
雲溪不知道為什麼,看著她眼中的光芒,忽然想起了外公。
曾近,中恆控股的一點一滴,都讓那個老人散發出一種別有風味的年輕來。
只是,她還在,那個記憶中最溫暖的親人,卻已支離破碎,再也不會在她眼前露出這樣興奮激動的表情……。
cris驚訝地看到眼前的女子臉上突然帶著一種極致的絕望,似乎所有的美好都已經村村斷裂,統統理她遠去。
下意識地,她拉緊她的手,牢牢地貼在心口上:「孩子,不要傷心。」
她看著這個舞台上光芒四射的女孩,伏在她的肩膀上,慢慢地抽動了一瞬。
可那一瞬太快,就像是她的幻覺一般。
下一刻,那一雙靈氣四溢的眼睛已經抬起來,深深地看著她,嘴角帶著淺淺的淡笑:「我答應你,cris。」
這一聲,輕就像是幻聽一般。
cris緊緊地抓牢了雲溪的手。
心中默念,不論是什麼突然讓這個東方女子改變了主意,她若能碰上,願奉上最誠摯的謝意……。
小巷和「不夜天」僅有一牆之隔。
剛剛推著輪椅的英俊男子看了一眼垂眉不語的冷雲溪,搖了搖頭,又看了一眼「不夜天」。
那裡,人聲鼎沸。所有的人都圍在樓下,遲遲不肯離開。
所有人都等著王剛踏出金鐘罩,畢竟,從小嬌生慣養長大的王剛,不可能真的倚在包廂里的沙發一覺到天亮吧。
一個個地摩拳擦掌,心想,今晚不掰開你小子的嘴,哥幾個絕不回去。
由此可見,王剛和陳昊的區別簡直天差地別。
若是那個一身冷峻的男子今晚站在這裡,恐怕,就算是再著了魔,這些人也就只能散了。
只是,王剛?
這廝可是個直腸子,得罪了最多以後好好補回來。
混跡一個圈子裡這麼久,雖然大家只算得上是酒肉朋友,但該有的眼色還是有的。
可是,誰又能猜到,他們認定的金鐘罩,此刻裡面卻是空空如也,連個影子都沒有。
頂樓的貴賓室內,王剛看著樓下的監控錄像,露出一個輕蔑的表情。
從煙盒裡抽出一根香菸,正要點燃,手指卻是一頓。
「怎麼了?」一道低沉的聲音突然從他身後傳出。
這一聲文句帶著股詭異的邪氣,似乎尊貴到了極致,卻又讓人只覺得冷漠萬分。
偌大的一個房間,不知為何,因為這一聲音,似乎頓時窒息起來。
王剛回頭,鋒利般的眼睛看向桌後的那人。
霸氣天成,貴胄風華。
這樣的一個人,竟只手導演了今天這一齣好戲。
若不是知道來龍去脈,王剛覺得,自己恐怕也是樓下那一批起鬨的傻b。
「你讓我故意把冷雲溪引過來,我也引了。怎麼,看到現在有什麼收穫?」王剛吊兒郎當地叼著眼,靠到身後的沙發,迎著月光看下那邪挑著眉,滿眼睥睨的男人——蕭然。
蕭然一雙冷月般的眼,掃了他臉上那笑容,只一瞬,王剛便收了笑,神色平淡了起來。
蕭然的這一雙眼,即便是在夜裡,也亮得嚇人。那裡面似乎住著兇猛魍魎,讓人無法盯著直面。
他自詡自己在國外被恐怖份子挾持也不會失去半分冷靜,但,對上這一雙眼,他下意識地就想躲開。
轉頭想要點菸,鎮定一下情緒,抽出了打火機,忽然手腳一頓,恍惚間,想起晚上在包廂時,雲溪幫他點菸時,那一刻的眼神,和眼前這人幾乎重合在了一起。
一樣的儒雅風範,一樣的如魔似妖。
頓時,王剛渾身僵直,連回頭再看一眼蕭然的眼神都不願。
蕭然卻似早已習慣別人在他眼神下的表現,沒有一點意外,只是勾著下顎,又看了一眼監視器。
陳昊昨天接了他電話後,就離開了北京。他不過用了一個背影類似陳昊七分的人做了場戲,然後放出消息,就引來了這麼多好事者。
借著王剛的口,引來冷雲溪,不過是因為聽說陳昊對她的態度十分詭異,竟然為了她還出席了金貿國際的慶功會。
誰都知道,陳昊是蕭氏的第二股東。
而王剛竟然還告訴他,陳昊竟然別有所圖。
圖的是什麼?
才還是貌?
論貌,那個小姑娘雖然長得很驚艷,有一股子獨特的空靈氣息,但也沒到驚天動地的地步。陳昊畢竟是黑白兩道混跡的人。別說是那些名面上的名媛淑女,便是暗地裡無數人送給他的「禮物」,絕色也不乏其中。
若是因為臉蛋長得好就能得到他的青睞,估計,他的女人真的可以建立起皇家後宮。
那如果不是貌,倒是因為「才」了?
可論才,冷雲溪不過一個商學院的孩子,還沒出校門,即使是辦成了一件案子,但到底還是太嫩了。這其中,如果不是詹家幫了忙,她又怎麼可能全身而退?
陳昊是什麼樣的人?腥風血雨了這麼多年,再黑暗的事情都見識過。好手段,好魄力的女人又不是一二個,他能把這種事看在眼裡?
所以,下午去了冷雲溪的學校,晚上他就來到「不夜天」導演了這場戲。
他承認,他的確對冷雲溪另眼相看,可是,這並不代表,陳昊就應該栽在了這個小丫頭的手上。
說到底,他欠了陳昊一條命,他不能讓一個身份詭異的女人毀了陳昊。
若是以前,他根本不用費事,直接一個電話就可以。可現在……。
蕭然的眼神慢慢地轉向窗外,印著月光,這一雙眼睛,越發地清冷如妖。
三個月前,要不是發生了那件事,陳昊的性格也不會突然大變。
可是,昨天打電話過來,陳昊竟然直接掛了他的電話。
他從來不覺得被人背叛會有任何感覺,但是,陳昊,是他這麼多年來,唯一認同的兄弟。
他不得不管!
他回頭盯著屏幕的眼神突然一轉,隨即看向坐在那裡抽菸王剛,眼底流光一閃,「你說陳昊和她第一次見面就在不夜天,也是她唱歌的時候?」
「該說的我都說過了。我的要求你也清楚的很。」王剛不耐煩地轉過頭。懶得去看他那雙鷹樣的眼睛。
聽得他這話,蕭然坐在椅子上,淡漠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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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面還會有一更,不過親們還是到明天再看吧,免得影響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