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太欺負人(1/2)
秦瀚也是在前不久偶然翻閱了一下舊相冊,看到這張過往珍藏的照片,才打開了記憶之河,他隱約感覺照片上的小女孩很像現在的簡嘉,便去問了父母這張照片的來源,於是便知道了這其中的情節:原來,他們早已相識,這讓他感嘆緣分的「不可理喻」,也讓他感激緣分的奇妙,但他卻不想告訴她這些,只想藏在心底,他一個人知道就好。
「秦瀚,你在想什麼呢?快畫呀。」
簡嘉坐在離秦瀚不遠的草地上朝他微笑的招手——畫好山景,秦瀚又要給簡嘉畫素描,要她擺出個自己喜歡的姿勢給他畫,哪知道秦瀚盯著簡嘉發愣好半天也沒動手開始畫,都在回憶過往了。
「哦,這就畫,」秦瀚回過神來,望著簡嘉笑了,「簡嘉,你把劉海撩起來。」
簡嘉只得照做,但還是不忘囑咐「你快點兒啊,我手酸。」
「嗯,很快。」秦瀚笑著揮了揮手中的畫筆說。
……
錢熙亞似乎比以往更忙了,很少在公司露面,從前的例行會議也明顯少了,簡嘉常常三天兩頭才看到他在公司露個臉,要不早上要不在下午,他在忙什麼呢?
為了證實自己心中久存的疑惑,簡嘉特意在下午下班以後,等到晚上八九點的時候再來潤華集團看一看,她坐在車裡搖下車窗向上看去,果然看到那簇孤零零的亮光,而且接連幾天都這樣,有幾次差點就衝上樓去看看了。
簡嘉一有心事就坐臥不安,於是去找了凌悅和蘇弘翌。
「嘖嘖,大忙人終於想起我們倆啦,」凌悅坐在簡嘉對面,沒好氣的甩臉色說,「這陣子在潤華幹得風生水起還是怎麼的,連人影都沒見。」
「凌女俠講道理好不好,」簡嘉扶額,「我都有時不時給你打電話的。」
「我說的是你人影,跟我扯電話幹嘛?」凌悅沒打算放過簡嘉,「以前我們三個常聚在一塊的,現在倒好,你去了潤華,蘇弘翌常常出差,四分五裂了都。」
簡嘉有點無語,這都能扯上「四分五裂」?於是雙手合十說:
「嗯,我錯了,凌悅,新工作新的崗位和業務,還有新人脈我得理清,所以原諒我這段時間把你們倆暫時放到一邊。」
凌悅一張杏臉臉方才「多雲轉晴」,翹了唇角道:「和你上次聽你在手機里提到的那個『小男孩』相處的不錯吧,發展的怎樣?」
簡嘉白了凌悅一眼:「無聊,」繼而又笑眯眯道,「說相處呢,確實不錯,憑空多了個弟弟,自然開心的很,日子過的能不『滋潤』麼?」
「你別蒙人,還弟弟呢,」蘇弘翌嗤之以鼻的哼了聲,說笑道,「你倒是問問人家當你是姐姐了嗎?我告訴你簡嘉,你要是對這小子沒意思,趁早離他遠點,省的這世上又多一個和我一樣心碎的人。」
他也是從凌悅口中知道了這事,有點擔心她為了「報復」錢熙亞就做傻事。
「我沒法離他遠啊,辦公桌就挨得很近,」簡嘉不以為意的用指尖彈打著桌面,「再說正常的工作關係,又沒搞曖昧,怕什麼。」
「你師哥是想告訴你,別玩火,」簡嘉的無所謂連凌悅都看不下去了,指著她的鼻子,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要是真把他當兄弟,就得趁早挑明了說,別處在『是與不是』之間迷糊,你師哥已經夠慘了,你還想要幾個炮灰才滿意?」
簡嘉頓時滿頭黑線,真是越扯越沒邊了,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好好,不開玩笑了,秦瀚就是我上司,ok?」簡嘉不得不繳械投降,原是想先活躍一下氣氛再轉到正事上,這樣不會讓人說成「有異性沒人性」,現在給這兩隻一攪和,還是直說了,「其實今天找上你們倆是為正事來的……」
她坦白招供,把自己的心事說了,很想得到兩位死黨的分析,料不到之前還一副插科打諢、調侃說笑的的兩個死黨,臉色毫無徵兆之間變得異常嚴肅。
「簡嘉,你真的不知道嗎?」蘇弘翌皺著眉頭看簡嘉,然後拿了一隻煙捏在手裡,「不過也是,錢熙亞特意囑咐過我們不能告訴你。」
這本是預料中的回答,卻令簡嘉心頭一震:不告訴她,那應該就是與她多少有點關係了。
「師哥,我想知道,請你給告訴我,別瞞我。」簡嘉眼底寫滿了迫切和懇求。
蘇弘翌皺著眉頭,眼睛盯著桌子的某個點,目光沉鬱。就在簡嘉等的快不耐煩要追問的時候,凌悅說話了:
「錢熙亞這段時間經常往來公安局,你們一點沒發現?」
簡嘉愣了一下,心下預感這兩隻一定還有「猛料」要曝,自己千萬得「挺住」。
「如果他打定主意不讓潤華上下察覺,底下的人又怎麼會發現,」她狡猾的繞了過去,同時單刀直入道,「凌女俠,你要是不想讓我急死的話,就別賣關子了。」
蘇弘翌掃了一眼四周,見除了他們三個,沒什麼外人在場,才把身子向前一傾:
「潤華集團出問題了,錢熙亞處境艱難,也很危險。」
簡嘉心下吃驚,卻還得在面上保持著平靜:「師哥,凌悅,把你門知道的,統統告訴我,我答應你不衝動。」
蘇弘翌和凌悅對視一眼,前者看著簡嘉說:「錢熙亞起初發現潤華集團帳目不對,後經暗查,竟發現有幕後黑手假借潤華集團『拉虎皮做大旗』,背地裡走私汽車,偷稅漏稅,數額之大讓他深感震驚,為了不打草驚蛇的查清真相,他來找過我們數次說這事,卻堅決不讓我們插手,要他自己來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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