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小氣巴拉的男人(2/2)
「沒事,他看到我沒下來會知道怎麼做,」黑暗中的錢熙亞喃喃的說著,「嘉嘉,我想吻你。」
「不是才吻過嗎?」簡嘉莫名其妙的問。
套房裡光線很暗,外面投進來的點點燈光零零落落的打在沙發和茶几上,又灑向地面,倒映出門口一高一矮兩個挨得很近的身影,高的身影在似乎在動作麻利的做著什麼,緊接著頭一低,矮的身影一聲驚呼。
「錢熙亞,你,你別——」取而代之的是陣陣急促的抽氣聲。
以往錢熙亞的唇和吻都是冰涼平靜的,今夜卻滾燙如火,急切而狂熱,他吻的很用力,沉醉其中,二人似乎比之前任何時候都親密無間。
簡嘉不由自主的抱住了左右移動的頭,感覺那熾熱而溫軟的唇舌時而溫柔時而粗蠻的撫觸著她的肌膚,令她曾經在心底築起的道道城牆堡壘瀕臨奔潰。
但這卻又不是她期待發生的,至少現在她還不敢往這方面想。
也不知錢熙亞埋頭苦幹了多久,才意猶未盡的把頭從她臂彎里鑽了出來,在她耳邊重重的呼吸,低低的呢喃。
又是一連串的動作過後,待到錢熙亞再開燈時,簡嘉又是剛回來那會兒衣裳齊整的樣子,不同的是,兩頰泛紅,含羞帶怯,連頭都不敢抬。
「錢熙亞,你,快回去吧。」簡嘉不曉得該怎麼面對,便再次下逐客令。
「哦,這就要趕人了,」錢熙亞單手扶起簡嘉的下巴,心情很好的戲謔說,「也不慰問一下我有多難受。」
簡嘉沒反應過來,怔愣的望著眼前一臉痞笑的男人有點無語:占盡便宜的是他,該慰問的人應該是她吧。
「得了便宜的還賣乖,也沒誰了,」簡嘉被激的忘了羞怯,抬手拍掉錢熙亞的手,譏誚說,「敢問錢總您老哪兒難受啊。」
錢熙亞二話不說一把抱起簡嘉,頂了頂她,滿眼邪惡的低聲問:
「現在知道我哪兒『難受』了嗎?」
簡嘉愣了一下,繼而感到有什麼東西在抵著她:
「你,討厭死了。」明白過來的簡嘉滿臉羞紅,拳頭如雨點般的落在某人的胸口。
錢熙亞低低笑兩聲,就這麼抱著她又吻了一會兒才認真的說:
「嘉嘉,你一個人睡不害怕嗎?要不要我留下來陪你。」
簡嘉嚇一跳,忙不迭的說不用了,都這麼大的人了,還有什麼好怕的。
剛才讓某狼登堂入室已屬失策,這會兒但凡有擦槍走火的可能她都要避免。
錢熙亞放下簡嘉,摸摸她的頭髮說:
「好,那我先回去了,有什麼事儘管給我打電話。」
終於送走了這二世主,簡嘉在心下鬆口氣的同時又不平靜了,晚上她躺在床上想到頭痛也沒明白自己對潤華集團那高高在上的錢總裁到底存了一份怎樣的感情,才認識三個月不到,竟就發展到這地步了?!有點難以想像這是從前的自己。
想起自己與錢熙亞相識之初,他說相識時間的長短並不是主要因素,還得看兩人是否有緣,沒有緣分的雙方,即使認識的時間再長也會分離,而有緣分的男女則分開再久還是會結合。
當時她還很不服,總覺得這男人在擠兌她,過後一想又深以為然,雖說她也不想總把「緣分」二字掛在嘴邊當說辭,但是身邊一個又一個分分合合的例子,似乎除了「緣分」便沒有其他更有利的說辭。因為不是所有貧賤夫妻都會離婚,也不是所有富豪家庭都能從一而終,這樣的事,在她經歷的各類案件中早已屢見不鮮。那麼她是不是也要把自己交給「緣分」呢?
想著想著,簡嘉漸漸開始打架,沉沉睡去。
男女之間一旦有了肌膚上的接觸,哪怕只是一個吻,一個擁抱,一個撫摸,都會成為雙方之間無形的催化劑,讓兩人的關係發生質的改變。
簡嘉和錢熙亞便是這樣。
從那一晚之後,錢熙亞出入簡嘉的家變得自然隨意,平常下班,總借著離公司近的由頭去簡嘉家裡蹭飯吃,或者在她家小坐片刻,每周末,又恰逢沒什麼緊急要務,簡嘉也會被錢熙亞叫去他家做客,吃飯,或者乾脆被帶到錢熙亞自己的住處玩耍,他有自己住的地方,那是父母給他買的別墅,打算結婚時正式搬進去,只是自從回國接手潤華集團之後提前住了。
兩人的距離一縮短,神秘感也就隨之消失,相處久了,簡嘉發現錢熙亞有那麼點大男子主義,什麼事都喜歡一錘定音不容辯駁,她除了工作上能自主不受干涉外其他什麼都得聽他意見,有時就連約會穿什麼衣服都要品頭論足。
「我說了你不要穿這種打底褲的裙裝。」因為上次說過要請田馨雨吃飯,這天下午,錢熙亞約好了時間,本來一切就緒,偏偏就在穿什麼衣服出門起了爭執。
「我以前在冬天都這麼搭配著穿的,為什麼現在不可以。」簡嘉申辯。
「露太多了,你看看。」錢熙亞比劃著名簡嘉裙子的長短,擰著眉頭說。
「拜託,不是穿著打底褲嗎?再說這冬天的裙子外面披著外套呢。」
「那也不行,還是覺得短了點,外頭冷,不要這麼穿。」錢熙亞固執己見的說。
簡嘉站在穿衣鏡前看一眼身後高出她一個頭的錢熙亞:他真的是因為天氣的緣故不讓她這麼穿?她才不信,小氣巴拉的男人,不就是上次舞會上有些回頭率嗎?他自己還不是一樣「沐浴」在眾多女性青睞神往的目光之下?看著淡定,心裏面不知道多嘚瑟。
想起那些目光,簡嘉心下竟會怪異的彆扭,最後沒怎麼堅持就順了他的意思,畢竟只要不干涉她的工作,她一般都由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