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新婚燕爾(下)(2/2)
終於敬完酒,在鞭炮聲中送走賓客包括凌悅和蘇弘翌,簡嘉放開「束縛」,在臥室的浴室里吐的天翻地覆,吐完後好多了,將水槽稍作清理,跌跌撞撞的走出浴室,看見錢文鏡手端著一杯兌了蜂蜜的水過來說:
「簡嘉,好點了嗎?來,喝點蜂蜜水。」
「謝謝姐姐。」簡嘉頭暈乎乎的接過錢文鏡遞來的蜂蜜水,喝了。
「女人一輩子就這一次,你算是過來了,」錢文鏡微微一笑,又顯得年輕了些,「簡嘉,熙亞和爸媽還在招待親戚和同學,我過來看看你,要不要吃點東西。」
「不用了,姐姐,」簡嘉邊說邊把錢文鏡引到床沿邊坐下說話,「宴席前我吃了點東西,現在不餓,倒是喝了酒胃有點兒脹,」頓了一下,又說,「對了,爸媽在招待親戚,那我也去,總不能看大家忙碌我卻坐在這兒閒著,多不好。」
錢文鏡一把將要起身的簡嘉按回原位,笑說:「你先別忙,是爸和媽讓我過來跟你說一聲的,他們看你喝了許多酒還是好好休息一下,外頭有他們呢。」
簡嘉感激點了點頭。兩人又說了一會兒話,錢文鏡才起身離開。
簡嘉在臥室里來回踱步,好減輕胃裡像火一樣的灼燒,感覺好了一點,便決定到床上去休息一會兒,不料這晚禮服拉鏈在後頭,簡嘉只拉下去三分之一,手便再也夠不著,正懊惱自己當初怎麼不選一件側邊的,聽到後面有個聲音說:「我來。」
簡嘉辨出聲音是錢熙亞,趕忙轉過身來阻止:「不用,我自己去更衣室慢慢來。」
「害什麼羞啊,你身上我哪裡沒看過,」錢熙亞大言不慚的把簡嘉猛地轉過身去,「不就是下個拉鏈嗎?我給你更衣沐浴都行。」
簡嘉臉一紅,暗罵錢熙亞不要臉,才下了一半的拉鏈,她感覺手夠得著便不再讓他來幫,自己跑到更衣室去換下家常服才出來,她人剛半靠在床上,錢熙亞就「黏」了過去:
「嘉嘉,我終於娶到你了……」他把頭挨近她的肩頭,嗓音軟綿綿的說。
簡嘉一愣:「終於?」
錢熙亞也怔了一下,因喝酒而紅的臉仿佛又紅了點說:「沒什麼,我是說把你娶進家門也算對家人有了交代,可以鬆口氣了。」
簡嘉「哦」了一下說:「我記得你請了好幾個高中同學,怎麼,他們這麼輕易就『放過』新郎官了?」
錢熙亞咧嘴一笑,薄唇微楊的弧度很誘人:「怎麼?你還想讓他們來鬧洞房?快別鬧了,我還不知道這幫魔頭,要真讓他們鬧起洞房,我們的新婚之夜也毀了。」
簡嘉想起自己看到過的不少關於鬧洞房的新聞,雖說她能理解現在風氣的開放,但她還是被那些「鬧洞房」新聞雷的外焦里嫩,鬧洞房不像鬧洞房,倒搞得像演三級片,越看越雷人。
她雖相信錢熙亞的同學和朋友不會這麼不靠譜,不過仍然慶幸沒有鬧什麼洞房,因為她只想在寧靜的氛圍中度過自己的新婚夜。
「嘉嘉,我們洗洗睡吧,」錢熙亞的臉挨的更近了,薄唇輕啄著簡嘉的耳珠子和脖子,雙眼迷濛的撩撥說,「春宵一刻值千金。」
簡嘉臊紅了臉,說了聲「討厭死了」,下了床直奔浴室,要關門的時候,錢熙亞居然閃了進來,又把門一帶,滿臉嬉皮的說:「我們倆一起。」
「這,這怎麼成啊?」簡嘉望著嬉皮笑臉的錢熙亞有點無語,推著他說,「別鬧了,出去吧,我洗很快的。」
剛要邁步,就給錢熙亞擋在胳膊肘前:「等你洗完,我早睡了——」
輕易被看穿,簡嘉臉上有點掛不住,說:「那,你先洗?」
「結果還不是一樣?」錢熙亞薄唇勾出一抹狡獪的笑意,他低下頭,挨近簡嘉,「嘉嘉,你什麼時候跟我玩小心眼或斗心機都可以,唯獨今晚不行。」
簡嘉竟無言以對。
錢熙亞手伸到後面,動了一下,花灑里的溫水一下子澆了下來,他指了指衣服:「幫我更衣。」
簡嘉忍著一臉的灼燒,伸出手去給他寬衣解帶,然後兩人「赤誠相見」,渾身濕透的站在花灑之下洗鴛鴦浴,期間簡嘉被錢熙亞以各種名義占盡便宜必不可少。
再然後,她被他攔腰抱起渾身濕淋淋的扔到床上,再像只小動物般被錢熙亞壓在身下……
前戲正進行的如膠似漆,錢熙亞起忽然翻身去床頭櫃裡翻找著什麼,待他找到,簡嘉才看清居然是安全套,她心下冷笑:
除去第一次他沒戴,後面兩人一上床,錢熙亞雖如狼似虎的要她,但從沒忘記戴這東西,那時自己還自作多情的以為這是他對她的愛護,後來無意間聽到姐弟倆的談話才明白他的動機,都說女人心海底針,但男人心機起來,女人就是有十個腦袋只怕也想不透。
想起他剛進臥室稍有醉意的神情,再從浴室回到床上那猴急樣,都這德行了還記得戴套子這檔子事,可見這事在他心裡的「重要性」。
最後,簡嘉乾脆什麼也不想了,由著錢熙亞在床上對她翻來覆去的折騰,反正她也不想結婚後立刻有孩子,她還想再工作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