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 婚後首次冷戰(1/2)
喬梁還想再說什麼,簡嘉卻無論如何也不願再聽,並且還不讓他送了,說是已經到b區門口,她家就在對面,自己走著回去就好,喬梁不敢堅持,只好站在小區門口目送簡嘉離開,他望著她在夜幕下形單影隻的背影,再一經兩排螢光路燈的投射,便在地上拖出一道長長的剪影,愈發顯得高挑,消瘦。
偶爾還看見她抬手遮住臉,不曉得是擋風還是擦拭眼角,喬梁心下一陣內疚,他知道自己也許不該對她說這些,畢竟雙方都有了家庭,即便是為哥哥爭取些什麼又能怎樣,如她所說「都明白」,或許只是不願在已無意義的事上費腦筋。
可他又矛盾的希望她能顧念點哥哥,至少誤會不要那麼深,也許哥哥是有這樣或那樣的缺點,但對她的感情,他這做弟弟的看的清清楚楚,雖曾經有過很深的誤會,但在某天晚上已被心疼和惋惜所取代。
恍惚中,他看見她在寒風中瑟瑟發抖,抬手擋風又或是擦拭眼角,繼而抬步小跑,徹底消失在他的視線,喬梁才深深嘆了一口氣,轉身回了哥哥家裡。
簡嘉跑到樓梯口前,並沒立刻乘電梯,而是坐在對面的一片草坪上,雙腳支起,然後把低頭埋進臂彎里。
她以為自從遇到錢熙亞,她就會忘了從前的不愉快或煩心事,事實上她也確實做到了沒再躲著喬揚,甚至還能跟他面對面的攀談自如,然而直到現在,她才知道自己還是一隻鴕鳥——分手以後,喬揚和田馨雨發生了什麼,她一點也不想知道,到底是怎樣的一種心裡讓她拒絕了解過去的隱情?是像自己說的「沒有意義」,還是如喬揚說的「說什麼都晚了」,既為時已晚,還去回味做什麼,她對他不是早已「冰釋前嫌」了。
喬梁說喬揚太慘了,到底是怎麼個慘法?簡嘉在矛盾的掙扎中回想喬梁的話,被母親逼的分手?還是和田馨雨酒後……覺得對不起她?可這又有什麼慘的,至多就是無奈罷了。
車禍?簡嘉在心下猛然打了個冷顫,不敢繼續想下去,只在臂彎里輕輕抽泣,錢熙亞走到她面前都未曾發覺。
他在家裡左等右等沒等到她,就去陽台觀望,卻看到下方一塊草坪上瑟縮著小小的身影,因為臉埋在臂彎中,他看不清樣子,只能從衣服上判斷可能是她。
於是,他果斷下樓走去草坪一瞧,和他的判斷一樣,卻沒料到她在哭。又是為了喬揚?
錢熙亞蹙緊了眉頭,隨後在簡嘉身邊坐下,輕喚了聲「嘉嘉」。
簡嘉聽到聲音,趕忙抬起頭,擦了擦眼睛,也不敢錢熙亞,只瞥了一眼就回頭說:
「熙亞,你怎麼會在這裡?」
「我在家裡等不到你,只好下來看看。」錢熙亞想發脾氣又不忍心,只好佯裝不在意的說。
「對不起……」簡嘉聲音小小的道歉。
「你不用說什麼對不起,」錢熙亞不發脾氣不代表他心裡不介意,冷言冷語的問,「又是為了喬揚?」
「不是……」
「那又是為了什麼?別跟我說你是想到我在家裡餓肚子給內疚的在這抹淚反省。」錢熙亞滿肚子火氣,說出話的自然不入耳。
簡嘉被噎的說不上話來,嚴格意義上來說,也不是為了喬揚,但不知怎的,就是說不出解釋的話,但落在錢熙亞眼裡,默認就等同於承認,他臉色又陰沉了幾分。
「熙亞,我現在什麼也不想說。」沉吟片刻,簡嘉別彆扭扭的吐出一句話。
錢熙亞低不可聞的冷笑一聲:「你不想說,我還沒興趣聽呢,走,回家。」
說完一把拽起簡嘉,也不管她是不是穿著高跟鞋,走得飛快,簡嘉差點跟不上,一家門就給推向沙發里,不等她開口問,他幾步上前在她面前站定:
「嘉嘉,你把我的話當成耳邊風了是吧?我說過不能有下次,可你數數這是第幾次了,嗯?不要試圖考驗我的忍耐力。」
「錢熙亞,瘋了你,」簡嘉有點心虛,卻是出於錢熙亞突然暴戾所帶來的畏懼,而不是別的什麼緣由,被他一激倒是豁出去了,「沒事咋咋呼呼的,我怎麼考驗你了,不要無中生有,莫名其妙。」
錢熙亞氣得頭腦發熱,身體發冷,所有狠話一齊撲到他嘴邊,卻因觸到她委屈的神情以及未乾的淚目失去了「質問」的能力。
「我無中生有?那你哭什麼哭?我惹的嗎?」錢熙亞很謹慎的克制著音量,眼神異常冰冷,「三番五次為了另一個男人把眼睛哭的像兔子一樣……」
簡嘉噎住,知道自己理虧,就上前一把拉了錢熙亞的袖子,討好的求和說:
「對不起,我不是因為他。」
錢熙亞眼神如刃朝簡嘉瞥去,硬聲硬氣:「還說不是因為他,那你之前幹嘛去了,讓你別去,你為什麼還去?去也就算了,還弄成這德行。」
簡嘉急了,但還是耐著性子說:「總之不是你想像的那樣。」
錢熙亞冷冷的甩掉簡嘉的手,進了臥室帶上門,以往他們一起睡在二層的閣樓,這次錢熙亞直接睡書房去了。
簡嘉望著緊閉的書房有點糊塗,既然兩人的婚姻不存在感情基礎,錢熙亞自己當初也說娶她談不上什麼感情,那他現在跟她計較這些又是何必?她不懂他越來越強的占有欲是怎麼了,她可不會認為那是他的「愛護」。
接下里的日子有點出乎簡嘉的預料,她原以為這男人頂多賭氣一晚上便會恢復「正常」,前幾次就是這樣。不料一連幾天都沒搭理她,她主動跟他說話,卻換來他冷嘲熱諷: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