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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五章 師哥的愛情(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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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他的『兄長』!」蘇弘翌罕見的大怒,像要把簡嘉的肩頭捏碎一樣用力,「我們不同姓,毫無血緣關係,我為何要做這個莫名其妙的兄長!簡嘉,你問過我了沒有,想過我怎麼想的了沒有?」

「師哥,如果傷害了你,我很抱歉,」簡嘉知道越是面對酒醉的人,越要冷靜,越是爭辯吵架只會適得其反,「可是蘇隊,你知道嗎?我最不想傷害的人就是你,凌悅無數次撮合我們兩個,都被我堅決拒絕了,就是不想破壞這幾輩子都修不來的兄妹般的情誼,對凌悅也一樣,至於撮合你和凌悅,這完全是『因緣際會』,也是出於一片好心,覺得你們性情相識,志同道合……」

「那我就問一句不該問的話,也是我一直想問卻始終沒問出口的,」蘇弘翌掐著簡嘉肩頭的手逐漸放鬆,聲音軟和了許多,「簡嘉,我對你的感情,你從來都沒感覺嗎?從來沒考慮過嗎?就因為我這身警服?」

他嗓音低沉,眼神溫柔,表情似嗔怒似傾述,目光里有她從不曾注意的情愫,不,應該說她曾無數次敏銳的感覺到過,只是被她毫不猶豫的拋諸腦後了。

「不止這些!」簡嘉挑眉,繼而一聳肩,不按牌理出牌的說,「蘇隊,我早已是另一個男人的妻子,家裡還有那個男人的孩子,你要我怎麼回答你。」

「我問的是你認識錢熙亞之前,」蘇弘翌窮追不捨,目光又變得咄咄逼人起來,「你是不是抱著『成人之美』的心態拒絕我,還是不想毀了與凌悅的閨蜜情誼才犧牲我的?」

簡嘉總算是領教到「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的滋味了,要不是看在面前站著的人是蘇弘翌,她會直接端一盆冷水迎頭潑去。

「當然不是,蘇隊,我前面才跟你說過,」雖說跟一個酒醉意識不清的人講道理徒勞無益,但簡嘉還是耐著性子說,「自從你讓我叫一聲『師哥』開始,我就把你當成我的哥哥了,我無父無母沒有兄弟姐妹,你和凌悅是讓我最早感受到親情的好朋友,這在我心裡是非常珍貴的,我不會容許任何情感糾葛去破壞。」

蘇弘翌的神情忽喜忽悲,目光忽明忽暗,他看了她好一會兒方才淡淡的道:

「很晚了,簡嘉,你快回去,就當今晚我什麼也沒說……路上開車當心點。」

簡嘉點頭,叮囑了蘇弘翌幾句才回去了。

然而簡嘉前腳才離開蘇家,蘇弘翌就對著臥室粗聲粗氣的喊道:

「死女人,還不快出來。」

這情境,與之在簡嘉面前說話時不時打酒嗝,意識模糊大相逕庭。

接著,臥室門慢慢敞開,從裡頭走出個女人:凌悅。

「過來!」蘇弘翌虎著臉命令。

凌悅強裝鎮定,呵呵的乾笑著走到蘇弘翌面前,頭都不敢抬。

一個小時以前,一個男人向一個女人求婚,女人說她心結沒解之前,不接受求婚,男人求解,女人坦誠相告,說是自己的好閨蜜被你這帥哥溫柔相待,傾情相戀,為什麼好閨蜜就是不領情?女人說多半是因為好閨蜜看出自己口是心非的暗戀著某個男人,所以主動讓愛,所以女人深感不安,仿佛自己拆散了一對「有情人」,男人雖覺得女人想法荒謬,愚不可及,但轉念一想,這何嘗不是他內心的隱衷,他一直不理解為什麼某女會這麼固執的拿自己當兄長呢?不管怎麼看,他對她都是「居心叵測」啊,怎麼就她這麼固執的不往歪處想呢。

於是,男人問女人:你想怎樣。

女人答曰:我知道你也和我一樣,心裡有個疑團,好閨蜜為什麼不要你這暖男,偏找冷男自虐,那麼請你把自己灌醉,醉醺醺的去找我閨蜜「口吐真言」一番,瞧我閨蜜怎麼答覆你,如果她的回答是為了友誼才放棄你這暖男,那麼我即便是脫了這身警服也要她「回頭是岸」,讓她重回你的懷抱,可如果答案是相反的,我這輩子就跟定你了。

男人反手一擋的反駁:重回我懷抱就不必了,人家現在一家三口其樂融融,你卻要人家「夫離子散」,有你這麼當閨蜜的嗎?我只要知道她心裏面怎麼想的就好。

然後,女人非常堅決的把男人灌醉了,還說男人平日看著像個大男人,碰到感情的事情就慫的像女人,這回說什麼也要爭口氣,喝酒壯膽也要把心結給解開了,男人也不知是認為女人說的有道理,還是真心想對她好,不希望她在有心裡負擔的是時候嫁給他,所以坐在酒吧里任女人無所顧忌的往他高腳杯里倒酒……

男人肯定這是他長這麼大以來喝的最多的一次酒,還是被女人算計著喝的。

確定男人醉了,但不至於站不起來的程度後,女人先行一步離開去了男人家裡,「躲」在他的臥室里「聽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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