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出什麼事了(1/2)
簡嘉謝絕了錢熙亞要親自開車送她去的好意,說哪有父親過壽辰,兒子不在身邊的道理,並拜託他向錢父和錢母說聲抱歉,幫忙解釋一二,隨後在別墅門口打了計程車回家換了一套衣服,連給還在鄉下和好友相聚的爺爺和奶奶帶個口信都沒顧上,就急匆匆驅車趕往局裡,進了會議室,蘇弘翌正在給大家分析和部屬這次的抓捕行動,瞧見簡嘉進來,便點了點頭示意她進來。
會議室正中央的液晶屏正放映著a縣一處名為麒麟山的大幅照片,用紅色標註的就是罪犯可能的藏匿地點。
「上次我們已經分析過這個罪犯的基本情況,」蘇弘翌站在大屏前,一邊手指在屏幕上比劃一面說或,「現在再補充幾點,罪犯不僅手段兇殘,毫不考慮後果,且野外生存能力極強,個子不高,行動靈活,擅長攀越,有很強的反偵查能力,這次若不是他冒險下山去買水,被一個砍柴的鄉親看到,會不會暴露還不好說。」
「確實,我們第一批去的人已經勘察過那片老林,」凌悅的水筆在面前的筆記本上比劃著名說,「報告上稱那裡環境並不好,漫山遍野的樹木,且雜草叢生,山路崎嶇難行,上山下山一個來回都要大半天,因此能夠在這環境下潛伏近一個月,可想而知罪犯的生存能力不可小覷,我們當時都誤以為他逃往外市了,沒想到竟就藏匿縣裡的深山老林里。」
「蘇隊,我們既已和a縣公安局同事取得聯繫,並且已弄清罪犯大致的藏匿地點,那麼我們現在就出發嗎?」簡嘉問的最言簡意賅。
「現在就出發,」蘇弘翌走到會議桌前站定說,「不過搜捕行動要在晚上展開,因為白天目標太大,罪犯一定知道公安在四處的搜捕他,所以警惕性非常高,一旦打草驚蛇罪犯再次逃竄的可能性極大,且白天逃跑起來也比晚上利索,這會加大我們工作的力度和難度,而晚上正是罪犯躲了一天想放鬆的時候,於我有利。」
簡嘉點頭稱明白,其實她也是這麼想的,然後來了個總結說:
「罪犯一天不抓到,就會對那裡的山民們生命安全構成威脅,所以這次行動我們務必一舉抓獲,絕不能再給他逃竄的機會。」
接著,蘇弘翌帶領專案組成員驅車前往a縣,下午三點到達a縣公安局,並馬上和這裡的同事們做了詳盡的部署,包括什麼時間出發,分幾路在不同的方向上山,在不同的山腰山腳都埋伏一些人等都做了細緻的安排。
冬天的夜晚總是來得很快,才六點不到,天已擦黑,待到夜幕再濃些,負責此次搜捕行動的公安人員按照部署展開行動。
然而第一天一無所獲,第二天,還是一樣,罪犯突然人間蒸發,一絲蹤跡也無。
「有沒有可能是畏罪心虛,逃出大山,轉向別處了,」a縣公安局會議室里,章晨聽完合作同事的分析後發言說,「罪犯相當狡猾,又因為犯了案疑神疑鬼,會不停的轉換藏匿地點來混淆我們的視線不是沒有可能。」
「但目前大山各個重要出口都有我們的人,」簡嘉看著章晨說,「就連山腰都有裝扮成山民的同事在暗地裡觀望,他們並沒有發現有可疑人員出入麒麟山,我倒認為罪犯是因不久前冒險下山買水提高了警惕,他一定還在深山裡的某處藏著,只是短時間內不會再出現活動,直到罪犯自認為安全為止,所以我們的工作還得再細緻和深入一些。」
蘇弘翌單手抹著下巴,微低著頭,眉頭皺著,眼睛盯著會議桌的某個點,這是他陷入沉思的狀態。
「你們說罪犯會有同夥嗎?」凌悅突然眼前一亮說,「如果有同夥幫忙望風踩點什麼的,那麼我們守在山上的同事們就要更加謹慎行事了。」
「不會,」對方一個刑警隊長想也沒想直接否定說,「在我們得到山民舉報那天開始就一直有人在深山周邊蹲守,並且山民在反映這一情況之前並未發現還有其他可疑人員在深山出沒。」
「我同意林大隊的說法,」蘇弘翌抬頭,淡淡的補充,「當時罪犯犯案就是單獨作案,並沒有共犯,再則如果有同夥也不至冒險單獨下山買水……」他停了停,最後決定說,「先把裝扮成山民的同事召回,給犯罪分子一個環境安全的假象,其他的部署還按照原定的方案進行。」
第三天晚上,蘇弘翌,簡嘉以及凌悅還有幾個同事借著淒冷的月色,摸黑走在遍地枯枝落葉、雜草叢生的山道上,四周安靜極了,靜的只剩下人的呼吸聲,偶爾傳來一聲小鳥叫也令人猝然心驚,越往上走山道也越寬,但那寒氣卻像突然從地底下冒出來般,從腳板順著小腿直衝脊背,大夥來時衣服穿得厚了些,但腿腳還是凍的直打哆嗦。
簡嘉不由的想,夜晚的山上是很冷的,罪犯潛逃在這兒月前可能還沒什麼,現在都初冬了,晚上能熬的住?就沒有在深夜生火取暖?
這時,蘇弘翌突然腳步一頓說:「等等,有情況。」
然後用手示意大家蹲下,幾人成排蹲坐在草地,凌悅湊近蘇弘翌身邊說:
「怎麼了,蘇隊?」
「你們快看前面,」蘇弘翌把聲音壓的很低,用手指著前方幾百米處說,「有火光。」
眾人一驚,順著蘇弘翌手指的方向看去,確有微弱的火光在冷風中歪歪扭扭的舞動,簡嘉心頭一震,難道是應了自己之的想法了?於是她也湊近蘇弘翌身邊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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