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案子(2/2)
「這一點林法醫沒提到,有什麼問題嗎?」凌悅好奇的先問了出來。
簡嘉想了想說:「根據林法醫的驗屍報告可以說明,罪犯與被害人在交往之初也就是婚前那三個月關係還是不錯的,問題一定是出在婚後那三天裡,我在想會是什麼了不得的事觸怒了罪犯,最終動了殺機。」
「據罪犯交代,他是在床上掐死被害人的,」一直聆聽的小章插話說,「我也納悶,要是他們夫妻二人真的水火不容到這地步,至於在躺在一張床上還——」
小章說到這兒猝然一頓,也許是意識到有女同胞在場,「話題不宜」因而來了個緊急「剎車」,順帶嘻嘻一笑,以掩飾尷尬,但在場的人卻是都聽懂了。
「我還是那句話,問題出在婚後那三天裡,」簡嘉並未感覺有什麼不妥,說案情又不是閒聊胡侃,沒什麼可顧忌的,「要麼是女方說了或是做了什麼觸怒罪犯,要麼就是罪犯發現了被害人的什麼秘密,讓他難以忍受最終動手。」
「我同意簡嘉的意見,先從這點著手看看能不能找到突破點,」蘇弘翌用手點了一下簡嘉,笑了笑說,「我們再去提審幾次,我就不信撬不開他的嘴……」
說了一上午案情,很快就到了下班時間,凌悅和蘇弘翌爭相要送簡嘉,最終凌悅妥協,開玩笑說「成人之美」一次,就把簡嘉「推」給了蘇弘翌,簡嘉怎麼看都覺得這兩隻是「早有預謀」,要拒絕已經來不及了,就由著他一次。
蘇弘翌開著他的新款摩托車,騷包無比的飛馳在大馬路上,他雖出生書香門第,但家境條件還是很殷實的,並非買不起車,而是他不喜歡開小車,不自由,車位不好找等等,除了夏天太陽曬不到冬天雨淋不著外於他而言沒什麼太大的吸引力。
坐在后座的簡嘉看蘇弘翌一臉的春風得意,就揶揄他說:「不就是一輛摩托車嗎?至於這麼顯擺?」
「那是不是我得開小轎車才有資格顯擺啊,」蘇弘翌掃了一下眼風,呵呵的說,「小姑娘可不能『忘本』啊,你會騎摩托車還是師哥教的,」頓了一下,他又說,「那時候我要送你,你偏不肯,非得自己學摩托車,那時候我就想啊,這小姑娘怎麼就這麼倔呢,讓我馱著你不好嗎?」
「那怎麼行,」簡嘉在后座坐穩了說,「你家離我家太遠了,到局裡又有一段路,到時弄的兩個都遲到可就不好了,還有,你現在是我上級,要忙的事情也比我多,怎能讓你分心呢。」其實簡嘉就是不想讓蘇弘翌這樣天天送她,記得有一回去上班,中途下起了大雨,兩人到單位不但遲到了,還給雨淋的跟落湯雞似的,弄得她很內疚,因為要不是來接她,他本不會遲到,且最後還生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