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八章 原來是這樣(1/2)
見她在一點反應都沒有,就像個機器一樣任自己宰割,顧夜城變得更加粗暴,想要征服這個女人,而無論怎樣努力,都換不來一點動靜,只有蒼白的喘息聲,卻還都是卡在嗓子眼,像是在拼命控制,不願發出任何聲響。
他絕望的那刻,身體的欲望也發泄了出去。身體變得放鬆,心情也好了大半。將那身體一放,任她倒在了床上,而他卻一臉放蕩不羈,就那麼毫無眷戀地穿上了褲子,坐到書桌前的座椅上,從金屬盒子中拿出一支雪茄。
猛地吸了幾口,他隔著眼前的煙霧看向床上。女人只上半身穿著衣裳,一動不動地躺在床上,眼睛呆呆地盯著天花板。
他不知道,此時此刻,女人的身體就像是要散了架一樣,根本絲毫沒有力氣,或者說體力早已從體內抽光,只剩下能夠感知外界的神經。
此刻的姚佩佩,也許想要握拳都會很吃力,只能夠把手團成一個拳頭的形狀,卻根本捏不緊。
顧夜城一邊吸著煙,一邊看著她隔上好幾秒才眨動一下的眼睛,說道,「你怎麼了,剛才不是很能耐嗎?現在這樣子算是什麼意思。」
「顧夜城,」她輕輕開口,聲音十分沙啞,小到讓男人都要豎起耳朵才能夠聽清,「你殺了我吧。」
他頓時笑了出來,翻了個白眼,「呵,威脅我?想一死了之麼,知不知道你們姚家現在什麼情況?」
那日離開,她就像是與世間斷絕了關係,沒有手機,沒有任何通訊儀器,就連電視和網絡也沒有,更別想了解外面發生的事情。可謂讓她度過了一個「歸隱」的生活,讓她忘了外面的世界。
可是再次提到這個梗,她還是心中有所觸動,那是她的底線。家人是個很神奇的東西,與自己之間像是連接著一條無形的線,那邊稍有震顫,自己這邊也會有所感覺有所影響。
顧夜城等了好半天,根本就沒有得到答案,他皺了皺眉,起身走了過去,推推她的身體說道,「你不說話是什麼意思?不想知道姚家的情況嗎?」
一瞬間,姚佩佩鼻子一算,眼角流出淚來,無助地看著他的臉。這下顧夜城才真的急了,彎腰摸摸她的額頭,發覺她渾身都在哆嗦,並且發燙。
焦急又無奈,他皺緊了眉,重重咽了下口水,叫手下把他帶到了車上,以最快的速度趕往市區內的意願。
他坐在車后座,讓姚佩佩枕著自己的腿,低頭看到這女人蒼白的臉時,才發現原本圓潤的臉好像小了一圈,面色饑荒。
副駕駛座的保鏢回過頭,「顧少,被您解僱的姑娘說姚小姐這幾日來都沒怎麼吃過東西,怎麼勸也不聽,根本就拿她沒辦法。」
「一群笨蛋,養他們幹什麼的,早該解僱他們!」他氣的臉色發白,抓緊了女人小巧的手,依然能感受到她無止盡的顫抖。
怎麼就這麼傻?他低頭皺緊了眉看著她慘白的表情,透露出一股心酸來。而看到他這表情,無力說話的姚佩佩只能在心中暗想,心疼了嗎?這男人也會心疼嗎?他不是早希望我死掉才對,就滿足了他要報復的心不是嗎?
「車子再快點開!」顧夜城對司機說道,隨後低下頭狠盯著女人,「姚佩佩,你給我聽好,要是敢虐待自己的身體,就算是違約,知道這樣做的後果?」
然而姚佩佩卻不為之所動,只是無力地眨著眼睛,捲曲的睫毛變得慵懶無力。
「聽到沒有!」他搖晃了下她的身體,強調著。
「嗯。」她終於有了反應。
看著腿上躺著的虛弱的女人,顧夜城心中感到很不是滋味,帶她來到濱海的別墅,就是不想讓她知道市區內的消息,這樣才能讓她過的更好才對,沒想到卻不是自己想的那樣。
都怪自己自以為是,以為事情就會按自己想的方向發展,實則不然。這下好了,他終於辦好了所有的事情,可以回到她身邊看護著她,不讓她再稍有不順自己心意的時候。
自從那日事情全都浮出水面後,顧庭藉由自己上了年紀,要求出國定居,也能過離開這裡的喧囂,遠遠觀望顧氏的成長也好,給顧夜城留足空間,沒什麼不好。
g市,家裡人只有顧銘陪著自己了,那可惡的後媽也跟著離開了,倒像是清靜了不少。而喬子浩,原本陷入了顧夜城設的局,卻被中途跑出來的馮笛給求了人情,計劃也就此破產,大家井水不犯河水,各自安寧,只是馮笛那女兒馮雙雙卻開始對自己糾纏不休。
終於到了醫院,打了葡萄糖的點滴,又帶她來到了西餐廳,這才在她臉上看出了一點血色。
顧夜城坐在對面,一臉的幽怨,「誰讓你不吃飯虐待自己的?我顧夜城的老婆怎麼能過這種生活!」
姚佩佩低頭漫不經心地切著牛排,卻在心裡暗暗嘲諷。你顧夜城?只會讓女人跟著你受罪!
她抬起頭,不耐煩似的看著他,「我爸怎麼樣了,聽說那天差點暈倒。」
「顧夜城的岳父會過的不好麼?」他露出同樣不耐煩的樣子,冷聲反駁。
「那你的意思是?」姚佩佩語氣中帶有一絲期待,看向他的眼神變得有些靈動,不再那麼死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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