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五章 一場空(2/2)
她緊閉上眼,咬緊了嘴唇,擠出幾個字來,「我,願意打掉這個孩子……只要你放過我,至於銘琦,她只不過是受到我脅迫,才跟隨我出來的。」
「哈哈哈……」喬子浩頓時大笑,笑聲中充滿了挑釁與得意。好像姚佩佩最終還是屈膝於他,被他打敗了一樣。
難以想像當他見到顧夜城淪落的時候,到底會幸災樂禍成什麼樣子。事實上他現在也是在逐漸積攢自己的勢力,就是在等有朝一日讓顧夜城受到他應受的懲罰。
「你不是一向自命清高麼,怎麼現在也害怕了?不還是為了保全自己,願意用孩子作為代價麼?」喬子浩圍繞在她的身旁,逐漸接近在她的耳邊,話語轉化成一句句魔咒傳進她的耳蝸,讓她痛苦不堪。
終究還是非要提到無辜的孩子不可麼?那可是她的痛處所在啊!
如果孩子沒了,可以再擁有,並且她可以丟掉身上的重擔,用全部的經理去對付喬子浩,好讓自己從他身邊擺脫,這何嘗不是一件好事呢?
可是她所心痛的,不是因為孩子可不可以重新擁有,而是,也許這輩子只能擁有一次顧夜城的孩子,那三個字如同魔咒,自從來到新的國度之後,便會侵蝕掉她整個的心。
顧夜城,這一次,我們的孩子可能真的沒有了。
她臉上的表情變換無償,單薄的身子仿佛全身都在顫抖,夜晚的風本就有些清涼,也成為了讓她變得如此蕭瑟的原因之一。
透過銀色的月光,喬子浩看著她痛苦變換的表情,卻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被這樣一刺激,姚佩佩竟暈倒了過去。
等她再次醒來的時候,她的第一反應便是焦急地摸向自己的肚子,焦躁地喊了一聲,「我的孩子!」
「孩子還在,孩子還在!」她的手被緊緊地抓住,這才讓她反應過來現在的境況。
醫院的病房裡空空蕩蕩,只有床邊作伴的銘琦,這讓姚佩佩感到大驚,怎麼會這樣?即便是自己暈倒了剛醒過來,還是令她清楚地記得之前發生的情況。
喬子浩呢,他人在哪呢?真的沒有奪去自己的孩子?
「他為什麼沒有奪去我的孩子?」她驚愕地問道,這語氣意外到會讓外人猜不透到底是希望奪去孩子還是不希望這樣。總之,就是太過驚訝。
她疑惑而難以置信地看著銘琦,連忙問道,「快告訴我,喬子浩真的沒有奪去我的孩子!」
撫摸著自己的腹部,感受著自己身體的異同,她分明能夠感受到自己的孩子還在,但是卻不是信心滿滿,還以為是自己希望如此,而有了不準確的感受。
然而面對著自己如此瘋狂而困惑的表情,銘琦臉上寫滿了愧疚,好像有什麼事對不起了她一樣,始終期望著原諒。
「沒錯!」病房的門被快速地推開,喬子浩大步邁了進來,仿佛都颳起了一陣風來。
「我改變主意了,你要給我乖乖地生下這個孩子,一點差錯都不可以出,不然就拿你是問!」他目光凌厲,曾經看向她的溫柔眼神仿佛都是偽裝出來的,他這麼冰冷的臉當初怎麼可以那樣地溫柔過。
可是他到底是什麼意思,怎麼心意改變地這麼快。前一秒還希望自己打掉這個孩子,後一秒反而叫她生下來,並且千萬不能出什麼差錯。
那麼,他究竟是想要做什麼?
「孩子生下來是我該做的事,不會因為你的話而順利生產或者中途出事,一切都是順其自然,沒有誰更希望這個孩子能夠生下來。」
有的事情可以命令,例如去倒杯水,但是有的事情都是客觀發生的,你怎麼可能去命令一個人現在必須困了餓了?
「別說出你的希望,從現在起,你不配擁有任何思想,只要乖乖留在我喬家苑便可。記住,你要成為一個沒有思想的人,一切都要聽從我的指揮和安排。」喬子浩一本正經地看著姚佩佩的臉,視線一刻都沒有移動過,盯得人汗毛都要豎起來了。
可是他怎麼突然之間就變成了「暴君」,竟這樣要求自己,要自己做個沒有思想時刻聽從於他的人,還不如直接了斷了生命。
她咬緊了牙關,眼睛掃過銘琦脖子上帶著的月牙形的刀片,突然之間抬起手來,去將那刀片給撕扯了下來。
不管怎樣,似乎只有一死才能讓她好過些。她揮起手臂,刀片應聲落向她的脖頸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