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二章 迷惑(2/2)
重要的是,她想要得到顧夜城的野心,從來就沒有減少過。
她之前接到顧夜城的電話,現在已經候在了某件咖啡廳內,悠然品著手中的咖啡,她放眼望向窗外,感覺城市的一切都是那麼熟悉,卻又熟悉的讓她心傷。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了,一天都不能停止的芭蕾舞就這樣和自己越來越遠。她以為那會是她一直堅持下去的夢想,任誰都不能稍加破壞,但是現在才發現了她錯了,原來生活上的一些無奈會讓她忘了最初所堅持的東西。
從座椅上起身,她小心翼翼地把咖啡杯放在杯墊上,離開了座位,走向這件咖啡廳裡面的一個休息室。
之前她接到顧夜城的電話時還覺得有些不可思議,聽到他冷冷的一句:出來吧,和你談談。之後便露出一個諷刺的笑容,她終究還是等來了他的注視。
可是這理由卻是那麼可憐,無論她內心有多麼強大的占有欲,可有些事真的不是她做的。這點她要為自己辯駁到底。
電話中他問,我們在哪裡見,她毫不猶豫地指出了這家之前經常光顧的咖啡廳,並且還特意指定要來這間休息室。
寬敞的房間內只有一個長長的弧形沙發和一個透亮的茶几,壁紙都是清新的綠色點綴,外加幾個巨大的花盆,然人不由得覺得裡面乾淨寬敞,並且十分清新。
終於等來了一陣倉促的腳步聲,她豎起耳朵仔細聽去,確認那人一定是顧夜城之後才恍然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注視著門口。
顧夜城在服務生的帶領下站到了門框之中,看了一眼裡面等候著的姚麗詩,便邁開了步子,隨後緊關上門。
無論電話中說話多麼放肆,見到顧夜城之後,仿佛又沒有了任何保護障,心裡還是有些發虛。姚麗詩抿了抿嘴唇,淡淡地說道,「坐吧,把你沒說完的話說清楚。」
掃過一眼沙發,顧夜城並沒有繼續向前走,而是站在原地,好不耐煩地說道,「不必坐了,兩句話就可以結束。還是那句,別試圖滾動播放某個新聞給大眾洗腦,這對我而言並沒有什麼用,只會讓我更討厭你。」
姚麗詩見他如此無情,也只能夠自己坐了下來,一副無力的樣子,抬起頭無辜地看著他,「你真的覺得是我做的?那以你的力量明明可以去阻止,為什麼還要來怪罪我,難道是你根本就不希望這新聞中斷?」
「呵,少跟我頭腦風暴,我現在已經阻止了,明天起新聞中不會出現關於我的任何字眼,只是你所製造的新聞不也都是播放了,又不能收回。我只是想告訴你,不要再想別的花招,別做讓我覺得噁心的事。」
顧夜城義正言辭,稍稍低眼看著沙發上一臉茫然的姚麗詩,絲毫不給她留什麼情面。既然她總是無止境地挑戰自己的忍耐力,那也就沒什麼可仁慈的,該給的情面他已經給足了。
可是,自己就是這樣被他認為的麼?姚麗詩感到非常不甘心,她緩緩站了起來,移步到距離顧夜城還有幾步遠的位置,咬緊了嘴唇,憤恨地說道,「顧夜城,我承認自己對你的感情近乎癲狂,但是這一次,我一定要說,這件事不是我做的,我自己也很困惑。最初我以為就是媒體所關注到的新聞,後來也才恍惚發現,怎麼總是有關咱們兩個的字眼,本來就有些疑惑,你就打電話來問我是不是我做的,你叫我怎麼想?」
雖然對姚麗詩百般的厭惡,但是此時看到她如此為自己辯解的樣子,讓顧夜城不得不相信她所說的話是真的。因為在這種透明的情況下,她也沒理由偽裝自己,反正都已經破罐子破摔了。
那麼到底是誰在做這件事?顧夜城不禁又陷入了沉思,他微微低頭,眼珠在眼眶之中來回的轉動,緊緊皺著眉思考著問題。
隨後,他抬起頭來,看了看一臉無辜的姚麗詩,見她近乎都要流出淚來,也感到有些無奈,便悠悠地說道,「那好,就算我是過來提醒你的,那我就先走了。」
「等下。」姚麗詩在見他馬上轉過身去了之後叫住了他,也終止了他即將轉過去的動作。
轉過身來之後,顧夜城疑惑地看著他,眼神似乎在問,難道還有什麼事麼?隨後姚麗詩便做出一些舉動,似是在回答自己這個問題。
只見她抿了抿嘴唇,眼神突然變得冷酷,微微轉過身之後,背對著他,這讓他盯緊了她的背影,觀察她接下來的動作。
悶熱的天氣,還是一頭披散著的長髮懸在身後,姚麗詩正是抬手撩了撩後面的頭髮,柱形的一捆頭髮緊握在手裡,慢慢向一旁移了過去。
難道她是要給自己看什麼麼?顧夜城皺緊了眉,看著她就那麼一點一點地把頭髮撩到了一邊。
那緩慢的動作似乎還沒有做完,但是姚麗詩卻發出淡淡的聲音,問道,「顧夜城,知道我為什麼永遠都是披著頭髮,而不是紮上去麼?儘管夏天我也是如此,並不會因為天氣太熱而攏上去。」
「難道你不怕熱?」顧夜城脫口而出,說完之後才發覺自己說出了怎樣一句幼稚的話。
而同樣提醒著自己那句話非常幼稚的,是姚麗詩一聲冷冷的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