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生意夥伴(1/2)
顧夜城一邊上樓,一邊低頭看看伏在胸口的姚佩佩,她兩眼無神,昏昏欲睡,好像如果腦袋不緊靠著顧夜城的胸口就會整個人掉下去一樣。
窗外的雨聲十分清晰,使得原本安靜的別墅內部顯得有些淒涼,雖然燈光讓屋內變得通明,但是外面的涼意似乎也傳進了這裡。
姚佩佩被穩穩地放在床上,顧夜城為她掖好被子,看著她那張昏昏欲睡的臉。
突然間門鈴響了起來,顧夜城飛速下樓去為來人打開門。
「顧總是您生什麼病了嗎?」一個頭上頂著雨水的中年一生對顧夜城說道,身旁還跟著一個助理模樣的年輕小伙。
顧夜城急急忙忙放他們進入,「沒想到你們速度還蠻快,快進來吧,病人在樓上。」
姚佩佩聽到樓梯上響起急促的腳步聲,顯然不是顧夜城一個人。這晚上的時間也不知會是誰來到這裡,便不禁無力的眯縫著眼睛,向臥室門口看了看。
門被推開,顧夜城的手撫著門,讓另外兩個人先後進入了臥室。
姚佩佩此時已經頭昏腦漲,見到兩個陌生男子進入,不禁疑惑地皺了皺眉,但看到後面年輕男子肩上挎著一個藥箱,不禁輕輕吸了一口氣。
顧夜城相繼走了進來,「李醫生,你看看她是怎麼回事。」
姚佩佩聽到這話,只恨自己沒有力氣,不然非頂他幾句不可,什麼叫怎麼回事,就是感冒發燒了不是?
李先生點點頭,向姚佩佩的床邊走去,助理順手拿了個椅子搬了過去。
顧夜城在他們身後探頭向前看著,眉頭微微皺起,臉上有些許的擔心。不過他倒是有些不解,姚佩佩在家裡待著,好端端的怎麼就變成了這個樣子,身體總不至於差到如此地步吧。
李醫生握著姚佩佩的手腕,為她號起了脈。他多年行醫,甚至已經超出了醫生原本所能解決的病狀,就好比他檢查了一下姚佩佩的情況後,便在時候告訴顧夜城,「顧少,姚小姐發燒只是表面啊,她最近是太勞累了,心理上也需要一定的調理。」
李醫生與他的助理離開時,姚佩佩的手腕上已經插上了輸液管,桌上也擺放了一些藥物。
在客廳與顧夜城分別時說出上邊那句話後,顧夜城不禁皺了皺眉,無奈地轉身走上樓去。
她勞累?再勞累能累的過一個總裁嘛?顧夜城無奈地搖搖頭,難以理解李李醫生對姚佩佩所作出的判斷。
顧夜城一推開臥室的門,便不屑地問道,「你最近都忙什麼了?怎麼會太累呢,你不會是抑鬱了吧?」他認為心理上有問題無非就是抑鬱神馬的。
姚佩佩安穩地躺在床上,白了顧夜城一眼,既是無力辯駁,也是不屑一顧。
不過她心中倒真的暖了一下,沒想到顧夜城在之前上樓的間隙竟叫來了醫生,而自己也變成了並不是自己想像的那樣心酸的人。
這一晚,姚佩佩因身體原因,不知不覺便進入了睡眠,呼吸也十分厚重。
而顧夜城則沒能安穩,他根據李醫生的交代,為姚佩佩換了幾次藥劑,幾乎一夜沒睡。面對姚佩佩這種情況,他真是既煩躁又無奈,總不能眼睜睜看著姚佩佩這樣下去吧,突然死掉那就更不好了。
那當然只是顧夜城一個說給自己聽的理由而已,他也對自己的舉動非常不解,竟然肯為一個女人付出這麼多,實屬他第一次。
次日顧夜城按時去了公司,李醫生極其助理也來到了顧夜城家中,因對姚佩佩放心不下,他特意叫來了公司的女助理前來照顧她。
他在姚佩佩的一陣白眼之中,將ipad放在了她的身邊,「喏,免得無聊。」
姚佩佩看看自己左手上的幾個針眼,以及正在輸液的管子,不覺有些心酸而諷刺。在她生病的時刻,照顧自己的竟是一個自己討厭的人。
一個原本不可一世的人為了自己放下身段而照顧自己,可此時心中牽念著的竟是另外一個並不確定的男人。
姚佩佩心酸地笑了,當是嘲笑現在的時宜,也當是嘲笑了自己。
顧夜城在辦公室內可謂呵欠連連,不斷拿手絹擦著自己的眼睛,眼中的「淚水」可是真真兒的沒斷過啊。
臨近中午的時候,阿倫手中拿著一個文件夾進入了總裁辦公室,顧夜城惺忪著眼睛,說道,「怎麼樣,談妥了嗎?」
阿倫繞至顧夜城身旁,將文件夾放到桌上,耐心地為他翻著頁,一邊還講解著合同的情況,只是最後卻稍微露出了一點為難之色。
顧夜城自己又翻了翻手中的文件,頭都沒抬地說了一句,「說吧,還有什麼沒說的。」
阿倫被老闆的話一語擊中,原來跟從他多年,不僅他對顧夜城的言行習慣了如指掌,顧夜城對他也是看的相當透徹。
阿倫深呼一口氣,「boss,你下午可能要親自會見一下對方老闆,他非要和你談一談,才覺得可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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