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一章 原來只是玩笑(1/2)
很奇怪,見到父母非常激動,可是卻不見他們問一問自己與顧夜城之間的關係,好像在故意避開這個令人痛心的話題一樣。
姚佩佩在慶幸的同時,倒也覺得蹊蹺。經過一段的寒暄,她的眼淚也收了回去,終於能夠平靜下來好好直視著父母,問一問心中的問題。
她拉著林棠的手,看看她滄桑的臉,又看向一邊默不作聲的姚明德,問道,「爸,媽,你們怎麼看起來老了好多,這段時間究竟發了什麼?」
她沒有提到姚麗詩的名字,因為在此之前朱子凡早就跟自己陳述了這件事的大概。總之,姐姐已經消失不見,誰也不知道她的蹤影。
終於還是被問到了最痛心的問題,林棠輕嘆一口氣,說出了姚麗詩失蹤的事情,與朱子凡描述的事實相差無幾,這種手到拈來的故事,說起來容易,可是他們父母心中的悲痛怎麼能是一般人就能理解的。
客廳內這幾人好像對於彼此之間的事情都心知肚明,沒有問及一些觸碰底線的問題,故意避開了話題一樣。
只是在悲傷的氛圍稍微別遣散之後,林棠卻突然上下打量了下姚佩佩,問道,「你為什麼想要離開這裡?」
離開?姚佩佩皺了皺眉,林堂怎麼知道自己要離開的?她聳聳肩,「媽,你怎麼知道我要離開……」
「剛才談話的時候你提到的啊,不是說剛要坐上飛機離開的麼。」
可是姚佩佩左思右想,還是想不到自己剛才說了這樣的話,管他怎樣,既然林棠這麼說,那也就錯不了。
只是這件事她不知道該怎麼解釋,難道要告訴他們自己去逃避事實,不願再呆在這個傷心之地麼?
即便是如此,好像在父母回來的這一刻,一切都渙然冰釋了,她不願把精力放在不應該的人身上,倒不如趁著父母回來的這個契機,讓自己的生活重新開始。
只是,思維還沒有無限打開,她還沒來得及好好做一個規劃,林棠的樣子卻看起來那樣的反常。
先是看了看姚明德,好像眼神之間交流著什麼其他人聽不懂的暗語,姚佩佩心頭一緊,總覺得有什麼不對勁,她連忙問道,「你們……是有什麼話要對我說麼。」
她這樣問過之後,林棠仍像是開不了口一樣猶猶豫豫,使得姚佩佩心裡也是急的痒痒。就在這時,姚明德清了清嗓子,無奈地開了口,「我和你媽還要離開,這次只是回來辦一點事,不能再多停留了。」
聽到這樣意外的話,姚佩佩的腦子一時間沒有轉過來,她甚至以為自己聽錯了,還在反覆回味這句話。只是愈是在心裡思考這句回答,她的內心就愈糾結。
「為什麼。」她莫名地問道,實在不明白父母又跟自己說這樣的話,既然如此的話,那回來還有什麼意義。
總覺得自己被拋棄了一樣,她的笑容也變得諷刺了起來,她實在不敢相信,在自己的痛苦沒能表達出去,與他們分享的時候,卻又要變成孤身一人了。
她想要挽留,可是對於姚明德的了解告訴她,就算是挽留也只是徒勞而已,因為她深知自己父親執拗的性子,是不可能輕易勸說回來的。
可是她也想要聽一個理由,一個執意要離開的理由。縱使有千萬個要離開的理由,難道只為了她,就不能說服自己留下麼。
「你們為什麼要這樣。或者,你們帶我走好不好。」
在心中反覆埋怨,甚至怨恨,可是最終說出的話卻又是這樣,她恨自己一點都不爭氣,本可以質問一句,為什麼你們就這樣對我。可是似乎現在全世界只有這兩個人成了自己的依靠,她竟沒有勇氣去埋怨什麼。
生活給了她太多的難題,以至於現在面對這樣令人心酸的事情,她都要學會感激,因為這並沒有比失去親人朋友痛苦啊,她始終還是見到了至親至愛的人啊。
你們帶我走,帶我離開這個是非之地,我們共同開始下一段生活,就像之前什麼也沒發生過一樣,一切都從頭再來。
她對自己父母說出的話,竟是帶著這樣這般央求的語氣,這該是多麼一件令人覺得好笑的事。難道是因為她在心裡就覺得,這兩位是不會帶自己走的是麼?
果然姚明德立馬呈現出了一臉的為難,他緊皺著眉,看了看林棠,好像在說,快,該怎麼說才好,你快去說一說。
什麼時候起,從小崇拜到大的爸爸,變成了這樣優柔寡斷的樣子,難道對自己也是這樣狠心麼?再怎麼說,她可是親生女兒啊,她已經可憐到了能夠得到他們路過的看望,就應該知足。
她抓著林棠的胳膊,滿眼期盼地看著她,希望她能夠說出自己所想的答案,然而見她緩緩抬頭,卻是一臉的為難模樣。
「佩佩,」她艱難地開口,「你要留在這裡,一定要好好生活在這裡,我和爸爸會經常回來看你,記住你一定要幸福。」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