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7章 :風波初起(2/2)
因此對於貪戀美色的皇甫溪來講,慶祥就是個毀了容的醜八怪。
所以自那以後,本就甚少與皇甫溪同房的慶祥,就再也沒有與對方歡愉過一次。
夜夜獨守空房,叫她將這股怨恨全都記在了蕭瑾萱的頭上。
因為按慶祥的想法,若非對方敢拼命反抗,她早就能輕鬆殺了這個念無憂。
而且就是因為這個念無憂不肯說出無憂簪的來歷,害的她不得不用刑,結果給了對方反撲獲救的機會。
至少在慶祥的觀念里,她身份尊貴無比,就算杖殺了蕭瑾萱,那也是對方惹惱她要付出的代價。
可若是對方敢於反抗,並因此還弄傷了她,那便是天大的過錯,必須用命來平息她的憤怒。
只是慶祥雖然恨不得立刻殺了蕭瑾萱,但她也不蠢鈍,知道憑對方准太子妃的身份,已經不是她能隨意撼動的了。
但若不難為下對方,慶祥又實在不甘心。
因此她覺得就算不能立刻要了蕭瑾萱的命,但在這國宴之上,眾人面前好好折辱對方一番,那她這心裡也會倍感痛快的。
所以面對蕭瑾萱的詢問,慶祥不禁掩嘴輕笑兩聲。
接著她一指正在殿上表演雜耍的演者,聲音有意提高几分說道:
「上次無意傷了妹妹,本公主回去後這心裡自責難當,因此這次是特意來向你道歉的。而且本公主也想與你多親近親近,素聞北戎除了馳騁疆場的鐵騎以外,因為全民尚武,所以雜耍藝人佼佼者眾多。因此既然無憂你是北戎皇室,定然見過無數奇巧把戲。適才這被請進宮來的慶德戲班,那雞蛋變方,徒手招碟的本事究竟是何緣由,不知妹妹見多識廣可能為我解惑否。」
慶祥之所以會說出此番話,最根本的原因就是因為,她由一開始就不相信蕭瑾萱是北戎人,覺得這裡面必然有個驚天的謊話。
而只要一旦被她猜中了,到時不但這個念無憂要死,皇甫澈也犯了欺君之罪,後果定然不妙,到時對於皇甫溪卻是極為有利的。
哪怕慶祥對她的那位皇太子夫君已經失望之極,但正所謂嫁雞隨雞,既然她是對方的側妃,為了以後活的更好,她就必須為其籌謀。
畢竟慶祥也不糊塗,幫了皇甫溪,其實就是在幫她自己。
而幾乎是慶祥的話才一說完,北戎使節團立刻有人就站了起來。
至於此人正是蕭允焱的親信,他的護衛隊長唐奇。
而在蕭允焱離開時,曾將蕭瑾萱的真實身份告知了他。
因此之前聽聞這位遺落在外的北戎皇族,莫名其妙和皇甫澈定親了,唐奇就急的不行,可怎奈卻無法進入西宮面見蕭瑾萱。
如今眼瞧著慶祥明顯不懷好意,唐奇自然要維護蕭瑾萱,所以馬上拱手說道:
「周側妃您真是說笑了,無憂主子是我北戎皇族不假,但娘娘也是周朝皇室的人,難道您欣賞過無數歌舞,就會因此無師自通,一舞動天下不成。我家主子身份貴重,在北戎只需欣賞雜耍就可,何須費心去弄清楚各中緣由。因此側妃娘娘這一問好沒道理,難道您是有意將無憂主子比作雜耍之人,存心踐踏我北戎國威不成。」
這唐奇能成為蕭允焱的心腹,自然不是個蠢鈍之人。
因此三言兩語不但替蕭瑾萱解了圍,更是接機奚落了慶祥一番,而後還以國之威嚴,狠狠壓了對方一把。
其實適才慶祥在開口針對蕭瑾萱時,之所以上到瑞帝董後,下到梁國滿朝文武都沒一人出來打圓場。
最主要的原因是因為他們,對於蕭瑾萱北戎皇族的身份,也都存在一絲質疑。
而慶祥身為周朝人,就算言語不當得罪了北戎,對梁國的影響也不大。
所以慶祥願意當這個分辨蕭瑾萱身份真偽的出頭鳥,瑞帝董後他們自然樂意之至。
而如今一看北戎使節團如此維護蕭瑾萱,梁國這邊的人,心裡不禁踏實了。
也都因此斷定,蕭瑾萱的身份必然不假。
至於慶祥被唐奇一番逼問,自然是弄得啞口無言,並且臉色通紅的站在那裡。
而一看慶祥這丟人現眼的樣子,每每宴會必然喝醉的皇甫溪,只覺得這個叫他生厭,卻在當初不得不娶的女人,簡直一無是處,叫他跟著面上都無光。
所以喝醉後,向來酒品不好的皇甫溪,不禁罵罵咧咧就站起身來。
還沒等董後察覺到他神情不對,叫人去攔的時候,皇甫溪就已經衝到了慶祥的身邊。
接著絲毫不理會這國宴上群臣盡在,各國使節團也是來人無數,皇甫溪就毫無風度,更不顧東宮太子的尊貴身份。
巴掌狠狠一掄間,就在慶祥的臉上猛抽了一巴掌。
將對方給一下打倒在了地上,嘴角流血,雙眼發暈的難以站起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