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你想什麼呢?(2/2)
「」我想你放的什麼電影
「草!」他低咒了聲,掐了煙,緊緊捏著我的手腕人忽的蹲了下。
我不得不跟著他傾身,眼睜睜看著那血滴得到處都是。
蹲著的他側著頭,一隻手拉開茶几下的抽屜,沒多會他拿出一瓶酒精一瓶碘酒還有醫用紗布。
「幸好我是傷殘人士,要不有你受的。」
他嘴上沒好話,動作卻很迅速,捏著我的手腕人就繞過茶几在我旁邊坐下,「自己捏著下。」
「哦。」許是手受了傷,也沒了剛才那種才靠近一點就緊張的感覺,只是覺得憋,這不都是他嚇的嗎?
但是,我依舊什麼都說不了,所以只能麻木的盯著自己的手跟自己說,來,林紓,快把黃連咽下去。
他擰開酒精瓶,將整個瓶子拿在手裡,然後說:「我幫你捏著。」
「不用,我」
「老子是怕你等下手一縮浪費老子的藥。」
「」我可以罵人嗎?
「快點。」他不耐煩的掀起眼看我。
雖然我很想罵人,雖然他的話很不好聽,但他說的是事實,所以我最後還是抿唇,把受傷的手伸了過去。
手腕再度被他緊緊扣住,比之前還緊,想是真的怕我等下一痛就把手縮了。
「忍著點。」他將我的手拉到垃圾桶的上空。
「嗯。」我咬著牙根低低的應了聲,酒精還沒淋上去,眉就擰得死緊。
他的動作是乾脆的,我那聲嗯才落,他就往我手指上淋酒精,那痛被別劃傷的時候疼十倍不止,如同撕裂一般!
「嘶——」我痛得倒抽一口涼氣,眼睛都眯起來。
「痛就叫出聲。」
「」我想說還好,但是不敢松牙,因為我擔心一松就真叫出來了。
他停下手,掀起眼看了我一眼有往我手指淋,「不錯啊,挺能忍的。」
「」可以別再說話刺我了嗎?
「傷口很深。」他放下酒精瓶,拉起我的手看了看說。
我總是緩了口氣,肩膀都鬆了下來,見那拇指還在不停的冒血,滾了滾喉嚨說:「好像是」
「好像是?」他掀起眼,又送我一記白眼,伸手拿起醫用紗布撕開取出一片,打開碘酒倒了一些上去才看向我說:「手伸過來。」
我擰眉,又把牙咬緊了才將手伸過去。
他先是用沾了碘酒的紗布給我擦拭了傷口,又開了一個小瓶,往我手指倒上棕灰色的粉末後,血濕了那些粉末後不再往下滴了,想是血止住了。
「手抬著,別放下,我找剪刀和膠帶。」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