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3章 愛總是止於唇齒（1/2）

因為程煙蘿和空靈的回歸，錢莊裡也熱鬧了幾分。

其中最為開心的，就屬楚父了。

眾人聚集在一起，楚傾顏早早就吩咐廚房準備一桌子豐盛的飯菜，來為他們兩位接風洗塵，良辰美酒，佳肴美味，大廳里其樂融融，仿佛已經很久沒有這般熱鬧了。

此時楚父端著一杯果酒，對著空靈道，「空心啊，我家采采和倒插蔥好事將近了，你和小閻羅這一路修成正果了沒有？」

此話一出，空靈面露尷尬之色，程煙蘿的臉色也不是很好看，而楚傾顏則是一口將嘴裡的熱湯噴了出來，倒是一旁的蕭緒很淡定地拍著她的背為她順氣。

頓時桌上的氣氛就有些奇怪。

因為今日是接風洗塵宴，所以火靈土靈謹信等人都上了桌，他們也挺好奇空靈和程煙蘿兩人的事，只是礙於場合沒有問，沒想到倒是心直口快的楚父將大家的心聲給問出來了。因為當初程煙蘿離開連城是因為什麼原因他們都知道，而空靈為什麼會尾隨她離去，這個原因他們更是清楚，只是今日一看這結果似乎有些不盡如人意，於是眾人默默低下頭吃菜，實則都豎起了耳朵，耳聽八方，不錯過一點風聲。

楚父仿佛沒有發覺氣氛的怪異，仍舊像是得不到糖果執著的孩童眼巴巴地望著空靈，而此時的空靈，手中的酒杯緊緊握著，低垂的眼帘看不清神色。

楚傾顏見狀不妙，正想要說什麼化解此時的局面時，一陣椅子划過地面的聲音響起，眾人的視線紛紛被突然站起的程煙蘿所吸引過去。

「我已經吃飽了，先下去了，你們繼續。」說完，程煙蘿就轉身離開了，臉色平靜，讓人看不出她心裡在想著什麼。

程煙蘿這一離開，讓眾人面面相覷。

「空靈，你和煙蘿姑娘到底是怎麼回事？這麼久了，怎麼還是這幅老樣子，一點進展都沒有！」一旁的火靈已經看不下去了，忍不住開口問道。

空靈飲下一杯酒，臉色白了幾許，「別問了，就這樣吧。」

話剛落，空靈就挨了楚父一個大巴掌，空靈吃驚得都沒反應過來，楚父已經轉動著手腕，估計是打狠了，呼著自己的手心，他恨鐵不成鋼地道，「沒志氣，沒毅力，沒能力，沒魅力！」

空靈被楚父說得猛灌了好幾口酒，他承認楚父這些責罵，恨自己無能為力。

楚傾顏看到空靈臉上的頹喪，不由拉住自家爹爹喋喋不休的教訓，示意他不要再給空靈壓力了，楚父這才抱著酒壺，氣呼呼地一邊喝著，表示不想再搭理空靈了。

一桌接風洗塵宴不盡如人意。

空靈踏進院子的時候，便聽到背後有人叫他，他轉身時已經收起了臉上的落寞，恭敬行禮道，「小公子。」

楚傾顏漫步到他面前，打量了他幾眼，忽然發現，當初在英王府里初次相遇的風度翩翩佳公子，如今卻已經蕭索了幾分，不如當時的意氣風發，楚傾顏不由覺得，情這東西，不止能讓人煥發精神，也能讓人消沉意志，是毒藥，也是解藥。

楚傾顏忽然有些懷念當年那個看不慣自己的出現，又不得不遵從自己主子的命令來救助自己的空靈了。

「有空聊會？」楚傾顏邀請道。

空靈心裡大概猜出了幾分她的意圖，猶豫了下，還是點頭應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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