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一願打和一願挨(1/2)
楚傾顏輕輕咳了咳,如果煙蘿知道自己就是那個在空靈背後出謀劃策的人,那是否就不是一點點巴豆就可以解決的?
她忽然打了個冷顫。
她決定去向大冰塊尋求溫暖。
不過,看著煙蘿腳步輕盈離去的樣子,楚傾顏心裡若有所思。
空靈不是一個輕易就會被藥倒的人,而煙蘿也不是一個喜歡耍手段去欺負別人的。
那麼這麼說,其實這兩人,不過都是——
楚傾顏站起身,撣了撣身上的餅屑,悠悠地對著希寧道,「你知道什麼叫做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嗎?」
「不懂。」希寧一副好學的樣子。
楚傾顏覺得還是不要教壞小孩子了,於是拍了拍希寧的頭,「你還小。」
希寧一副冷風凋零的樣子,主子,您不是和奴婢差不了幾歲嗎?
樹林裡,東庭望玉窩在樹上,仰頭望著天上稀稀疏疏的星辰,手中拿著一片樹葉,放在唇邊輕輕奏響。
聲音空若清風冷月,飄散在空中,幽若婉轉。
這一曲吹了很久,直到月亮已經掛在了半空,他才將樹葉從唇邊移開,拿在手中把玩著。
「少主,許久沒有聽到您吹葉子了,還是那樣的好聽,簡直可以說是,繞樑三日,不絕於耳,三日不知肉味啊!」玄溪子墨從角落裡走了出來,滔滔不絕地誇讚著。
東庭望玉看了他一眼,不咸不淡地道,「說人話。」
「少主,您這魔音成功讓其他人退避三舍了。」玄溪子墨苦哈哈一笑。
東庭望玉冷哼了一聲,「這群小兔崽子,連音律都不懂,還敢來嫌棄本少。」
玄溪子墨裝作聽不懂的樣子。
「好了,說正事。」東庭望玉幽幽地道。
玄溪子墨此時才進入正題,「屬下打聽了下,楚姑娘已經安然無恙了,少主不用擔憂。」
「本少說擔心她了嗎?」東庭望玉聽聞她沒事,心裡鬆了一口氣,但是又覺得臉面掛不住,冷聲道。
「屬下明白,您一點也不擔憂楚小姐。」可是話剛落,就又得來自家主子一個白眼,玄溪子墨覺得說實話也不是,說假話也不是,這年頭當下屬的怎麼也這麼難?
「還打聽到其他消息沒?」東庭望玉悠然地靠在樹幹上,神色愜意,已經不複方才得急躁。
「有,英王他們明天就要出發去姜國了,我們是否跟上去?」玄溪子墨問道。
「跟,怎麼不跟,東西還沒有拿到,既然不在王府,那就是在他身上,或者被他藏起來。」東庭望玉坐了起來,抽出腰間的摺扇,啪地一聲打開了,悠閒地搖著。
玄溪子墨聞言,有些遲疑,「主子,屬下有句話不知當問不當問?」
「不知道就不要問。」東庭望玉嫌棄地看了他一眼,什麼時候他變得婆婆媽媽的。
玄溪子墨一噎,按照正常的情景,不應該是說問嗎?
看來他還是不能用常理來推斷自家主子。
見自家下屬糾結的小臉,東庭望玉看不下去,大方道,「好吧,准你問。」
玄溪子墨才鬆了口氣,他抬頭誠摯地問道,「少主,當初在山林里的時候,您本就是打算挾持楚姑娘讓英王交出那東西,可是最後您卻眼睜睜看著楚姑娘離開,前幾日,楚姑娘高燒昏倒,那時候也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為何您不藉此讓英王用那東西交換呢?屬下不明白,為何您要一次又一次放過那些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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