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9 壓脈帶(2/2)
下一秒,穆寒時卻忽然伸手朝她探去,溫柔一個閃身躲開了,「幹嘛呀?」
「別動。」大掌不由分說往她紅得反常的臉上按,溫潤的指尖在溫柔的額頭停留片刻,男人盯著她,有些嚴肅地說,「你在發燒。」
「啊?我才沒……阿嚏!」
溫柔渾身狠狠一震,一個噴嚏打得驚天動地。
穆寒時趕緊拉著她離開重症監護室,幫她量了體溫,38度2。
溫柔在穆寒時可以殺人的眼神下吞掉退燒藥,冷不防又聽到他說,要輸液。
她連連擺手,「不用不用,我睡一覺就好了!」
穆寒時呵呵冷笑,「吊針,或者屁股針?自己選。」
對屁股針抗拒到骨子裡,溫柔苦著臉選了前者,但忍不住嘟囔,「大晚上的幹嘛還麻煩護士……」
「誰說要護士。」
穆寒時麻利地將黃色的橡皮管子扣在溫柔手腕上,紮緊,忽然挑眉問,「這叫什麼知道麼?」
溫柔一臉看白痴的表情對著他,脫口道,「壓脈帶啊!」
男人似是很滿意這個答案,邊點頭邊牽起唇角,隱晦地笑了。
溫柔本來沒覺得有什麼,一看他這個反應,腦子旋踵間炸開一聲巨大轟鳴,後知後覺地脹紅了臉。
——他剛剛,是在和自己開黃腔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