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4 時哥哥(1/2)
白念生淡淡地,「她不參與這次手術。」
「什麼?」
白念生推了推眼鏡,繼續面無表情,「溫醫生請假了。」
穆寒時立刻緊張地變了臉色,「她怎麼了?」
白念生冷冷一哂,毒舌地反問:「我該知道?」
穆寒時頓時啞口無言,感覺像是被人凌空捶了一棒,腦袋痛得快要裂開:是呢,就連自己這個做丈夫的都不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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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裡的電話一直沒有打通,穆寒時放心不下,和助理交代兩句便匆匆離開了醫院。
車裡,男人手握方向盤,獵獵朔風吹得他額發凌亂,極完美的側臉輪廓。
眉間的溝壑卻那樣深,刀刻過似的,還纏著亂麻一團,理不出絲毫頭緒。
穆寒時想不好,如果見到了溫柔,自己該怎樣去面對她。
昨晚,他知道自己將她傷到體無完膚。
然而,他卻也並不比她好受多少……
有些事是無法被時間沖淡的,它只會越來越深地植根在你的記憶里,像顆毒瘤盤踞,一天天腫大,慢慢地腐爛發臭。
偏生無藥可醫,稍微一碰,就會讓人痛到面目全非。
那個六年前死去的純真女孩兒早已變成了夢魘,是溫柔的,也是穆寒時的。
他們註定了要互相折磨,然後受傷,然後癒合,然後得過且過,然後惡性循壞……
呵,真是冤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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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穆寒時已冷靜得差不多。
管家呆在別院,他暫時沒去叫他。
張嫂也不在,看時間應該是買菜去了。
穆寒時換掉鞋子,準備上樓看看情況。
路過客廳的大型沙發,男人卻驀地頓住了腳步。
沙發上有人躺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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