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3.我這人護短得很,又是老婆奴(1/2)
他叫的是童小姐,而不是裴太太。
故意的成分居多。
童熙很不爽,尤其是被他一雙冰冷的眸子刺著,渾身都不對勁,但越是這樣,她反而平靜了下來,瀲灩的雙眸無波無瀾,淡聲道:「閆先生恐怕認錯人了。」
「我認錯了?」
閆庭深反問一句,唇角溢出一絲不明意味的輕笑。
初春的風有些刺人,他西裝敞開著,抽菸時手臂上舉,衣領挺括的襯衫被風掠得鼓起,裁減合體的衣服勾勒出他鍛鍊得益的肌肉,西裝筆挺的,顯得衣冠楚楚。
但這種氣質的人,大多占有欲特別強。
閆庭深抽了一口煙,裊繞的霧氣朦朧了一雙冷眸,唇角斜勾的弧度夾帶了一絲譏諷:「恐怕是童小姐貴人多忘事,不記得d市了?」
童熙心下震了震。
她怎麼可能會忘記,她在d市生的孩子,懷孕五個月後,記憶逐漸模糊,以至於生下裴沐生後精神上大受刺激,她忘記了孩子,以為自己孑然一身,躲去了d市的一個小城鎮,一直到被裴堇年抓回去。
思緒混沌間,童熙感覺身旁有人拉了他一把,驚慌下側眸去尋,裴堇年奪目的稜角五官映入眼帘,他身姿挺拔魁梧,強勢的將童熙護在了懷裡。
冷著眉眼,對峙上閆庭深那雙高深莫測的黑眸,淡聲道:「閆先生,我太太可有得罪你的地方?」
閆庭深挑了下眉尾:「怎麼會,我也就隨口問問。」
裴堇年眸色深了深,不動聲色的看出去一眼,聲線徒然厲了一分:「既然沒有,就請閆先生管好自己的眼睛,我這人護短得很,又是老婆奴,最見不得別的男人多看她一眼。」
閆庭深愣了一下,笑意更濃:「美好的東西,的確讓人忍不住想注意,裴總再護著,也沒用。」
「護不護得住是我的事情。」裴堇年好整以暇的道:「不勞閆先生費心。」
閆庭深抽菸的動作一頓,終於將視線正落在裴堇年身上。
對上裴堇年那雙黢黑的眼眸時,一股深濃的壓迫感和警告如泰山一般壓了下來,閆庭深捏著煙身,腦子裡的思想竟然狠狠的頓了一下,竭力維持著表面上的平靜泰然,才沒有露出絲毫的怯意。
這個男人,不是開玩笑的。
「小提琴家是吧?」裴堇年沉冷的聲線,裹挾著冷風浮送過來,「沒事多鑽研下琴技,別總像是往不該鑽的地方鑽。」
閆庭深臉色緊繃,一瞬咬緊了後槽牙,「我記下了。」
裴堇年淡淡一笑,扭頭問童熙:「還想不想看我高中時候的畫?」
童熙早就想離開這裡了,不假思索的應答了一聲。
「乖,帶你去。」
裴堇年伸手彈了下她的腦門,側頭親昵的在她耳郭上親吻了一下,攬著她的腰,步伐穩健的走開。
等距離遠了,扣在她腰側的手緊了一分力道,掐得她眉頭皺起,清雋的嗓音幽幽響起:「好好給我解釋解釋,一句都不准漏。」
童熙瞬間覺得頭疼。
她明明什麼虧心事都沒有做。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