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不咄咄逼人的繼續為難已經是仁慈(2/2)
要有多仇視的心裡,才會這麼變態!
......
臨城,機場。
白若溪腳邊放著一個卡通行李箱,坐在機場的候機室里。
生生的半個身子,趴在她腿上,仰著小腦袋,很不開心的表情,「若溪姑姑,爸爸呢?」
撫著他頭頂的手微微一頓,白若溪的臉色有些僵,隨即強扯出一抹柔和的笑來:「你爸爸的工作很忙,生生乖,跟姑姑一起回北京,爺爺奶奶都說想你了。」
「我也想爺爺奶奶呢。」生生嘟著小嘴,瑩潤的兩瓣小唇被口水浸得緋紅,小臉兒上的表情十分的落寞:「可是生生更想和爸爸在一起,爸爸還沒帶我去找媽媽呢。」
他聲音很小,仿佛就只是在唇口嘀咕的呢喃。
白若溪離得近,聽得清清楚楚,眼尾不受控制的跳動了一下,一抹心慌感徒然被放大,她一下扶住生生的肩膀,將他從腿上抱起來坐著。
問道:「生生說......什麼媽媽?」
她問話時,語氣很是緊繃,透著如臨大敵般的急切。
生生被她掐得肩膀疼,可是一說起關於媽媽.的話題,一雙細眉神秘兮兮的蹙了起來,噓聲道:「是我和爸爸的秘密哦,若溪姑姑不可以問。」
白若溪此時的心境,猶如被利劍刺在了心尖子上,銳利的劍尖卻還抵在血肉上一下下的刮,疼痛得不能自己,她牽了牽嘴角,勉強展出一絲淺笑來:「姑姑又不是外人,告訴姑姑,我不會偷偷去跟別人說的,好不好?」
生生小眼珠轉了轉。
白若溪不知從哪裡拿出一根棒棒糖來。
剝了包裝紙,故意的抵在生生的小嘴兒上,小傢伙哪裡受得了這種誘惑,不由自主的伸出舌頭去舔,嘗到了奶味,咂咂嘴巴,又看了兩眼白若溪,像是在考量。
佯裝思考了幾番後,湊近過來,小小聲的貼近白若溪的耳朵,說:「跟你說哦,我的媽媽,就在這裡......」
後面的話,他說得很小聲,小到只有氣音。
白若溪沒有聽完整,依然震驚得瞠大了雙目,渾身驟然像被一盆冷水當頭澆下。
她一早接到裴堇年的電話,讓她去一個地方接生生,然後直接回北京,不說原因,她也不問,多年來對他的話堅信不疑。
聽了生生的話,她整顆心都涼透,這麼急切的把她和生生支開,是不是因為他和那個女人......
她不敢去想,也不願去想出什麼所以然來,眼眶內已然積聚起了一層氤氳的水霧。
「喲,這不是我的好妹妹麼?」
忽然,一道幽冷的男聲,從側方傳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