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4.童熙是我的女人,你他.媽算什麼東西(2/2)
他挑了下眉梢,傾斜的唇角不似在笑:「你居然還有膽量說出來。」
「為什麼沒有?」裴閱反問,莫名的多了幾分底氣:「童熙很乖,不止你喜歡,她躺在我身下的時候,那具身體簡直跟仙女一樣,滋味也不錯。」
「你他.媽敢再多說一句話!」
裴堇年忽然低呵出聲,隱隱看到額角上顏色很淺的淡青色血管。
他忽然起身,裴閱猛的抬頭,陰鬱的看著他,嘴角的笑容卻逐漸加深,「怎麼,又不高興了,來打呀,再打一拳。」
他把自己還完好的左臉湊上去。
裴堇年渾然不理他愚蠢的激將法,僅僅是站立著,抽菸,一口又一口,中間的間距少說也有十幾秒的時間,他不抽菸時,煙霧擋了他的眼色,才是更加的恐怖。
他不配合演出,反倒做出一副冷眼旁觀的態勢,臉上是一貫的清冷疏離,吐煙時,交合的唇口間卻是淡淡一聲不明意味的語氣詞:「呵。」
裴閱便笑不出來了。
那股怪異的笑也在瞬間僵凝在了嘴角,看上去不倫不類,反倒襯得他一張本就稍顯平凡的臉孔有些扭曲。
「裴堇年,有話說話,你別這麼吊著,我難受。」
裴堇年漫不經心的笑笑:「不是你找我來的?」
「我什麼時候找......」
裴閱操著一口質問的腔調,說到一半腦中忽然靈光閃現,猝然反應過來。
剛才被裴堇年鬧那麼一通,他居然忘了主動將這個男人引誘過來的目的,竟也在轉瞬間將自己完全主導著上風的地位與他翻轉了過來。
這種感覺,像是後腦勺被人猛的敲擊了一下,很沉很悶,能感覺到細膩且綿長的疼痛,但偏就是那種痛感不落到實處,惱得人脾氣狂躁。
「對對對,是我,裴堇年你好本事啊,打了我一頓,把我的脾氣都給打沒了。」
裴堇年眉梢微挑,一副淡然的神色:「沒話說的話,我帶生生走了。」
「有!」
裴閱只想著要阻攔下裴堇年,心裡想著的,卻是怎麼開口問他童熙的下落。
又想到剛才,他只是在言語上提了幾句,就被那麼對待。
裴堇年這人,從來不會念在他是他二哥的份上就手下留情,足以見得童熙在他心裡的地位。
可他也不甘心,思忖良久後,他眼神有些複雜的看著,語氣突然緩沉下來:「我找你來,問問童熙在哪。」
裴堇年垂落下一眼,看他,眼風凌厲,見他明顯的抓緊了扶手,收起笑意,淡淡的瞧了他一眼。
「不該問的,就閉好你的嘴巴。」
他捻滅了煙,提步走到生生所在的房間,距離一米左右時,聽見裴閱難掩焦急的嗓音:「你敢說,不是你把童熙給藏起來的?」
「你現在是用什麼立場來問我這句話?」裴堇年乍然回身,質問一句,「童熙是我的女人,你他.媽算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