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4,今天一定要三哥把褲子都輸在這才收場(2/2)
......簡直是厚顏無恥。
裴堇年眼也沒眨,把在童熙腰上的那隻手沒有挪開,意思意思的騰出一隻手來托住杯子,半根指節的小杯子連著注滿了三杯白酒,他爽快的喝了。
蔣雲哲再倒一杯的時候,裴堇年直接把酒杯塞回給他。
蔣雲哲愣了,「怎麼的,三哥,你還想賴帳啊?」
「賴帳算不上,我只應遲到的酒,童童的年紀刺激到你了,我也沒辦法,畢竟你這個年紀還光棍著,嫉妒是應該的。」
這說的是什麼話,感情之前大家起鬨多加的那三杯,純粹是在自取其辱麼。
童熙低著頭,唇角不自覺的扯開一抹笑來,她見識過不少次裴堇年把耍賴也做得一本正經的模樣,早已見慣不慣,只是蔣雲哲那臉上青白交替的臉色實在好笑。
手裡托著滿滿的一杯酒,看看裴堇年,又看看其他人,最後只得自個兒喝掉。
「行,酒你可以不喝,牌桌你不准上,去給我們烤雞翅去,三嫂陪我們打麻將。」
打麻將?
她?
一個大學時候跟室友偷偷學到半途就放棄了的人?
「我不會啊......」
「不會也不行了,三嫂,三哥打牌的技術誰都趕不上,跟出老千似的,變著法贏,今年就他公司的盈利最高,不能再放我血了,三嫂你來,金錢上支援支援我們,當見面禮。」
......還敢不敢再說得直白點。
童熙心裡其實是拒絕的,可還沒等她開口,蔣雲哲直接將她摁在麻將桌旁坐著。
她抬頭,尋到裴堇年,眼神向他求救。
裴堇年似乎看懂了她那哀哀戚戚的神色,俯身下來,一隻手落在她一側肩頭,低沉瓷實的嗓音混著絲絲的寵溺和縱容:「玩吧,輸不了多少。」
其餘人起鬨的「吁」了一聲,尾音故意的拖長。
童熙的臉頓時就紅了。
裴堇年嘴角勾著的笑意在放大,拍了拍童熙的肩頭,「抵不住了就叫我,我先去弄燒烤。」
童熙只覺得心裡一萬隻c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