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6.被吃死了也不是一件壞事(1/2)
結果溫慈一聽這話就不樂意了,兩隻眼珠子橫斜著裴堇年,不厭其煩的老調重彈:「急什麼,你說我急什麼!你都四十了,除了生生,你哪還有孩子,我和你爸在你這個年紀,三個孩子都上小學了,你們一個個的簡直都快氣死我了!」
說著話,忘了童熙的手還被攥在她手心裡,每說一句話,力氣就重一分,童熙本來不想哼聲,偏偏被掐到了虎口,疼得嘶了一口氣。
溫慈如夢初醒,立馬心疼的摸童熙的手:「我捏痛你了吧?」
童熙漸抿起雙唇,若無其事的笑了笑,故意做得不是那麼刻意,實則手背上絲絲縷縷的疼痛像針扎一般,她勉強忍住了,「沒有,沒有。」
「看我激動的,熙熙啊,你是不知道......」
溫慈嘆了一聲氣,張口要說話。
裴堇年忽然橫插進話來:「爸呢?」
溫慈一記眼神殺射向他,沒好氣的說:「在書房。」
「我有事找他,你們聊著。」他俯身下來,俊顏貼近童熙,輕言道:「我媽來來去去就那幾句話,聽聽就是了,別太當真。」
「你個混球!」溫慈揚手要打,他迅速的閃身走了。
望著他不疾不徐的背影,溫慈暗暗咬了咬牙,視線回落時,恰好和童熙撞個正著,兩人幾乎是同時扯出一抹乾笑來。
「熙熙啊,伯母真的不知道怎麼感謝你,你是不知道啊,我們家三個兒子,個個都跟同性戀似的,個個都不給我帶兒媳婦回來......」
叩叩——
書房的門有節制的扣響了兩聲。
「進。」低沉渾厚的沉嗓從門縫下鑽出來。
裴堇年推門進去,又反身關門。
裴書厚坐在辦公桌後,推了推鼻樑上的無框眼鏡,手裡拿著一隻黑色的鋼筆,在文件上寫寫畫畫。
他骨子裡正統的思想,對電腦這些玩意兒不屑一顧,幾十年如一日的,凡是需要他過目的文件,全部手寫,又十分嚴格,下屬呈交上來的策劃稍有一點遺漏,他老人家鷹眼一看就能挑出錯處。
也因此,他看人的眼光是極其精準的。
「爸,今天陪童童去醫院檢查過了,懷孕一個月零三天。」
裴書厚表面上沒有多大的起伏,眼角急不可查的抖了抖,「幹嘛特別來告訴我,真跟你.媽一樣,來讓我改遺囑啊。」
哪裡會有老人,把自己的生死這麼隨意的掛在嘴邊。
裴堇年臉色都沒變一下,早就習以為常:「我打算儘快和童熙結婚。」
「認真的?」
「從來沒有過的認真。」
「那就娶,但是有一點我得告訴你。」
裴書厚放下鋼筆,筆尖對著裴堇年,一如他雖老態,但依然鷹隼的銳利眸光,沉聲道:「童熙這小丫頭,從見第一面起,我就看出來了,人家把你拿捏得死死的,你比她大十歲,要拿出點做男人的威壓來,免得這輩子被吃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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