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9 通幽陰幡(2/2)
看其他人樣子,好像並沒有受到影響,為什麼他剛才會有那種反應,是因為那個鬼王?
不過這次他沒看見那雙眼睛,莫希站的位置,擋住了鬼王的視線。
剛才那道光,果然是她麼,唐瑾心裡想著,眼裡便多了些溫柔,隨即又覺得自己在這方面很沒用,眼眸一暗。
李讓從場上退出來,徑直走到他身邊,先看了眼旁邊的兩師兄弟,然後轉向唐瑾,微微笑了笑,「還好吧?」
唐瑾一怔,有些奇怪他忽然搭話,看著他沒說話。
李讓指了指場上的莫希,笑道:「那小丫頭讓我來的。」隨即又仔細看了看唐瑾,「咦」了一聲,奇怪道:「你精神力很高啊,怎麼會……難道你不是道士?」
聽到是莫希讓他來的,唐瑾便知她是擔心自己,臉色還蒼白著,神情卻柔和下來,輕輕一笑,仿佛萬千梨樹同時花開,俊美得耀目,開起玩笑來,「道士里有我這麼帥的?」
「啊呸!你什麼意思!」蘇允情頓時不樂意了,惡狠狠地盯著他,「難道我這個玄門圈第一靚仔不如你帥!」
唐瑾笑,「帥不過我沒關係,反正你亮啊。」
「那是,我可是……靠!你才亮,你全家都亮!」蘇允情氣急敗壞,勾住小師弟脖頸,「你說,我們誰帥?」
躺著也中槍的蘇允欲簡直想找個地洞鑽進去,他這活寶師兄,太丟臉了。
唐瑾懶得管蘇光頭髮神經,看向李讓謙虛問道:「先生剛才提到小希,請問到底是怎麼回事?」
李讓剛過來的時候,見他臉色蒼白,雙目渙散,這才幾句話時間就恢復如初,完全看不出任何受創的跡象,不由震驚,好強的恢復能力!
「其實我也不太清楚,那鬼王好像有點古怪,剛才突然對你發動了攝魂,怎麼說呢,你可以當成是一種靈魂攻擊。」
「攝魂,對唐兄弟?」蘇允情放開了可憐的蘇允欲,皺眉道:「我就在旁邊都發現。」
「這個……」李讓解釋道:「大概是我精神力感知比較強,才有所察覺,那小丫頭也發現了,說要去關閉虛洞,怕你出事便讓我先過來,不過我看你精神力極強,沒有修道真是可惜了。」
唐瑾:「……」他還真的從沒想過從事道士這個職業。
蘇允情則大驚:「關閉虛洞,鬼道人都昏過去了,她要怎麼做?殺了他!」
李讓一怔,搖了搖頭,「精神力切斷後,虛洞本應該消失,但依舊存在,這實在不符合邏輯,我也不知道她要怎麼做。」
此刻,莫希正在研究那面通幽陰幡,自從鬼王出來後,再沒有其他鬼物出現,藍袍人他們尚可對付,她也不去出風頭了,看著在地上顫抖不已的通幽陰幡,決定大膽的試一試。
使用的方法也簡單,就是李讓之前用過的「化炁符」。
這個符可以讓一定範圍內的玄術、咒術暫時失效,就像抵消鬼道人之前發出的風刃一樣。她並指凌空畫了符,緩緩送入劇烈顫抖的通幽陰幡--
碧色的符咒才一靠近,幡就不動了,緊接著半空的虛洞開始猛地旋轉,半息時間不到就縮小成團紅光,紅光不像之前那麼亮,僅火星般大小,回到幡面後,突然藍光一閃,幡面就竄起藍色的火焰,與此同時,場上鬼物身上也竄起紅色的火焰,痛苦地嚎叫著。
藍火為冥火,紅火為陽火,威力非凡,片刻就將旗幡和剩下的鬼燒沒了。
變故太快,誰也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連莫希都覺得意外,沒想到用化炁符會產生那麼大的效果,不過很快她就明白了,不管是虛洞也好,鬼王也好,再厲害也是被束縛的存在,只要毀了幡面,這一切自然就消失了。
雲道長正在對付鬼王,桃木劍還伸著,對手忽然就燒沒了,愣了一下才收回劍,掃了一圈,目光放在莫希身上,問道:「你做了什麼?」
並非質問,只是他實在太過吃驚了,有點想不明白。
莫希指著地上燒成灰的旗幡,一臉無辜道:「旗幡燒了。」
「啊?」雲道長大吃一驚,「怎麼可能,此幡不是水火不侵。」
這個是事實,莫希沒法搪塞過去,只好實話實說,「呃,是它自己燒的,我就用了一道符。」
「什麼符?」
「化炁符。」
「……」雲道長驚訝,「就這麼簡單?」
「嗯,就這麼簡單。」
話雖如此,雲道長心理卻有些汗顏,他從沒想過用化炁符,雖然再花點時間就能解決了那隻鬼王,畢竟不如這個辦法快速有效。
至於那鬼幡沒了更好,反正也是陰邪之物。
因為場地被毀,比試只能暫時中止,鬼道人倒下了,因為莫希和李讓協助官方對付鬼物,兩人直接晉級,參加晚上的大比。
莫希急著要去自己攤位查看結果,又聽說所謂的大比居然是比試,頓時沒了興趣,直接表示棄權不參加,等於這場最終的獲勝者是李讓。
回到倉庫後,莫希開始接觸那些有意向和自己談生意的人,可惜一直忙活到晚上,關於五行靈元石始終沒有得到有用的線索,但也不算沒有收穫,陳夜御所需要的幾味藥材中,丹木果有了突破性進展,一位老道宣稱自己家裡有枚果核,也就是種子。
莫希非常驚喜,和他留了聯繫方式,打算等「玄門聚」結束了去看看,如果確定是丹木果的種子,那她就可以種出來,利用催熟術配合,半年至一年就可以得到果實。
等從會場離開回到酒店時,已經接近夜裡十一點了,兩人一下車就看見陳夜御站在酒店門口,似乎在等他們。
莫希驚訝道:「小陳哥,你怎麼來了,有事?」
陳夜御笑了一聲,「嗯,我估摸著你們快回來了。」
莫希道:「那應該提前打個電話啊,站在這兒不冷麼,走,進去說。」
「不了。」陳夜御看向唐瑾,笑容不變,聲音溫和,「我能和雪螢單獨說幾句話麼?」
唐瑾眼皮一瞭,雖然有些不高興,但陳夜御沒有直接和莫希說,而是先徵詢他的意見,讓他心理得到了極大的滿足,「嗯」了一聲,又對莫希說:「我在電梯口等你,別耽擱太久。」
莫希笑著推他走,然後才轉向陳夜御,本想和他說丹木果的事,轉念又想八字還沒一撇,萬一那種子是假的或者發不出來,豈不是白高興一場,還是等種出來再說吧。
想了想,說起了另一件事,「小陳哥,你是不是還有另外一個師兄啊?」
「嗯?」陳夜御微訝,「我師兄?」
莫希道:「就是那個叫李讓的,我今天見到他了。」
聽她這麼說,陳夜御神色有一瞬的變化,但看不大出來,輕聲道:「他啊,我以前都叫他哥的。」
「是麼,都沒聽你說起過,還是那個姓雲的道長和我說的。」莫希沒察覺出他的異常,繼續說道:「他贏了比試,明天應該也會參加後半場,你們就可以見面了。」
「雪螢!」陳夜御忽然說道,「你去參加比試,是不是打算贏了名額,讓唐先生也一起去。」
呃--雖然唐瑾自己弄到了邀請函,但莫希確實打算和他一起去。
見她沒說話,陳夜御就當默認了,嘆了口氣,嚴肅說道:「我今天除了來送邀請函,還有一句話想交代你。」
見他難得慎重,莫希有些驚訝,也收斂了神色,問道:「什麼話?」
陳夜御看著她,語氣認真,「最好不要讓唐先生出現在後半場。」
莫希一怔,下意識問道:「為什麼?」
陳夜御眉頭微微蹙起,隨即再鬆開,似有什麼難言之隱,卻又不方便說,沉默了半晌才悠悠開口,「玄門圈以實力為尊,唐先生並非玄門中人,不管唐家在世俗有多麼風光,到了那裡都無法給他提供任何保障,畢竟是別人的地盤。」
他說得隱晦,但莫希懂了。
同時,她想起今日唐瑾被鬼王盯住的事,當時眾人忙著對付鬼物,沒什麼人注意這個小插曲,但若再發生類似的事,難保不會引人懷疑。
畢竟自古以來,覷覦聚靈體的,除了鬼物,更多的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