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9 奇怪的藥方(2/2)
她很清楚駱航森不會要自己的命,因為他不敢,何況是在這種節骨眼下,駱家不宜再生事端,大概是那人渣氣不過想羞辱回來而已,只是選擇用這種手段,真不虧是人渣中的戰鬥機。
挾持她的男人不同意,「不行,放走她喊人怎麼辦。」
莫希無奈,「怕什麼,我還在你們手上呢。」
接著又和陳安菡說道:「一會兒你先走,知道麼,不要叫喊,離遠點就行,相信我。」
陳安菡愣愣地點頭,也不知聽懂她的暗示沒有。
挾持的人大概不想耽擱,略作思考就把陳安菡推開,幾乎是半推半架著莫希往巷子裡走。
陳安菡一個趔趄站穩,見他們轉眼就進了巷子,立即拿出手機報警,就在她結結巴巴說情況時,巷子裡忽然傳出了慘叫。
陳安菡怔住,因為那是男人的聲音,她慌慌忙忙說清楚情況後,見巷子口已經圍了不少人,她忙扒開人群往裡鑽,看到裡面的場景嘴巴都張了個哦字。
只見五六個人橫七豎八的躺在地上,痛苦地哼個不停,莫希完好無損的站在中間,腳踩著其中一個人的臉,看見她還輕鬆的揮了揮手。
因為陳安菡報警時提到了莫希的身份,所以警察趕到得很快,好不容易疏散了圍觀人群,又被哀嚎遍野的現場嚇一跳,要不是提前接到報警,他們還以為躺在地上的人是受害者呢。
先前的三個人,望風的兩人,以及接應的司機一共六名歹徒,不僅被揍得很慘,手臂骨都被整隻卸了下來,連手銬都帶不了,審訊前還得先給他們正骨。
警察隊長過來說道:「莫小姐,這幾個人都是有前科的混混,這次的事件我們一定會詳細調查,給您一個交代。」
「謝謝,有勞了。」
莫希其實知道,即便那幾個混混交代了,也不過供出個無關緊要的人,半分牽扯不到駱航森。
「哎呦媽呀,嚇死我了!」陳安菡拍著胸脯,驚魂未定地說道:「簡直比剛才的電影還刺激!」
「是啊。」莫希意味深長地說道:「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就敢當街綁架,歹徒這麼有恃無恐,到底誰給的底氣,警察同志,你們可要好好查查,別隨便推出個人就糊弄過去。」
警察隊長抹著汗,忙不迭道:「那怎麼可能,我們一定徹查清楚的。」
正在這時,來了一個戴眼鏡的男人,徑直走到莫希面前,恭敬的鞠躬道:「您是莫希莫小姐吧,您好,可否借一步說話。」
又是借一步說話!
陳安菡跳了起來,「你又是誰啊!警察還在這裡呢,還想挾持人!」
來人一怔,隨即反應過來,掏出綠皮證件在警察面前一晃,「我們找莫希小姐有點事。」
警察隊長看到那個證件神色驟變,意味不明地看了眼莫希轉身離開。
來人又轉向陳安菡,客氣道:「這位小姐,也請你迴避一下好嗎。」
陳安菡看向莫希。
莫希點點頭,「你去那邊等我吧。」
「那你自己小心點。」
等她走開後,莫希這才看向來人,平靜說道:「說吧,你是什麼人,找我什麼事?」
來人略微沉吟,然後報出了自己來意,最後誠懇說道:「……就是這樣,我家先生想請莫小姐到家裡走一趟。」
莫希實在沒想到事情會是這樣,顧泉之去給人看病,把自己推出來算什麼,何況她又不懂醫術,這也太荒謬了。
「不好意思,我想你們可能弄錯了,我不認識你所說的顧神醫,而且也不會醫術。」
她這也不算說謊,畢竟昨日和顧泉之見面,對方並沒有報姓名,她也的確不懂醫術,煉藥只是墨家的一門功課,主要是調理身體,養生保健,而非治病。
來人似乎有些意外,「你們不認識,怎麼會?」
莫希禮貌的笑了笑,「確實不認識,所以這其中可能有什麼誤會,我朋友還在等我,告辭了。」
且不說顧泉之打著什麼主意,她不想再被套進去,就說那位得怪病的老幹部,國家級別的大人物,即便已經退居二線,照樣是跺一跺腳地皮都要抖三下的存在,莫希可不想蹚這趟渾水。
她把話說到這份上,來人也覺得是哪裡弄錯了,掏出電話走到一邊,「許先生……對,找到莫希小姐了,但是她說不認識顧神醫,也不懂醫術……」
皇廷酒店。
顧泉之打開門,看了眼門口的女人,二話不說就關門。
「哎,你怎麼這樣啊!」女人用手撐著門從他胳膊下鑽了進去,「不來機場接我就罷了,居然還把你可愛的師妹往外推,過分了啊!」
顧泉之關上門,面無表情地看著她,「你怎麼來了。」
孟小可直接撲到床上,滾了兩圈,又拿過枕頭,把頭埋在裡面深深地吸了兩口氣,愉悅地說道:「啊!師兄的味道。」
顧泉之臉色越發冰冷,「出去。」
孟小可抬起頭,眼睛驀然紅了,「為什麼瞞著我,師父這樣,師兄師姐這樣,連你也這樣!」她氣惱的丟下枕頭,一個箭步衝到他面前,「你告訴我,是不是真的打算娶那個女人!」
顧泉之冰冷的眼裡閃過一絲嘲諷,語氣冷漠,「我娶誰和你有什麼關係。」
孟小可眼眶更紅了,她使勁憋著淚,因為顧泉之最討厭人哭。
「可是,你是顧泉之啊!怎麼可能為了那種荒謬可笑的理由,去接納一個完全陌生的女人!」
「說完了嗎。」顧泉之不為所動,指著門,「說完了就出去。」
孟小可心痛地看著他,眼睛睜得大大的,直到眼淚快要決堤時打開門沖了出去。
顧泉之閉上眼,過了一會重新睜眼,還是那麼冷漠平淡,走過去關上門,接著給自己倒了杯紅酒,端著酒杯來到窗邊。
桌上的手機震動起來。
他放下酒杯,接了起來。
「顧神醫啊,我是徐安,關於你開的那個藥方,能不能詳細說說。」
顧泉之淡淡說道:「沒什麼好說的,許老的病能不能好,就看你們有沒有能耐請到人。」
那頭許安沉默了一下,才說道:「可是,對方說不會醫術。」
「是麼。」顧泉之睫毛垂下,隨即又說道:「還是那句話,人到病除。」
「這樣,那我再試試。」
顧泉之正要掛電話,那頭許安又說道:「那個,能不能多嘴問一句,顧神醫認不認識莫小姐,如果認識的話,希望你從中帶個話。」
「我的建議是,最好不要提到我,否則會有反效果。」
顧泉之掛了電話。
許安一臉鬱悶,這話不早說,他派人去請莫希時已經提到了,怪不得人家不買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