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分離(2/2)
「父親,這是為什麼?」就算要磨練兒子,也有許多選擇啊。京城裡也有羽林軍,那才是世勛宗室子弟去的地方。好吧……雖然羽林軍是有名的驕奢散漫,那也有旁的地方可去,離京城不遠還有一支五林軍,一支虎威軍。虎威軍稍遠一些,領軍的正是羅家門板兄弟的父親。趙呂要歷練,小冬覺得去虎威軍正合適。
安王摸摸她的頭髮:「你哥哥年紀不小了,總是養在家中,男子漢怎麼能如此溫吞柔弱?」
胡扯,趙呂和溫吞柔弱四個字哪兒扯得上?再說,安王自己更加文弱。他怎麼不先把自己差遣出去磨礪鍛鍊?
「可是西北實在太遠了,哥哥從來沒出過門,哪能頭一次就去這麼遠的地方啊?」
「你哥哥讓你來說的?」
「不是。」小冬馬上申明:「是我……不放心。」
趙呂那個傻哥哥哪有點兒畏怯退縮的樣子啊?安王這話一出,他簡直象換了一個人似的,熱血qq,立馬就開始收拾行裝了。
安王安慰她:「你哥哥過去也不是和普通兵卒一樣,是從校尉做起,有自己的營帳,有親兵長隨伺候,西北又沒有戰事,我也就是想讓他出去走一走見一見世面,不要在京城待著,將來成了井底之蛙了。再說,你哥哥去的平遠軍屬洮州鎮守吳先章統轄,他為人很是周正,會照應著呂兒,不會讓他吃什麼虧的。」
吳先章?啊,就是三皇子妃的爹。
安王將話說到這個地步,小冬知道是不能更改了。她承認安王說的有理,可她就是鬱悶。也不知道這些長輩一個個怎麼了,景王妃給最疼愛的小女兒找了一個遠在天邊的婆家,安王又要把兒子送到那麼遠的地方去歷練。
小冬只好怏怏不樂的回去,替趙呂收拾打點行裝。雖然知道齊氏會替趙呂打點預備。小冬還是挑燈奮戰,替趙呂逢了兩套厚實的棉服,又做了一雙護膝,本來還想再做點別的,可是時間已經來不及了。小冬還把自己珍藏的兩枚當年的菩提果給趙呂裝上,果子密封在匣中,可以保三五個月不壞。
秦烈送的是一些藥材,還跟趙呂小冬講了他去西北的經歷:「冬天十分乾冷,且氣候多變。有時候早上出門還是晌晴的天兒,沒到中午就颳起大風來,那風能把屋子掀翻。把牛羊都吹跑。除了幾個要緊的城鎮,其他地方都人煙稀少……」
小冬心中只反來復去念叨不毛之地這個詞兒,強顏歡笑送走了趙呂,回來還是忍不住哭了。
這些年來趙呂和她兄妹情深,雖然安王也疼愛她,可是小冬還是和趙呂更親近。這個在旁人面前風度翩翩的世子,和她在一起時始終是那個頭次見面傻兮兮笑的那個小哥哥。在小冬心裡,起先把他當成一個小dd,小朋友。可是慢慢的,小冬已經不知不覺承認了他是一個兄長,還是一個朋友。
其實她不想哭。
怎麼說也是兩世為人,加起來也是幾十年的閱歷,可是小冬就是忍不住。怕外間的人聽見,她聲音壓的低低的,趴在榻上,揪著枕頭穗子一陣好擰。
「別哭了。」
小冬吃了一驚,抬起頭來。
秦烈不知幾時進來了,正蹲在榻前,手裡還捧著一方帕子,低聲說:「眼睛都哭紅了。」
「你不是走了嗎?」
「想想不放心,又折回來了。」
小冬接過他手裡的帕子擦了把臉,坐直了身說:「我沒事兒……就是不放心。父親的心腸也太硬了……」
「其實安王爺心裡肯定也不好受。」
「咦?」小冬看了他一眼。
「他也沒有來送世子,想必也是因為怕自己失態吧。」
小冬沒想到秦烈會這麼解釋,本來她還在埋怨,趙呂要走,安王都沒有來送他,和平時一樣直接去戶部了。
雖然心裡對安王還有些怨氣,但小冬不得不承認,秦烈說的也有道理。
秦烈還斟了一杯茶端了過來:「可別再哭了,當心眼睛會腫起來。晚上王爺回來,你也別板著一張臉,就和平時一樣就行。」
算一算,秦烈有好一陣子沒有翻窗來找她了,小冬還有些不習慣。她喝了口水,順順氣:「知道了,你比胡媽媽還會嘮叨。」
秦烈只是微微一笑,望著她的目光有說不出的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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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飲暴食的結果就是……消化不良。半夜裡難受得睡不著覺,今天吃了消食片,還是覺得不對頭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