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家宴(2/2)
秦烈有些懷疑,看胡氏剛才防他如防賊一樣的架式,就知道小冬的日子肯定輕鬆不了。
「嗯,不出門便不出門吧,在家裡也清靜。你要是有什麼想吃想玩想要的東西,就打發人給我送信,我還住在原來那地方。」
小冬看他一眼:「我還沒有找你算帳。你為什麼早不說你開的鋪面就是四海聚寶啊?」
秦烈一笑:「你也沒有問過我啊。免費小說」
這倒是,小冬是沒問過他開的鋪子叫什麼。她總覺得大概是象東市那些各地商棧開的鋪子一般,賣些土產乾貨藥材什麼的,先入為主,可沒想到要再多問一句。
「那我哥哥和父親知道麼?」
「王爺自然是知道的,世子只順口問過一回,後來被人一打岔——我想他也不知道呢。」
小冬心裡覺得平衡了一點,好歹還有人和自己作伴呢,自己總不是最後知後覺的那個就行。
說話間到了書房門口,有人進去稟報過,小冬和秦烈一前一後進了門。
書房裡暖洋洋的,案頭的水仙花已經開了兩朵,一屋子都那股澄淨淨的香。
「父親,」小冬笑吟吟地行過禮,又招呼屋裡另一個人:「張先生好。」
張子千規規矩矩的一揖手:「郡主好。」
曾經共患難過,小冬心裡覺得他倒不算外人了。看來他和安王倒是很對脾氣,窗子下頭還有半盤棋。
小冬湊過去看一眼,白子雖然落了下風,可是也並非一敗塗地的頹勢。
「郡主也喜歡下棋?」
小冬搖頭:「我不成,你要讓我拿這個打彈子玩還差不多。」
會下棋的人胸中自有一番丘壑。有人天生就有耐性,有棋性。小冬這兩樣都沒有,就算再背多少棋譜也是白搭。
秦烈將趙呂的信拿出來給了安王,小冬看安王神色輕鬆,大概趙呂匯報的情況讓安王很滿意放心。
「你一路辛苦了。幾時回京的?」
「昨天下晌就回來了——聽說王爺身體不適?」
「已經好了。今天中午留下陪我用飯吧,咱們好好說說話。」
秦烈笑著說:「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要擾王爺的酒了。」
「正好,有人送了我幾罈子好酒。」
外頭有人來報:「王爺,沈公子來了。」
沈靜現在身上已經有差事,在翰林院的修文館做了名編修。他才華出眾,人品俊雅,皇帝很是喜歡他,三五不時召他進宮,算得上新進小紅人一枚了。
因是休沐,沈靜穿著一身寶藍色便服來了,因為天冷,袖口扎著,頭上戴著頂軟帽,看起來一點兒不象做官兒的,仍是一副書生少年的模樣。
他向安王行過禮,小冬笑著說:「表哥怎麼不穿你的官服來?」
沈靜笑著說:「這些日子天天穿那個,人都拘住了,想說笑的時候,一掃身上的服色,未免就掃了興。好不容易今天偷閒,好好鬆快鬆快。」
小冬捧著茶遮住了臉上的笑。沈靜現在那官服可一點兒都不威風,綠瑩瑩的,正是京城人俗稱的「小蛤蟆綠」,一個個穿著象枯瘦乾癟的蔥葉子似的。小冬原想著沈靜要穿那一身兒來,可得好好兒取笑一回。
沈靜說:「若是表妹想看,那下回我就穿著來。」
秦烈在一邊咳嗽一聲,小冬轉頭看他時,他卻若無其事的打量起牆上的字畫來。
中午擺了一桌家宴,小冬也敬陪末座。安王不好杯中物,只飲了一杯,沈靜酒量與他的才學相比堪稱淺薄,只喝了三盅,臉就象上了胭脂一般。小冬挾起些筍絲,心裡琢磨著,怪不得沈三公子名動京城,撇開才學不說,這賣相委實是太好了。他將來得找個什麼樣的老婆才襯得起啊?
張子千看著文文靦靦的,想不到卻有好酒量,和秦烈正是旗鼓相當。兩個人不用小盅,換了酒盞,你一杯來我一盞,喝得叫一個熱乎。而且論起酒經來也頭頭是道,秦烈走南闖北,可以算見多識廣。張子千一副書生模樣,對酒道卻也精通。
小冬怎麼瞅他都覺得眼熟,總覺得以前一定在哪兒見過這人。
小冬喝的是果子露,裡頭少少的摻了一點酒,屋裡熱,臉上不覺也浮上兩抹紅,推開杯子說:「我吩咐人預備了一道湯,也該好了,我去瞧瞧。」
沈靜笑著說:「表妹越發能幹了,這湯我回頭一定要嘗。」
秦烈正喝著酒,聞言又咳嗽了一聲。張子千說他:「秦兄慢些喝。」
秦烈含含糊糊的應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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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大家都開始正常上班了吧?又來寒流了,注意身體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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