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生辰 上(1/2)
秦烈的輪廊分明,不用仔細看也知道他有外族血統。《免費》
一般混血兒都生得好,眼深,鼻挺,嗯,嘴唇還很性感,皮膚是小麥色的,俊朗英挺。
秦烈的眼睛生得很好,睫毛濃密,眼珠是一種琥珀色,每次他一笑,眼睛裡就有一種流動的寶光似的,很勾人哪。
可這些小冬以前都沒有留意過。
大概以前總抱著看兄長的心態,當然不會注意這些。
「我不知道……戲本里那種生死相許的感情是什麼樣的。」
秦烈插了一句:「我也不知道。」
小冬不知為什麼很想笑,不過她忍住了。
「我也不怎麼會操持家務……」
「不要緊,那些我都能做。」
小冬忍不住瞥他一眼:「你別打岔,你一岔,我連想說什麼都想不起來了。」
「沒事。」秦烈笑微微地,握著她的手微微用力:「我都知道了。」
小冬的手小而綿,握起來暖暖的軟軟的,好象沒有骨頭一般。對,書上說柔若無骨,應該就是這樣。
秦烈還記得他以前幫小冬穿過一次鞋子,她的腳也是這樣,套上精緻的繡鞋,特別玲瓏細巧。他這麼一走神,小冬已經把手抽了回去:「你知道什麼?」
知道……
秦烈笑著,沒有說出來。免費小說一說,小冬就不止惱羞,大概還要成怒了。
這會兒她的臉還是粉紅fen紅的,象是桃子似的。
過了一會兒,秦烈低聲說:「等你病好了,我給你補過個生辰。」
小冬嗯了一聲,然後又想起來說:「下回你再來,就別爬窗戶了。」
反正現在都……要是再讓人看見他爬窗戶,那可不惹人笑話……
秦烈心情大好,胸口滿滿漲漲的全是歡悅甜蜜,只恨不得扯開嗓子大喊幾聲以抒胸臆——可是不能夠。
人在許多時候,不光是要自己默默的咀嚼悲傷失落,這種只能意會的甜蜜心情,也只能自己偷著樂。
他小聲說:「我喜歡翻窗戶。」
就象小時候去鄰居家樹上偷杏,其實杏多半未熟,青青的,吃到嘴裡不但發酸,有的還發澀發苦。但是那也覺得很快活,騎在牆上抓著樹枝向前探出身去,手指觸到杏的時候,那種快樂和滿足,其實比真的吃到杏要快活得多。
就象現在似的,他偷偷來見小冬,想說什麼就說什麼,想坐多久就坐多久。可是如果正正經經從門進來,胡氏一見他就是一副兇相,那些小丫鬟看著他就象在看一個潛進家裡來偷東西的賊一樣。小冬對他也只能客客氣氣,說不上幾句就得端茶送客。【看小說上】
所以他還是喜歡翻窗戶。
小冬白他一眼。上次這人可是從門進來的,可最後居然還是翻窗戶走了。回來小冬面對紅芙和胡氏狐疑的目光,真是尷尬之極。
「好了,你回去吧。」
秦烈捨不得走:「外頭那麼冷,我再待一會兒。」
咦?
小冬挑起眉梢,這人真會打蛇隨棍上啊?這就開始露出賴皮相了。
剛才來時那個緊張得呼吸頻率都失調的好象不是他一樣。
難道因為得了準話,所以馬上覺得自己身份不同了?
「你走不走?」
秦烈看著她,眼裡帶著笑意。
小冬忽然揚聲說:「紅芙,去茶房看看我的藥煎好了沒有。」
外頭紅芙脆脆的答應了一聲,秦烈這下想不走也不成了。
小冬咬著唇忍笑,看他一步三回頭的往窗戶那兒去,忽然間折了回來,兩大步走到榻邊,在她鬢邊飛快的親了一下。
小冬眼睛瞪得圓圓的,眼睜睜看著秦烈笑得象只偷腥的貓一樣,輕快地躍出了窗子。
這人……膽太大了!
紅芙紅荊端藥進來時,就看見小冬臉漲得紅紅的,忙放下托盤過來,用手背試她額頭。倒也不算燙——可是臉怎麼這樣紅呢?
「郡主身上覺得怎麼樣?」
小冬深吸口氣,努力平靜心緒:「沒事兒,可能是地龍燒得太熱了。《免費》」
紅芙端藥過來:「還有些燙,慢些喝吧。」
紅荊捧過水來讓她漱了口,又打開裝蜜餞糕餅的盒子。甜蜜蜜的香氣一飄出來,蜷在榻邊打盹的梅花立時來了精神,跳上榻來,衝著紅荊又是搖頭又是擺尾,那樣子別提多麼諂媚了。
正趕著小冬心氣不順,揮手說:「去去去,饞貓一隻,也不見你抓老鼠,就是整天要吃的。今晚誰也不許給它晚飯吃。」
紅芙不知道小冬怎麼突然看梅花不順眼起來,笑著說:「不給它,它也會偷著吃的。」
對,和某人一樣,正門不走還可以爬窗戶,而且還會偷襲!
小冬的臉一晚上都紅了白,白了紅的,不過胃口卻變好,晚飯時化羞憤為食慾吃了一碗蒸蛋羹,還吃了兩塊山藥糕和半碗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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