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0、歡喜冤家禍不停(1/2)
閔天佑被紗布包裹得嚴嚴實實,像個粽子似的躺在病床上。
「你這怎麼弄的啊?」
「誰打的,你告訴我去幫你報仇!」
儘管我把他從我心裡掏走很長時間了,再看到他這可憐兮兮的樣子,還是心痛得不行。
「餵姑奶奶......你知不知道你很吵啊?」閔天佑四肢不得動彈,卻也朝我翻著白眼不給我好臉色:「我是病人唉,我需要的是安靜,安靜你懂嗎?」
「我是關心你,你......」
「噓,閉嘴,ok?」
我真是好心被當作驢肝肺了,那麼火急火燎的跑過來,人家卻根本不在乎我的關心,反而還覺得我是來添亂的。窩了一肚子火,看在他是病人的份上沒有發作,嘟著嘴說:「那行嘛,那你告訴我你哪些地方受傷了嘛,我能為你做什麼嘛?」
「什麼都不用做,跟你那孫煒哥哥好好在一起就成。」
明明那天晚上甩臉就走的人是他,我都不計前嫌的來看他了,他好像還不能原諒我似的。我撇撇嘴,說:「你要再對我不客氣,我把你送埃及去,我收門票發家致富了哈!」
閔天佑這才變得正常了點,但是還是不要我在病房裡呆得太久,說自從認識我之後就像是衰神附體,又是失業又是被人打的。還雙手合十求著我說:「姑奶奶,你以後能不能離我遠點兒,真的,你像個掃把星。」
「你——」
「真的我求你了,你該幹嘛幹嘛,我是死是活都跟你沒關係,成嗎?」閔天佑硬著心腸說。
再見面,我以為哪怕不會冰釋前嫌,也能讓我們的關係緩和一點。可沒想到,他更加直白的說出了那些傷人的話。
離他遠點兒。
掃把星。
是死是活都跟我沒關係。
是是是,都是我自作多情,我把他當成我離家出走之後,唯一的依靠。我還跟他表白,還想跟人家有點兒什麼,一次次的去他住過的地方找他,為了等他電話不吃不喝到十二點。今天晚上冒著多給羅清華一萬塊錢的風險來見他。
人家呢?心裡壓根沒把我當回事。不僅沒把我當回事,還覺得我礙著他的眼了。
我特麼的是為了什麼啊?
得,走,走遠遠的。
我忍著眼淚離開醫院的,出門就哭了。
回到家裡不早不晚,剛好十二點,這一萬塊錢不用扣,還算有點安慰。
索亞在往上問我,見到閔天佑沒有?
我沒好氣的回:「他死了。」
索亞的電話跟著就打過來,「死了?怎麼會死呢?」
「我說他在我心裡死了。」
「姐姐怎麼回事啊,你們又吵架了?」
「不是吵架是絕交,索亞你以後別跟我面前提他這個人,管他是死是活都別提,你要提了我也跟你絕交!」
......
閔天佑什麼時候康復的,我沒再過問,估計索亞去看過他,但沒敢跟我面前提。
這事兒太丟人,我連孫煒也沒說過。他知道了肯定得嘲笑我:「你看吧看吧,我說你是自作多情吧你還不相信。」
孫煒依然堅持每天晚上都來幫我打烊,時間早的話我們就像哥們兒似的,肩並肩去吃碗蹄花兒湯。要是太晚,他就會點個外賣啥的放車裡,讓我帶回去吃。
元旦是孫煒生日。
作為好哥們兒,他確實幫了我不少,包括這家服裝店,要不是他我估計根本沒辦法按照羅清華的要求開起來。於是我豪氣的跟羅清華打了電話,說我今天晚上不回去了哈,你要扣錢就隨便扣。
而我跟孫煒說的是,我跟家裡請好了假晚上可以不回家,他要怎麼過個瘋狂的生日,我都陪他。
孫煒意味深長的看著我:「確定,怎麼都行?」
「對,怎麼都行!大女子說啥,就是啥!」
「那下午關門,我帶你去個地方。」
我聽他的,早早就關了門。
他沒叫孫茂和索亞,就帶著我,開了兩個多小時的車去了峨眉山。他個神經病,說要讓我陪他看日出。我說你個裝逼的,在成都不能看日出啊,非得來這麼個鳥地方。我不喜歡山,所以再有名再漂亮的山對我來說,都是鳥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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