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5、難解矛盾因他散(2/2)
潘韓琦像是很討厭我似得,晃了晃身體把我的手給甩了下去。
她這樣子,好像真是我把她給惹了似的,頓時心裡就更是慌了,說:「韓琦姐,你有什麼就直說吧,我到底是哪兒得罪你了。你這天天的悶在心裡也不說,讓我們著急就不說了,你自己心裡也不舒服啊是不是?」
「是啊韓琦姐,你看我跟雯雯,雖然打打鬧鬧的過來了,但是我真是有什麼就說的,即便不高興我也要大聲的罵出來。其實有的矛盾啊,你給說出來那就不是矛盾了,老這麼憋著會出事兒的啊。」
潘韓琦的性格還真和祁佩不一樣,她平時處理很多事情就圓滑,比如之前肖元廷的事,她總是兩邊和稀泥的態度。而現在即便她忍不住的,把對我的不滿表現得很明顯了,我和祁佩在旁邊輪著問她到底是怎麼回事,她就是不說。
這樣子,倒是真的跟我媽媽之前生我氣,賭氣回外婆家裡的狀態很像。
要是真的說出來跟我大吵大鬧一架,我還覺得沒什麼,可就是這麼忍著不說,然後我又很清楚的感覺到是因為我她才這樣的。反而弄得我心裡不舒服,不敢去惹她,小心翼翼的哄著她。
我和祁佩輪番安慰了兩個小時,到孟然幫我把電腦的網線接好,潘韓琦始終都那麼深埋著,偶爾像是在抽泣,大多數的時候就在那發呆,想著自己的心事。
最後祁佩要走了,她說晚上要去孟然那邊住。
潘韓琦才抬起頭來調整了下呼吸,說:「不會吧祁佩,你又跟孟然好上了啊?」
祁佩看潘韓琦終於開口說話了,趁機帶著討好的口吻挽著她的脖子,說:「是啊韓琦姐。而且啊,我又重新找了個美甲店的工作,以後不會去酒吧上班了。要不是因為我跟雯雯大吵大鬧那麼幾次,說不定我跟孟然還是對立面,現在也不會在一起呢。所以你說說,這哪兒有什麼過不去的坎兒嘛,說出來大家一起就給解決了的事情。」
潘韓琦並沒有就這麼被祁佩給帶進溝里,抿嘴笑笑,說:「恭喜你啊,時間不早了你們就先回去吧。」
祁佩還想要說什麼,但是看著潘韓琦這麼淡漠的表情,還是沒有繼續說下去。
孟然和祁佩離開了之後,潘韓琦並沒有再給我和她說話的機會,起身說自己挺累的,就去洗了個澡又關進了臥室。想著自己就要去面試,而她確實擺出一副不願意搭理我的樣子,我也就沒再去敲門,回了房間趕緊搜集資料看。
為了讓自己在面試時,成功的可能性更大些,我先是調出墨爾本的地圖,把所有的地方都死記硬背一遍。然後再從留學手續開始,好好的了解下這個行業。越是了解得多就顯得自己越是專業,即便不專業吧,人家看你這麼努力的了解這一行,說不定就真的能夠錄取了呢?
孟然也說,如果真被錄取的話,那就是按照簽證上面的工作時間標準上班,會簽訂勞務合同按照月薪來算工資。總之如果能去到那機構,就會再沒有了以前打黑工的日子,也算是相對的穩定了下來。
所以這樣的機會,我怎麼不該去努力一下?
我泡在網上看到凌晨4點,終於是困得睜不開眼睛,上了個早上8點的鬧鐘,想讓自己先眯一會兒。明天起床上完課,利用下午的時間再對著地圖騎上自行車,幾個大學的本部和分校都去轉轉,再熟悉下。
關上電腦,世界就清靜了下來。躺在床上,又隱約聽到那邊潘韓琦的哭聲,和像是在跟人爭執的聲音。
翻身起床走到她臥室門口,想著敲門問下她需不需要幫助,但是大概是聽到了我的腳步聲,房間裡頓時又沒了聲音。我懷疑自己是聽錯了,可回到我房間後,她的哭聲又很清楚的傳來。
來回折騰了好幾趟,潘韓琦在房間裡小聲說:「羅雯雯你睡吧,別折騰了!」
我敲敲門,說:「那韓琦姐,你要不要喝水什麼的?」
「不用。」
潘韓琦的話音剛落,我臥室里的手機又響了起來,大半夜的這個點,我倒是想不到誰會給我打電話的。回到臥室拿起手機一看,竟然是閔天佑!
凌晨接近5點了,他不會不知道這個點,是我睡覺的時間吧?
我本能的想著不去接,但是他的名字就像是有什麼魔力,鬼使神差的我就按下了接聽鍵。那頭的閔天佑,就像是知道我還沒有睡覺似的,說:「雯雯,你還沒睡吧?」
我不想跟閔天佑多說什麼,就裝著迷糊的樣子,說:「睡了。」
「我知道你還沒睡。」閔天佑很自信的說,「這幾天給你發視頻,怎麼你同宿舍的都說你不在呢?你這一天天的,又跑哪兒野去了嘛?」
「我在宿舍,沒去野。對了,以後沒事兒你別跟我彈視頻,這幾天我忙的,沒空搭理你。」
「喲喲,小樣兒,很傲嬌嘛!」閔天佑嘲笑著我,說:「以我的推斷啊,你一定是跟你宿舍里其他人又發生矛盾了,要不然不會我給你發幾天的視頻,人家都說你不在對不對?來,跟哥說說,你又怎麼把人家給得罪了?」
「閔天佑你神不神啊,怎麼我一跟人有什麼問題,你就覺得是我把別人得罪了呢?你怎麼不想想,萬一是我也不知道的原因,別人就不願意搭理我了呢?」
跟閔天佑說話的時候,還是跟以前那樣習慣性的不過腦子。等說出來後才發現,特麼閔天佑在套我的話,可悲的是我還就那麼承認了,我跟潘韓琦最近確實關係緊張。
閔天佑在電話那頭笑著說:「哈哈,我就說嘛,你就跟人鬧得不愉快了吧?那你跟哥說說,怎麼回事啊,我幫你分析分析,看能不能緩和下你們的關係嘛!畢竟同在一個屋檐下,你說天天心裡都憋著氣,多難受啊!」
「我沒憋氣,是她憋著。」
我就這麼被閔天佑一點點的帶去了溝里,順著他的話就坦白了這幾天我和潘韓琦的狀態。然後吧,等我們打完電話之後我才發現,自己都沒來得及問他,難道這麼晚給我打來電話,就是問我最近是不是跟室友發生矛盾了?
等我想起的時候,連忙給他回撥過去,想問下是不是孟然告訴他的。然後電話打過去,卻一直是在通話中,後來我實在是太困了,沒等打通他的電話,就給睡著了。
第二天起來也是匆匆忙忙的,先去學校上課然後再去街上溜達熟悉地形。到傍晚的時候孟然打來電話,說中介通知他讓我明天早上10點去那邊面試,最好不要遲到。
我順著就問了孟然,昨天晚上他離開了之後,有沒有給閔天佑打電話,告訴他我和潘韓琦的事情。
「沒有啊,再說你跟潘韓琦什麼事?不是她心情不好,悶在心裡也不跟你們說麼?」聽孟然說話那口氣,好像真的是一點兒也不知道的樣子,我也就沒再繼續追問下去,說那就沒事兒了,我得早點回去再看看資料,明天去面試。
我想大概是我在墨爾本之後,遇到的都是倒霉事情,上蒼終於眷顧了我一次。第二天的面試,那真的是異常順利,因為面試的時候一起有5個人,其他四個都是來了這邊三年多的,但顯然沒有我珍惜這份工作,也沒有我做過那麼多的功課。
雖然硬體上,我比他們來差的不是一點半天,但因為我這兩天幾乎都不眠不休的在做功課,對方問我什麼我都能說得出來。再加上出的那幾個臨場發揮的題,比如說,留學生來了這邊之後,往往用光了家裡所有的積蓄,我們應該怎麼給他們提供幫助,不至於讓他們在來的第一時間就找中介退費?
這種情況我和祁佩都遇到過,簡直就算是切身體會了,回答起來還不是輕而易舉的?
而這樣的情況,還真的是蠻多的。很多時候中介為了招攬生源,會隱瞞在這邊的真實生活水平,給一些不大富裕的學生家長吹噓,說算上中介費的話,來這邊一年也不超過10萬。
國內很多家庭父母省吃儉用,也能攢下十萬。然後給了一大筆中介費之後,等子女過來才發現,根本不是中介說的那個樣子,幾乎不算中介費,一年十萬也很困難的。
所以,就機會存在很多留學生過來後,就發現被中介忽悠了,要求中介退費要求回國。
而我作為地接,是他們來這邊後第一時間接觸到的人,如果我都不能處理掉這些小問題,那就會給中介惹來大麻煩。
面試比我想像中的順利,試用期是三個月。並且中介考慮到留學生的實際情況,試用期的時候工資會周結,等有了一定的積蓄,並且轉正簽合同之後,才會變成月結。
瞬間,我所有的問題都給暫時解決了,而我也算是,真正在墨爾本穩定了下來。
從中介事務所出來,我歡天喜地的給孟然打電話問他在哪兒,想要和他們一起去中國超市買火鍋底料,然後晚上回到家裡煮火鍋慶祝下,要是能讓潘韓琦不那麼鬱結,就是再好不過的了。
可是等我把話說完之後,孟然忽然「哇——」一聲就哭了起來,聲音都帶著顫抖的說:「雯雯,你不是說david不會來主動找麻煩的嗎?但是現在祁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