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6、終會落入他圈套(2/2)
「你不去,我就不給你錢!」
有錢的羅清華是大爺,我不得不服!
陳樂的情況比我想像中的要糟糕,沸水順著她大腿流下來到整個腳背,全都是亮晶晶的水泡,上了藥涼在外面,看起來噁心又恐怖。
陳培在醫院照顧她,看到我那眼神,簡直恨不得把我給吃掉。
羅清華把我仍在陳樂病床前,讓我跟她道歉。
「又不是我燙的,憑什麼道歉?」雖然心有不忍,但嘴上還是不會認輸。
陳培咬緊牙上前,一副就要對我不客氣的樣子。
陳樂連忙叫住他和羅清華:「算了你們,這事兒也不能怪雯雯,都是我自己不小心,你們也不要為難她。雯雯,我聽你爸爸說你答應去墨爾本了?什麼時候走?」
我轉過臉,懶得搭理她。
反正羅清華是讓我來看她的,又不是來道歉也不是來噓寒問暖的,對吧!
陳培看著我這態度,是真的忍不住了,上前來拉著我的手說:「來,你跟我出來!」
羅清華站在旁邊無動於衷,陳樂大聲阻止但她躺在床上也沒辦法。
「陳培你有病啊,你拉我去哪兒啊,你憑什麼這麼對我啊!」
在醫院的走廊上一路高喊,陳培始終堅定的在前面拉著我的手,直到把我拽到樓下的小花園裡,才用力鬆開將我一推,指著我的鼻子就開始罵了:「你說誰有病?我看你才有病,還是病得不輕那種!」
陳培比我高一個頭,長得也是三大無粗的那種,上次吃飯除了喝酒基本上沒怎麼說話,但是他看我的眼神,一直是很不滿而且很不屑的那種。
之前我不是怎麼怕他,但是現在站在他面前我有點怯,陳樂再怎麼可恨那也是她媽,早上我沒有及時施救拿冰塊也本身也是我的錯,我不占道理的。
但是嘴上不能服軟啊,我依然兇巴巴的說:「怎麼怎麼,你想要打人啊?」
「我打的就是你!」陳培揮手,象徵性的朝著我頭上拍了下,「羅雯雯你好歹也是快要20歲了,一天到晚怎麼那麼拎不起呢?我真他媽的想把你的心掏出來看看,是什麼狗屁玩意兒做的,咋就這麼狠心呢?我媽她怎麼你了,跟你當保姆對你低聲下氣的,還給你臉了是不是?你還拿開水燙她,是想她死還是咋的?」
陳培越說越激動,手就舉在我的頭頂,像是隨時又要打下來。
這又是打又是罵又是污衊我給陳樂潑水的,讓我心中那點兒愧疚蕩然無存,我用力推了他下,說:「陳培你大爺的,給你點兒臉你就要了是不是?什麼時候小三的兒子,敢在我面前這麼吆五喝六的了?怎麼,你有個偷人的媽你不嫌丟人啊?還想要拿出來讓全世界都知道是不?行啊,我......」
如果說剛才陳培只是輕輕用力的話,這下,他真的就是使勁了渾身的力氣,揮手就朝我來了一個巴掌。比羅清華之前打的還要用力,整個臉上火辣辣的,耳朵也是嗡嗡作響!
我大罵著撲向他,也不管自己是不是打得贏。
他鉗制住我的雙手,順勢就將我按到在地,然後把我的手反過來背在身後,膝蓋抵在我大腿上,怒罵道:「我他媽的受夠了!羅雯雯,你真他媽的不是個東西!什麼叫小三?你媽那才叫小三!」
「我媽做錯了什麼你要這麼對他?啊!是當年幫你爹坐牢?還是在他生病的時候沒日沒夜的守在他身邊?我告訴你,要不是我媽去背下反動派那口黑鍋,你爹他能有今天?還當教授當總監,還能給你這麼好的生活?」
我勃然大怒,反駁:「你放屁!是你媽自己去參加遊行,是她自己要去反!」
「我呸!」
陳培一口唾沫就吐在了我的脖子上,涼颼颼的,關緊的問題是我還沒手去擦乾淨!真噁心!
「特麼今天就讓我來跟你好好說道說道!」陳培憤怒的聲音從我身後傳來,「羅雯雯我告訴你,當年是你爹帶著我媽去的,他不過是運氣好當在廁所里躲過了人家抓人。我媽在裡面受盡苦難,都沒有把他給拱出來!他們上一輩的事情,我不跟你扯這些犢子。就說現在,你是嫌你把你爹氣不死是不是?放心,你不氣他他也活不了多久了,他......」
陳培的話,聽得我心尖一顫顫的,他口口聲聲說我惡毒,他難道不惡毒啊?中傷羅清華,詛咒羅清華活不了多久!羅清華再怎麼渣再怎麼不好,我允許自己在罵他說他,但是我絕對不允許陳培這麼說他!
所以的怒火迅速躥起,我手腳並用的要掙脫開陳培,大罵著說:「你瞎說!你信不信你再瞎說,我上去弄死陳樂!」
「去啊,你去啊!」陳培忽然激動的鬆開了我,指著上面的病房說:「她現在活得那窩囊樣,你有本事就去弄死她啊,反正等你爹死了之後,她也會生不如死!」
我趁機站起來,就看到羅清華從醫院門口匆忙走出來,拉著陳培勸著他,說:「好了培培,對不起啊,雯雯還小的你不要跟她一般見識,上樓去吧,再不上去你媽媽得要下樓來找你了。」
我把怒火衝著羅清華發:「什麼叫不給我一般見識啊?羅清華,誰是你孩子啊?啊!被打的人是我好嗎?」
估計我的臉上還有剛才陳培打的印子,我側過臉給羅清華看,說你瞧瞧,我都被打成這樣子你還去袒護別人的孩子,你要覺得他好你就讓他當你兒子啊,你幹嘛還要管我啊!
「活該!」羅清華對我說著,然後拉著陳培就上樓了。
留下我一個人在花園裡,對著那些花花草草撒氣!
我真的就想不明白了,我羅雯雯到底做錯了什麼?為什麼感覺像是得罪了全世界一樣?媽媽對我不冷不熱,羅清華說我挨打是活該!
我蹲在地上,特別的想哭。
「羅雯雯?」脆耳的女聲在身後叫我。
我轉過身,就看到雪妮穿著一條墨綠色的裙子站在我身後,狐疑的看著我說:「真是你啊?你在這兒幹嘛呢?」
雪妮是閔天佑的表妹,忽然覺得現在的她好像就能代表閔天佑似的,我不管不顧的撲上去,抱著她就像是抱著閔天佑那樣,瞬間找到安慰眼淚就掉下來,說:「雪妮,我......」
「好了好了,你這哭哭啼啼的,還怎麼說話嘛!走,我們換個地方。」雪妮拉著我就上了她的跑車。
車上放著很勁爆的音樂,雪妮雙手握在方向盤上,隨著節奏搖頭晃腦。
我坐在副駕駛垂著頭,腦袋裡依然是空白的,耳鳴還特別的嚴重,感覺剛才陳培那一巴掌,把我給打傻了似的。
雪妮轉頭看了看我,說:「我要去個地方玩兒,你跟不跟我一起?」
「去哪兒?」我沒精打采的說。
「那你先別管,就告訴我去不去?」
「反正我也沒地方去,今天晚上就跟你走吧。」我滿腹委屈,覺得自己已經妥協到了這個程度,都答應羅清華要去墨爾本了,他憑什麼還要為難讓我去看陳樂,讓我平白無故地被陳培打一頓嗎?
所以哪怕今天晚上雪妮就是去殺人,我也要跟她一起去發泄,不會回去那個家裡看到羅清華!當然,我根本沒想過,以後回去要怎麼面對他。
今朝有酒今朝醉,誰還去管明天不是?
雪妮開車帶我去了西二環那邊一個私人會所,很高檔的那種。進去的一路都是各種各樣的進口啤酒紅酒,裡面是裝扮奢華的酒吧模樣,有不少人在那兒品酒或者是抽雪茄。
我都覺得稀奇,左顧右盼的到處看。
雪妮像個大姐大似的走在前面,忽然轉過頭來問我:「想喝酒嗎?」
「嗯。」
「那我等下讓他們送點兒,我們一邊兒玩一邊喝。」雪妮說著,推開了酒吧旁邊的一道小門。
跟剛才外面的裝修風格完全不同,超大的房間中間擺放著一台很大的桌子,桌布是綠色的,上面還有條紋的撲克和骰盅。兩邊整整齊齊的一圈兒椅子,有四五個人坐在那兒,神色凝重的看著手裡的牌。
房間的四周,還有好多像是遊戲廳里那種機器,幾乎坐滿了人,手裡拿著一大堆籌碼在機械的盯著屏幕。
「這......是賭場?」我小聲的問。
「是啊,今天晚上我們在這玩,怎麼樣?」雪妮輕車熟絡的就走過去,坐在個帥哥的身邊,讓我坐。
講真,我覺得我算是個膽大姐了,也算是什麼事情都敢去做,但是到了這兒我還是本能的抗拒和害怕。雖然在羅清華的眼裡,我就是那種超級不聽話的叛逆女,可是但凡涉及到黃賭毒這樣的底線,我是不可能去觸碰的!
雪妮大氣的遞給我一筐籌碼,說:「玩玩散散心,要是輸了我哥回來幫你還!」
「你哥,他也玩兒這個嗎?」
「玩兒啊,這有什麼。」雪妮無所謂的說。
閔天佑竟然賭?
我忽然發現,自己是真的一點兒都不了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