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反擊(1/2)
包里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葉笙歌拿出來看了一眼,是盛榮打來的。自從他被席墨年停職之後,葉笙歌已經很久沒有見到他了。
現在他突然打電話給她,想必是有什麼事情的。
她猶豫著接起來,那端便急切的問道。
「您現在在哪裡?」
葉笙歌愣了一下,看了看四周,最終還是扯了個謊,「我在外面。」
「我想約您見個面,在望景咖啡,可以嗎?似乎很重要的事情,一定要當面談。」
葉笙歌沉吟了片刻,「好。」
掛斷電話之後,葉笙歌將手裡的文件又重新整理了一下。
席淑媛的目的達到了,她費盡心思給葉笙歌留下這個柜子,不就是想讓她後悔莫及嗎?葉笙歌心裡都明白,可還是抑制不住的難過。
將那些文件全部都裝進包里,她一轉身,柜子里又有一個小小的文件掉了出來。葉笙歌因為同樣是照片,便隨手撿起來丟進了包里。
等她趕到望景咖啡的時候。已經是上午十點多鐘了。
今天天氣不太好,一大早就陰沉沉的,所以連帶著每個人的臉上表情都不太好。
盛榮依舊是不苟言笑的坐在座位上,看見她來了,他起身沖她點了點頭。
葉笙歌在他的面前坐下,開門見山道,「找我有什麼事?」
盛榮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問起了關於月下笙歌被推掉牆壁的事情。葉笙歌知道,這件事早就傳開了,她也沒什麼好隱瞞的,便如實說了。
盛榮蹙了蹙眉,「其實您有沒有覺得,墨少司機要做什麼事情?」
葉笙歌一愣,「你的意思是他有目的?」
「當然!」盛榮說道,「我總覺得,他的心裡是有怨恨的,所以他這一次回來,不僅僅是拿其他的那些供應商開刀,您的月下笙歌,甚至包括傳世可能都無法逃脫他的掌控。」
葉笙歌驚訝的看著他,「這樣對他有什麼好處?」
「您不懂,他是被遺棄的人。」盛榮冷聲說道。
對於這個說法,葉笙歌其實心裡也差不多有想過。兩個席墨年,很顯然年怡慧早就選擇了以前的那一個。
這一個,可不就是被遺棄的人嘛。
「被遺棄的人,往往心理都是不太健康的,他回來就是為了報仇。」盛榮臉色凝重,「所以,這也是我今天找您的目的。」
終於說到重點了,葉笙歌看著他,「你說。」
盛榮拿了一封報告,推到她的面前。
「我剛從莫醫生那裡回來,莫醫生說已經找到了對墨少進行治療的方案。如果成功的話,三少或許可以回歸。」
葉笙歌蹙了蹙眉,「可是易玲說了,他不肯接受治療。」
「所以,這才需要您。」盛榮說道,「只有您可以靠近他。」
葉笙歌不置可否,「我恐怕沒那樣的能力。」
「您有!」盛榮肯定道,「就像當年的三少會被您吸引一樣,現在的墨少也同樣被您吸引。我問過易玲了,在墨少生病的時候,也同樣可以接受您的靠近,這已經說明了一切。還有這個……」
盛榮應該是做了足夠的準備才來見的她,他又從包里拿出了一個泛黃的作文本。
葉笙歌只一眼就認出了,曾經在席墨年的書房裡看見的那個本子。本子上面是席墨年對一個女孩子從小學到高中這麼多年的記錄。
她曾經還為此心裡難過過,後來,席淑媛出現,她默認了席淑媛就是那個女孩子。
所以,現在盛榮將那個本子擺在她的面前。讓她有一瞬間的愣神。
「這是……」
「是您!」盛榮說道,「我跟三少很多年了,可以肯定這裡面提到的女孩子就是您。至於他是怎麼認識您的,我現在也不是很清楚,但是您相信我,這個裡面真的是您。三少從很小的時候,就認識您了,並且一直都愛著您,當年甚至不惜追隨您的腳步去了海城……」
盛榮也不逼她,只是將這些事情陳述出來之後,便不說話了。他就坐在對面,等待著葉笙歌自己的判斷。
葉笙歌接過那個本子又翻了一遍,裡面方方塊塊的字體,略顯稚嫩,可是一筆一划都是對那個女孩子的情誼,和那些寫著字的照片一樣,讓她無法承受。
看了一會兒,她終於合上了本子。輕聲問道,「所以,你們打算要我怎麼配合?」
盛榮當即開懷,「您答應了?」
「是!」葉笙歌點了點頭,早上她還在為無法回報席墨年的深情而猶豫,現在不是有大好的機會麼?
而且,她叫人查了那麼久席家和爸爸當年的事情都無法得到定論,包括楊天宇他們那班人的事情。如果她真的能進入席家的話,近水樓台,一舉三得。
可是對於她的事情,光進入席家還是沒有用的。她需要的是能夠進入傳世,只是傳世那邊千絲萬縷的聯繫,還需要從長計議。
見她沉默著,盛榮以為她在為怎麼回到席家擔憂,提議道,「聽說趙管家最近一直都在醫院裡照顧著夫人,您或許可以從她那裡找到入手的點。」
葉笙歌搖了搖頭,「與其回席家,不如直接進入傳世。」
盛榮一愣,便聽見葉笙歌開始解釋,「你不是說席墨年要報復?所以他現在的全部活動都是圍繞著公司那邊在進行。我之前去過幾次席家,席家現在很是凋零,所以我回去了也是於事無補的。」
盛榮點了點頭。「您分析的對。但是傳世不好進!」
這一點,誰都清楚。不過盛榮也不是那麼容易被打敗的,他沉吟了片刻才道,「我先想想辦法,您等我的通知吧?」
說罷,兩人又坐了一會兒,便分手了。
葉笙歌想了想還是去了一趟醫院,看望年怡慧。
自從知道了席墨年已經不是以前的席墨年之後,趙管家幾乎將所有的心力都放在了照顧年怡慧上面去了。
她大概是希望年怡慧快一點醒來,主持公道的吧?
看見葉笙歌來了。趙管家激動不已,大概是沒想到她還能來,畢竟以前年怡慧對她的情況實在是不怎麼樣,再加上席墨年也變了。
葉笙歌在床邊坐了一會兒,趙管家便說了一些年怡慧的恢復情況。據說是漸漸已經有了一點意識了,只是還沒有醒過來。
葉笙歌點了點頭,又坐了一會兒起身出門。
趙管家送她出去的時候,在走廊上還是沒忍住叫住了她,「我知道我這個要求很過分,但是還是希望您能夠幫忙照看三少。墨少終究和夫人之間的關係不太好。所以對夫人的關心只能我來做了。」
趙管家說的那些聽起來並無不妥,但是葉笙歌知道,她是說出了實際情況,但是她已經將後果說到了最低的標準。
現在的席墨年對年怡慧豈止是不喜歡那麼簡單?趙管家這麼看著,十有八九是怕席墨年對年怡慧下手吧?
年怡慧對那個發病後的席墨年做的那些狠心的事情,趙管家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的。
葉笙歌聞言有些為難道,「您應該還不知道,他已經開始對月下笙歌下手了。不僅如此,她還準備在青城傳世樂園那邊試運營酒店行業,地都定下來了。」
趙管家當即驚訝的瞪大了眼睛。「你說的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葉笙歌肯定道。
「這怎麼可以?這絕對不可以的。」趙管家聞言感應特別大,仿佛席墨年開的不是一家酒店,而是一家奪魂客棧。
雖然說,席家一直以來沒有涉獵酒店行業,而且在席正榮的時候,失敗過。可是也不至於反應這麼大啊?
正看著,大概趙管家也意識到自己失態了,她很快便收斂住了臉上的驚慌。小心翼翼的看向葉笙歌,「您應該勸勸他。」
葉笙歌苦笑一聲,「看來你最近真的將席家的事情跑到腦後了,他現在性情大變,根本不聽任何人的勸告。而且,如果我可以勸的話,我的月下笙歌怎麼會沒有呢?」
趙管家聞言忙道歉。「對不起,是我沒有弄清楚情況。只可惜,現在夫人一直沒有醒過來,我真怕萬一等她醒過來了,席家就天翻地覆了。」
葉笙歌抿唇不語,趙管家也意興闌珊。兩人隨便又說了幾句,才分開。
目送著葉笙歌離開。趙管家轉身回到病房。她急切的走到病床前,苦惱的看著躺在病床上的年怡慧。
「要不是因為酒店的事情,當年老爺就不會那麼早就走了,三少爺不會成為現在的樣子。可現在兜兜轉轉,這件事又要發生了,夫人,您還一直這樣躺著,席家怎麼辦呢?」
病床上的人,只是手指動了動,但是卻還是沒有醒過來。趙管家不由得又嘆了一口氣,「要是您能聽到我的聲音,儘快醒來就好了。席家需要您,除了您我找不到其他人可以將席家從這次的厄運中拯救出來了。」
聞言,床上的人手指又動了動,仿佛在給予回應。
……
葉笙歌回到月下笙歌,便看見郝甜面帶桃花的正在算帳。要是平時,葉笙歌一定是要調侃她幾句的,可是現在她卻完全沒有調侃道心情。
反倒是郝甜,看見她進來忙放下手中的算盤挽住了她的手臂,「昨天到現在你忙什麼呢?半夜才回來,這天一亮又出去了?」
葉笙歌搖了搖頭,「沒什麼事,在為月下笙歌的事情擔憂呢。」這也不算說謊,她確實為這事擔憂,郝甜一聽果然也嘆了一口氣,「席墨年真是心狠。」
葉笙歌不知道該怎麼說,這個席墨年並不是那個席墨年,但是總是覺得說出來也沒什麼用,更加徒增了一個人煩惱。
連城都沒有說,她也沒什麼好說的了。
葉笙歌沖她抿唇一笑。「我會解決的,放心。」
郝甜這才道,「我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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