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圈套(1/2)
葉笙歌的話剛落音,空氣突然變得安靜了下來。
席墨年抬眼認真的看向葉笙歌,臉上的表情微變。這個表情讓葉笙歌的心臟突然沉了一下,她突然冷笑一聲,眼眶微紅。
「你承認了?」
席墨年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他看了一眼助理,示意他進去將小秋帶走。助理聞聲,走進了休息室。
休息室是有後門的,席墨年聽到關門聲才點頭道。「確實見過了,為什麼不能承認?」席墨年已經恢復了正常的神色,反問道。
「好,既然現在這麼的有原則,為什麼在警察局辦案的時候不站出來?」葉笙歌大聲的吼道。
席墨年見狀,微微蹙眉。「你想說什麼?」
「我想說什麼?」葉笙歌冷笑一聲,「墨少做了什麼,難道還需要我說嗎?席家可以在很多年前顛倒黑白,將我的父親退出去頂罪。也同樣可以在現在,為了利益將一個企圖破壞席家名譽的女人殺死。」
葉笙歌說完,咬了咬牙,控訴道。「警察局查出來的結果根本就是席家暗箱操作之後的。是不是?」
席墨年靜靜的看著葉笙歌,從一開始她進來時候的驚艷到心動。再到剛才她依然開口的驚訝,憤怒。
他的表情一點一點的在變冷,他深深的看著葉笙歌激烈的眸子。仿佛要從那裡看出一絲玩笑的氣息,可是沒有。
事實證明,她沒有開玩笑。他冷笑一聲,「你以為是我殺了韓萍?」
「難道不是嗎?就算你沒有親自動手,但是你不殺伯仁,伯仁卻因你而死。更何況,我已經查到了那天我媽臨死之前見過的最後一個人就是你。」
說罷,她將口袋裡的傳單拿出來啪的一聲放在了席墨年面前的桌上。「如果她真的要自殺,為什麼還要去印這麼多的傳單?你告訴我?為什麼?」
葉笙歌聲聲泣血,到最後她感覺到渾身的力氣都被抽空了。本來,她以為自己可以優雅一點,就算是最後的相見,她也可以保持住,但是事實證明,她還是不行。
她無法在面前害死她父母的人的時候,還能保持冷靜。
席墨年放在桌上的手,緊緊的握住。因為用力的關係,指節開始微微泛白。須臾,他才深呼了一口氣道。
「我說過,你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
「呵……」葉笙歌突然笑了起來,帶著滿滿的諷刺。「我最不該的就是相信你這句話,就是因為我相信了你,我才會一次次的退縮。到最後,我媽才會走到這一步。」
葉笙歌說罷,咬了咬牙。「席墨年,你真的是好算計。」
「在你的眼裡,我就是這樣的人?」
「難道不是嗎?從小生活在黑暗中,一個從來沒有見過光的人。你能打敗他成為主宰,殺一個人難道不是很容易嗎?難怪,年怡慧會那麼不喜歡你,你真可怕!」
葉笙歌氣急,有些口不擇言。
席墨年聽罷,嚯的起身一把扣住葉笙歌的下巴,他的力氣很大,很用力。有那麼一秒鐘,葉笙歌覺得他好像要把自己掐死。
可是下一秒,他又稍稍的放鬆了一些,咬牙道,「我當你心情不好,口不擇言。你知道我最在意什麼,就算是為了小秋,不要將我們之間最初的和諧破壞!」
葉笙歌聞言,輕笑一聲。「最初的和諧?」她當然記得,第一次他說不會再放開她,就是因為她看透了他的內心。
嘴角帶著諷刺的弧度,葉笙歌笑道。「我記得,那個時候。我以為我是看到你的內心的。可是現在,你不覺得那只是一場笑話嗎?笑話我是個傻瓜!」
「葉笙歌!」席墨年咬牙,「你非要這麼偏激麼?」
「偏激?這是偏激麼?那我問你,你說不會放開我,是為什麼?因為喜歡我,還是要利用我實現你的野心?亦或者就是為了報復你身體裡的他?」
說著,葉笙歌突然紅了眼眶。她也不知道是因為生氣的緣故,還是因為其他什麼原因。她還記得那一天她站在假山後面,聽見席墨年和助理的對話。
席墨年聞言,微微蹙眉。「什麼野心?什麼報復?這些話你從哪裡聽來的?」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哪裡聽來的,你只要告訴我,是或者不是。」
「事已至此,我的回答有那麼重要嗎?就算我說不是,你會相信嗎?」席墨年咬牙道,「所以你今天來,就是為他對我討回公道的?只可惜,我說過了,只要有我在,他永遠都不可能回來,你就不要做夢了!」
說罷,他一把甩開葉笙歌。葉笙歌微微後退一步,跌坐在沙發上。
「是嗎?回不來了。」葉笙歌喃喃了一句,她的手再一次將桌上的那張傳單拿起來,上下看了一眼。
下一秒,席墨年一把奪過那張傳單丟開,居高臨下的瞪著她。「你就那麼想他回來嗎?難道我對你的好,你從來都看不到嗎?」
「你對我的好?」葉笙歌仿佛聽到了什麼笑話一般,笑的眉眼都展開了。「那我謝謝你對我的好,未來漫漫歲月,希望你留給自己好好的回味。」
席墨年微微蹙眉,不知道她什麼意思。下一秒,她單手從包里摸出了一把水果刀,朝著席墨年的方向詭異一笑。
「認識這把刀嗎?」
席墨年心下一緊,微微蹙眉。
見他不說話,葉笙歌又將那把刀舉起來放在眼前認真的看了一遍。「不記得了嗎?這把刀和我媽那天自殺的那一把一樣。」
聞言,席墨年眯了眯眼睛。「所以呢?你現在帶來這把刀是要報仇嗎?」
葉笙歌沒有吭聲,席墨年卻已經走到了她的面前。
他一把扣住葉笙歌的手腕,將那把刀的刀尖對準了自己的胸口。
葉笙歌被他的動作嚇得頓了一下,不過很快,她便恢復了平靜。捏著刀柄的手指微微收緊。
席墨年眸光一沉,「看來,你是真的想要殺我?」
葉笙歌咬了咬牙,席墨年又道,「也好,你不是想要他回來嗎?」說著,他微微一用力,將刀尖又往前遞了一點。
葉笙歌特意去買的和韓萍自殺一樣的刀,新的。所以刀口十分的鋒利,就那麼一下。席墨年的外套便被割開了。
葉笙歌見狀,下意識的往後仰了一點,卻再一次被席墨年拉了回來。
「用力從這裡刺下去,如果僥倖的話。或許這具身體不會死,那麼他就有機會回來。」
葉笙歌的手指微微顫抖,她其實根本沒想過要殺他,殺了他對傳世不會有任何影響,而且她還要坐牢。
她自認自己不是一個厲害的人,她唯一想到的只是比韓萍更聰明一點,以死抓住席墨年和傳世的把柄。
可是。現在事情卻發展到了這一步。
她深吸了一口氣,目光灼灼的看著橫在席墨年胸前的刀,趁著席墨年晃神的功夫,突然調轉刀背朝著自己的胸口辭去。
豈料,席墨年的反應更快,他突然伸出手擋在了葉笙歌的胸前。刀尖一瞬間便刺破了他的手心,汩汩的鮮血流了出來。
葉笙歌被鮮血嚇得頓了一下,下一秒席墨年反手按住她的手,將那把刀再一次刺進了他自己的胸前。
呲的一聲,席墨年的胸前湧出了絢麗的血花。葉笙歌瞪大著眼睛看著席墨年在她的面前緩緩倒下。只覺得整個人都空白了。
耳邊響起小秋驚慌稚嫩的聲音,小小的身影從後面的休息室衝出來,摟住了席墨年的脖子。
「爸爸……」
葉笙歌驚慌失措的看著小秋,她竟然不知道,小秋什麼時候在這裡的。此刻,他哭著一遍一遍的叫著席墨年。
席墨年不可置信的看著小秋,「你叫我什麼?」
「爸爸!」小秋哭著說道,「你不是說,我叫你爸爸的時候,你就和媽媽和好。我們一家人在一起的嗎?」
席墨年苦笑一聲,「我不是叫助理把你帶走了嗎?」說完,他又解釋道,「方才的事情,都是我的錯……」說罷,他的呼吸漸漸的變得急促了起來。
席墨年胸前的白襯衫已經被染紅,他抬手捂住了小秋的眼睛。「別看了,快離開這裡。」
葉笙歌見狀,彎腰想要抱起小秋,小秋一把將她的手甩開。
席墨年的助理跟著小秋跑了進來,「抱歉,墨少,我沒攔住小秋少……」話未落音,助理便看見席墨年奄奄一息的躺在那裡。
當即失聲尖叫,「墨少,這是怎麼了?我馬上去叫救護車。」
突然,門外響起了警車的聲音,那些都是葉笙歌安排來的。本來,她是要那些警察來抓席墨年的,可是現在卻換了個個兒。
也好,葉笙歌看著奄奄一息的席墨年,殺人償命,天經地義的,她也不算虧了。
倒是席墨年卻突然看向助理,「快,把小秋和葉小姐帶走。」
助理一愣,瞪了一眼葉笙歌,「我不能把她放走,她是兇手。」
聞言,席墨年猛地咳了兩聲,「我說的話不管用了?」
只是話未落音,警察已經被工作人員帶著沖了進來。一進門,警察便亮出了證件,「我們接到舉報,這裡有蓄意傷人事件。」
聞言,席墨年苦笑一聲看向葉笙歌,葉笙歌從他的目光里看到了一絲失望。
下一秒,只見他虛弱的擺了擺手。「沒有人傷人,只是誤會。」
「是不是誤會,我們會調查。」警察說完。已經將葉笙歌扣了起來。小秋本來還在生葉笙歌的氣,這會兒他看見葉笙歌要被警察帶走了,當即上前來抱著葉笙歌的手腕不肯放開。
葉笙歌心下酸楚,她是真的沒想到小秋會在這裡。如果知道的話,不管怎麼樣,她也不會當著小秋的面和席墨年發生這樣的衝突。
他的性格本來就有些不穩定,現在親眼看見這樣的事情,以後還要怎麼生活下去?
「對不起,小秋。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媽媽,你要去哪裡?你不要小秋了嗎?」
這邊母子哭成一團。那端席墨年卻因為失血過多,已經昏了過去。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