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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毀容(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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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年!」林振東不可置信的看著席墨年,「你這是什麼意思?」

席墨年揚唇一笑,「沒什麼意思,林叔現在正在氣頭上,不如我們去書房慢慢談。」

說罷,他往前走了幾步,和林振東平。

盛榮已經走了進來,看向葉笙歌,「您先跟我回去吧。」

葉笙歌並不想走,她自認為自己沒有做錯任何。如果林振東想要報警,她可以隨時奉陪。

但是盛榮一向聽席墨年的吩咐,所以這會兒他根本沒有留任何餘地,直截了當的要將葉笙歌請走。

葉笙歌無法,只好上了車。

車子很快便回到了橡樹灣,小秋還沒睡,坐在那裡小腦袋一點一點的。

易玲有些無奈的道,「不肯睡,一定要等您回來。」

葉笙歌點了點頭,走過去將他抱了起來。小秋眨了眨眼睛,看見是她才微微一笑,「媽媽,你可回來了。」

「嗯,回來了,你睡吧。」葉笙歌說完,小秋已經睡著了。

易玲見狀,輕笑一聲,上前給他們帶路。

將小秋在床上放好,葉笙歌才道,「謝謝你易玲。」

易玲搖頭。「這是我的工作職責。」說完,她又覺得似乎有些無趣,道,「既然您回來了,就早點休息吧,我先出去了。」

……

躺在床上,葉笙歌卻睡不著了。腦子裡都是今天一天發生的事情,現在想來似乎這一切都不是巧合。可是,他們費了那麼大的周章要設計她,怎麼那麼輕易就放自己走呢?

門外又響起敲門聲,易玲端了一杯牛奶進來,「看您臉色不好,估計是最近沒睡好。牛奶助眠,您喝了再睡吧。」

葉笙歌接過喝下,道了個謝。

不得不說,這牛奶似乎真的管用,沒一會兒葉笙歌就睡著了。

迷迷糊糊間,感覺有人在她的身邊躺下,她想要睜開眼睛卻怎麼也睜不開。再然後她感覺到有人將她攬入懷中,她便靠著那人的肩膀睡了。

等她再一次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了。

下意識的去摸身邊的位置,可是卻什麼也沒有。

耳邊是小秋帶著稚氣的呼喚,「媽媽大懶蟲,太陽曬屁股了。」

葉笙歌有些囧,伸手在小秋的子上點了一下,「小秋是小懶蟲。」

母子倆收拾好,葉笙歌才帶著小秋下樓。整個樓下一個人也沒有,客廳十分的空曠。

讓小秋留在客廳,葉笙歌去準備早餐。剛做好一個煎蛋,易玲便回來了,看見他們起來了,她低低的問候了一聲,「早。」

平時易玲都是很溫和的樣子。難得有這樣沉悶的時候。葉笙歌看了她一眼,見果然臉色不好,便隨口道,「怎麼了?」

易玲頓時搖頭,「沒什麼。」

見狀,葉笙歌也沒有再多問。反正她和易玲也不是很熟悉,更何況,她是席墨年的人。

正吃著早餐,席墨年的車子停在了別墅外面。

易玲忙出去迎接,葉笙歌卻只是摸了摸小秋的腦袋,兩人繼續吃著早餐。

易玲看見她們沒動,還提醒了一句,「少夫人,三少回來了。」

葉笙歌聞言抬頭看了他一眼,又繼續吃東西。

席墨年的目光掃過他們兩人,在小秋的身上停留住了。葉笙歌渾身一凜,下意識的將小秋往懷中緊了緊。

小秋微微蹙眉,「媽媽,小秋在吃飯。」

葉笙歌點了點頭,卻不敢放鬆。兩人這樣的動作,看到席墨年的眼中,眸光更加深邃。

「小秋。去樓上玩一下好不好?」葉笙歌說罷,就要將小秋抱起來。

小秋本想拒絕,可是他也有些害怕席墨年,便點了點頭,任由著葉笙歌將他送回了樓上。

將房門關好,葉笙歌才走下樓梯。

大廳里,席墨年已經在沙發上坐了下來,雙手合十撐住下巴不知道在想什麼。看見葉笙歌下來,他才冷笑一聲,「你怕我把他怎麼樣?」

葉笙歌並不想在小秋的問題上和席墨年多談,她不認為他會放過小秋。至少現在儘量不要在他的面前談小秋。

兩人沉默了片刻,葉笙歌才問道,「昨晚那件事怎麼處理了?」畢竟跟她有關,她問問也無可厚非。

席墨年沒有回答她,而是索性靠著沙發閉上了眼睛。

葉笙歌等了好一會兒,也沒等到他的回答。才意識到,他大概是睡著了。

想起小秋還在樓上,她轉身便走上了樓梯。身後,席墨年睜開眼睛看著那抹決絕離去的身影,眸光微沉。

片刻,易玲走進來,看見席墨年躺在那裡。什麼也沒蓋,正要拿個毯子過來,卻被席墨年無情的推開。

易玲無法,只好去找葉笙歌。

「少夫人,三少在客廳里睡著了。」

「嗯。」葉笙歌正在陪著小秋玩樂高,頭也沒抬的應了一聲。

「那樣睡下會生病的,您去給他蓋個毯子吧?」易玲提醒道。

聞言,葉笙歌搖了搖頭,「他不會喜歡我幫他蓋的,不用白費心思了。」那天他說的話還言猶在耳,他嫌她髒。她記得很清楚。

「少夫人……」易玲還想勸,葉笙歌卻已經低下了頭,不再理會她。

……

席墨年這一睡,就睡了好幾個時辰。等他醒來的時候,感覺到手上痒痒的。他微微張開眼睛,發現自己的身前,有一個小小的身影正蹲在那裡,拿著一枚自己diy的指環往他的手上套。

他的手指一動,小傢伙像是驚弓之鳥一般,慌張的蹲下身子,一雙晶亮的眸子像是一隻小兔子。

心下一軟。心底某處塵封的記憶忽而開啟了過來,他沒有再動。

小傢伙大概是覺得他好像沒有醒,又從新走回來,繼續剛才的事情。

他一邊幫他戴,還一邊念念有詞,似乎給他戴的是個魔戒,可是帶來光明的那種。

就在那枚戒指終於戴了上去,席墨年倏地睜開眼睛,起身坐了起來。小傢伙驚呼一聲,轉身就要跑。

卻被他一把抓住又拽回了懷中,按住。

小秋嚇得張嘴就要哭,席墨年卻突然厲聲一呵,「不准哭!」

要噴涌而出的眼淚,瞬間憋在了唇齒間。

席墨年抬起手,看著自己手上那枚丑兮兮的東西,「這是什麼?」

「光之戒,戴上之後,壞人就可以變成好人。」小秋一本正經的說道。

席墨年眸光一寒,「你說我是壞人?」

小秋嚇得脖子一縮,但還是堅定的點了點頭,「媽媽怕你,我也怕你。」

席墨年看著小破孩認真的眼神,一時間不知道該擺出什麼表情。「你媽媽怕我,那是因為她自己做了虧心事,心虛!」

說到這裡,那些殘酷的事實,又在他的腦中湧現出來,胸腔里有股無名之火在慢慢的流竄。

他不由得按緊了懷中的這個孩子,明明是那麼可愛的孩子,一雙圓圓的眼睛,帶著小兔子一樣驚慌失措的表情。

梁高挺,眉眼彎彎。和那個女人長得一模一樣,可是卻偏偏是她和別人的孩子。以前他也想過。如果他們有個孩子,一定會和她一樣可愛。

可是,萬萬沒想到。早在他不知道的時候,她就先為別人生了孩子。

他一看見這個孩子,就忍不住的想起,他在別人的身下婉轉承歡的樣子。她會不會也叫著別的男人的名字,也會在動情之時,主動伸出手抱住別的男人。

只要想到這些,他就恨不得將這一切全部都撕碎,包括這個孩子。

臉色一沉,他眸光幽冷的看著小秋。

葉笙歌從樓上下來,便看見小秋被席墨年按在懷中。而席墨年的表情陰森的可怕,仿佛要將小秋吞噬了一般。

她慌忙從樓上跑下來,大聲的喊道,「席墨年,你放開他!」

聞言,小秋這才從害怕中清醒過來,大聲喊著媽媽。

「席墨年!」葉笙歌大聲的叫著席墨年的名字,仿佛要將他從那些事情中呼喚出來。之前席墨年發病,她也是叫了他的名字,他才清醒過來的。

現在這種情況,她只能再賭一次。

可是席墨年卻好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了,她叫了好一會兒,他一點反應都沒有。反而是小秋的哭聲越來越大了。

葉笙歌心急如焚,一邊喊著一邊朝著席墨年那邊靠過去。

終於在快要靠近的時候,席墨年突然反應過來,不耐煩的又呵斥了一聲,「不許哭!」

小秋嚇得抽噎了兩聲,卻再也不敢哭出聲音。葉笙歌這才慢慢的走到席墨年的面前,「把小秋還給我。」

席墨年聞言,抬起頭涼涼的看了她一眼,「憑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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