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拘留(1/2)
自從席墨年出車禍後,這麼多天來,葉笙歌沒睡過一個好覺。再加上這三天在拘留所的焦慮,此刻全部爆發出來。
她身子一軟,倒在了地上。
蕭謹言嚇了一跳,慌忙上前來扶她,卻被她一幫甩開。
「別碰我!我不相信你的話,你滾。」
蕭謹言突然冷了臉,直起身來看著葉笙歌,「你就算不為你自己著想,你也該想想你媽和你奶奶,還有你爸爸的月下笙歌。一旦你倒下來,你覺得席墨年會放過他們?」
「不會的,席墨年他什麼都不記得了,他為什麼要對付我們?」
「是嗎?」蕭謹言冷笑一聲,「那如果他恢復記憶了呢?」
恢復記憶?葉笙歌突然瞪大了眼睛,有可能嗎?她突然想起在席墨年第一次和她攤牌的時候就說過,他娶她的原因就是因為她可以幫助他恢復記憶。
所以,他什麼都想起來了嗎?葉笙歌眼前一,緊接著便昏了過去。
等她醒來的時候,周圍是白的刺目的環境。很安靜,她能聽到有醫療儀器嘀嘀的聲音。
有護士在她的耳邊道,「你醒了?」
葉笙歌張了張嘴,只吐出了六個字。「我要見席墨年。」
護士搖了搖頭,「這恐怕不行哦,你現在是在拘留期,只能你的家人委託律師來見你,你不可以要求見別人的。」
葉笙歌充耳不聞,依舊是那幾個字,「我要見席墨年。」
護士聞言,無奈的搖了搖頭,轉身出去了。
葉笙歌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突然起身將手上的吊瓶拔掉,便往外沖。門外的警察忙衝進來按住她,可是葉笙歌的嘴裡只會說那一句話,「讓我出去,我要見席墨年。」
幾個警察將她按住,送回了病房,緊接著病房的門被從外面鎖上了。
葉笙歌拼命的拍打著門。可是沒有一個人理她。終於她太累了,倒在門口沉沉的睡了過去。
等她再一次醒來的時候,已經回到了病床上。韓萍坐在床邊低聲的哭。
葉笙歌茫然的看了一會兒天花板,終於狠心呵斥了一句,「別哭了。」
這一開口,韓萍才發現她醒過來了,抬手擦了擦眼淚,「笙歌。咱們葉家完了。」
葉笙歌整個人頓時僵住了,她快速的爬起來,伸手抓住韓萍,「什麼完了?媽,你說什麼?」
「月下笙歌完了,什麼都完了。」韓萍哭的聲嘶力竭,整個人仿佛一瞬間就老了十歲。
「怎麼會呢?不是有八千萬嗎?怎麼會說完就完了?」
「八千萬?」韓萍突然冷笑一聲,「席家真是好算計,給了我們八千萬,卻又親手將它摧毀。就在你被抓走那天,月下笙歌所有的門店,像是約好了一樣,不是食物中毒,就是環境檢驗不合格。一夜之間,全部都被關閉了,現在每天都有人到家門口去鬧事。」
韓萍越說越傷心,不由的哭道,「我對不起你爸爸,他留下的最後一件東西,終於毀在了我手裡。」
葉笙歌突然想起蕭謹言在拘留室里留下的那句話。一旦你倒下了,下一個就是葉家,就是月下笙歌。
果然是這樣,葉笙歌突然後背一陣發涼。
她用力的扣住韓萍的手,「媽,你快走。月下笙歌不要管了,葉家也不要管了。你快點去帶著奶奶和小秋離開……」
「我不走!」韓萍一把甩開她的手,「我要是走了,你怎麼辦?」
「媽……」葉笙歌完全沒想到韓萍會說這種話,以前她那麼恨她。
「別說了!我會去想辦法看看能不能把你保出去,你好好待著。」說罷,韓萍便拉開門出去了。
很快,病房的門又鎖上了。葉笙歌靠在床頭,一夜未眠。
第二天,她又被帶回了拘留所。這一次,他們拿出了更多的證據,證明結婚那天早上不小心染壞的婚紗,以及不小心壞掉的婚鞋,都是她經手的。
更有甚者,連突然壞掉的婚車,也是她上車之後。司機下去找了個東西的功夫,就壞了。
每一條,都對她不利。
葉笙歌漠然的聽著那一條一條,整個人如墜冰窖。
警方說的沒錯,這些都太不正常了,而她當時竟然完全沒有察覺。
走出審訊室,葉笙歌臉色蒼白如紙。警察帶著她穿過走廊,在探視室的門口。葉笙歌看見一個頎長的身影,背對著她站在那裡。
片刻之後,那身影轉過來,與她四目相對。
一個星期了,她終於見到了他,葉笙歌卻突然發現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身後的警察推了她一把,將她推進拘留室。緊接著席墨年也跟了進來,在她的面前坐定。
葉笙歌呆呆的看著他,忽而哈哈大笑,她笑得肆意,仿佛要用盡全身的力氣。
良久,她終於停下來,幽幽開口,「是你,季白。」
「是我!」席墨年應道,她本來以為,等他恢復了記憶,一定會憤怒,可事到如今,他比她還要平靜。
葉笙歌突然握緊了拳頭,「你是什麼時候恢復記憶的?」
「就在決定與你結婚的前一天,我撞到了頭,想到了一些片段!」席墨年依舊是淡淡的說道,仿佛在描述著別人的故事。
竟然是在那個時候。就想起來了,可是他竟然沒有露出一絲破綻,葉笙歌不由得打了個寒噤。
「所以那晚,你逼我說永遠不要分開,其實那個時候你已經打算設計這一場事故了是嗎?席墨年,那個時候你在想什麼?」
席墨年抿了抿唇,別開了頭。良久,他才輕笑一聲道。「你現在是覺得很委屈嗎?」
葉笙歌一愣,看著他滿是諷刺的臉。
「五年前,你也是這樣設計我的,你忘了嗎?那個時候你不是說,你最愛的人是蕭謹言嗎?」席墨年說著,突然傾身將她往前一拉,鼻尖相抵。
葉笙歌頓時臉色蒼白,好一會兒才說。「後來又不愛了。」
「是嗎?」席墨年收回手,又重新坐回到剛才的位置。「你不是要見我嗎?除了這些,還有什麼要說的?」
葉笙歌這才清醒過來,原本那些要求助的話,突然間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了。五年前確實是她對不起他,所以她也沒有資格再去請求諒解。
「沒有了。」葉笙歌淡淡道。
席墨年聞言,微微蹙眉。「你說什麼?」
「我說,沒有什麼要說的了。一報還一報。我們倆這就扯平了,只希望你不要再去牽連葉家,再見!」
說罷,她再也不顧席墨年突然沉的臉色,頭也不回的走出了探視間。
席墨年看著她離去的背影,好一會兒才苦笑一聲,摸出煙點燃。裊裊煙霧升起,將他的表情全數擋在煙霧之後。讓人無法看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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